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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說中現在的時戚還有一段劇情要走的,這段劇情還挺重要的,少了可能會讓整個小說劇情崩塌。
但是段一舟不怕。
剛才林知微怎么受傷的其他人沒看到,但一直盯著林知微的段一舟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在那一瞬間,林知微躲過喪尸襲擊的那一瞬間,那個喪尸的手臂竟然硬生生的長了將近十厘米!
十厘米啊!那么長呢!段一舟當時就傻眼了,不過傻眼過后,他又高興了起來。
喪尸的手臂很不符合常理的抓到了林知微,這代表的是什么?是劇情的不可逆!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進程必定會按小說中寫的劇情來發展!
雖然段一舟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時戚,想著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應該去照顧林知微的時戚暈倒了,但沒事,不影響劇情。
至于去照顧林知微?
可別,這段可是感情戲,萬一林哥迷迷糊糊的對他有了好感怎么辦?
林哥和時戚是一對,他是瘋了才去走時戚該走的感情線摻和到林哥跟時戚中間。
段一舟:反正劇情是不可逆的,不管林哥他也會沒事,還是別摻和了。
他說不去就不去,又給時戚喂了點水和巧克力后,段一舟很干脆在時戚旁邊打了個地鋪睡覺了。
時間嘀嗒嘀嗒的往前走,一直到天快亮了段一舟都沒有起身。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啊,找到合適的了。
時間開始回轉,天色由明變暗,躺在地上睡覺的段一舟也變成了正在低頭看時戚的那一個。
兩塊巧克力吃了,時戚還是不醒,段一舟有些慌。
他拿著濕毛巾一遍又一遍的給時戚擦臉,還一直沒停的喊著時戚的名字,甚至還閉著眼狠狠的掐了時戚幾把。
但時戚就是沒反應。
段一舟有些崩潰:這tm到底怎么了?跟小說里的劇情一點都不一樣,到底哪里出錯了,竟然讓劇情崩了?
眼神對上墻上大大的掛鐘時,段一舟更慌了。
時戚不醒,這怎么走劇情啊?
按照小說里寫的,主角受時戚現在應該在房間里照顧主角攻林知微,林知微中途還睜了下眼,對著時戚笑了一笑。
作者當時對林知微的心態沒有過多的描寫,但段一舟知道,這個劇情,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林知微在轉化喪尸的時候看到了照顧他的時戚,他歡喜他感動,就在這生死之間的一刻,林知微對時戚的愛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他才會在變成喪尸后還保留著對時戚的感情,才會在變成喪尸后不傷害反而還保護時戚。
而時戚之所以對著喪尸化的林知微這么好,段一舟可以肯定其中有喪尸化的林知微不舍得傷害時戚的緣故,就是因為時戚對著沒有記憶喪尸化的林知微這么好,恢復記憶后的林知微才會那么那么愛時戚,甚至會為了給時戚一個美好的世界而消滅喪尸拯救人類。
所以!時戚給林知微喂水擦臉這段感情戲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絕對不能漏了!
段一舟看向時戚的眼神帶著些許的愧疚:對不起了,時戚。
這段劇情你必須走!
他說完從外套袖口出掏出了一根亮閃閃的針,用打火機燒了燒,又把醫用棉球拿出來放在一邊,對著時戚的手指扎了下去。
段一舟用的力道挺大,手中的針也比醫用的小針要粗,自覺扎的比扎手指抽血時要疼多了。
那滴得格外歡快的血珠很能證明這一點。
但時戚還是絲毫沒動靜。
我去去
段一舟臉都嚇白了,他顫顫抖抖的把手指往時戚脖頸上一放,察覺時戚還有脈搏,這才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然后長長的松了口氣。
沒死就好,太好了,段一舟一邊慶幸著一邊給時戚的手指擦了擦血跡,又用棉球按住針口,心里卻也忍不住急道,現在怎么辦啊怎么辦?時戚不醒劇情怎么走?
段一舟真的沒轍了。
他的目光落在時戚的臉上,又落在他的衣服上,最后咬了咬牙。
實在不行,只能他上了!
時戚,你衣服借我穿穿行不行?段一舟先是跟昏迷的時戚說了一聲,這才去翻時戚的衣柜。
他選了一身跟時戚身上差不多的嘻哈褲骷髏白t,照了照鏡子,覺得還挺滿意。
他和時戚身高差不多身形也差不多還一樣白,穿上時戚的衣服,乍一看還挺像。
不看臉還挺像,看臉再看他這身嘻哈風裝扮簡直沒眼看。
不過這不是問題。
段一舟又拿膠布扒拉了下眼睛,把自己的眼勒成圓溜溜的形狀,又戴了頭盔,最后還把時戚的外套扒拉下來自己穿了。
棒呆,就是時戚了!
準備好之后段一舟沒有耽誤,拎著水拿著手電進了房間。
他一邊喂林知微水給林知微擦臉,一邊念叨:我是時戚時戚時戚時戚
念著念著他覺得不對,誰會一直強調自己是誰啊?再說他的聲音和時戚也不一樣,萬一林哥聽出差別了怎么辦?
段一舟閉嘴了,默默的繼續照顧林知微。
就很費神,一邊照顧著一邊還要觀察他醒沒醒,段一舟哈欠打了幾十個,終于看到林知微的眼皮抖了一抖。
來了!段一舟瞬間來了精神,腰背猛地一直,雙眼猛地一睜。
然后他看見林知微淡淡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合上了眼。
段一舟:????
段一舟:!!!!
不是,笑呢?
林哥這時候不應該來一個溫柔帶著寵溺歡喜又帶著些許心疼的笑嘛?
笑怎么沒了?
難道他發現自己不是時戚了?
不該吧?他偽裝的那么完美,林哥怎么發現的?
段一舟有些想不通,也有些恐慌怎么劇情又不一樣了,但再想不通再恐慌也沒有用,該做的能做的他都做了,真要是還崩了劇情他也沒辦法了。
他提著水出了房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在時戚旁邊打了個地鋪,雙眼無神的睜了半天,眼一閉睡著了。
時戚醒來的時候有些懵。
他坐起身,不解的皺了皺眉,他不是應該在門口嗎,怎么現在躺在了沙發上?
時戚從沙發上面下來,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摸索著打開了手電,向掛鐘看去。
時間不對!他記得剛才是八點多,現在怎么變成四點了?
他一驚,來不及再想什么,就往關著林知微的房間奔去。
把手電的光對準林知微的那一霎,時戚心中一涼。
林知微躺在那里,膚色慘白泛青,明明白白的彰顯著他即將變成喪尸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