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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驚,沈司岸直接將她抵在門上,伸手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仰頭和自己對視,“舒清因,你玩我是吧?”
舒清因有些害怕的往房門貼了貼,盡力避免和他的接觸。
“躲什么?之前在你家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躲?”男人哼笑,整個身子跟著向前,狠狠的將她抵在門和自己之間,壓得她幾乎快喘不過來氣來。
舒清因說不出話來,男人氣得胸膛上下劇烈起伏著,聲音里帶著慍怒,氣息不穩,“在我的酒會上,你居然還敢跟你前夫牽扯不清,你當我冤大頭?”
舒清因閉眼,不敢說話。
男人逼問她:“你跟他說了什么?老實交待。”
舒清因小聲敷衍:“沒說什么。”
她不愿意說,他就更是生氣,“你是不是要和他復婚?”
也不等她開口解釋,沈司岸胳膊往下,牢牢桎顧住她的腰肢,另只手則是報復般的揉上她的嘴唇,柔軟的指腹摩挲按壓著她同樣柔軟的唇瓣,似乎在發泄著什么。
“是你主動抱了我,又求我留下來陪你,你敢說你沒勾引我?”他紅著眼,眸光猩紅狠厲,語氣中又是控訴又是指責:“舒清因,你要是敢說是我自作多情,你其實打算跟你前夫復婚,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舒清因心跳驟快,隔著門忽然聽到了宋俊珩的聲音。
他追了出來,但宴會廳的格局布置他不熟,所以并不知道沈司岸將舒清因帶去了哪里。
“清因。”
她聽見宋俊珩在叫她的名字。
面前的男人冷冷的笑了,“追出來了?”
舒清因的走神讓他很是挫敗,不但想咬死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還想掐死她。
“你猜他能不能聽到我們在做什么?”他忽然輕笑。
舒清因不解,“你什么意思……”
他捧起她的下巴,低下頭,重重的覆上她的唇。
清冽的酒氣和灼熱的呼吸瞬間侵占至她的大腦,將舒清因的思維打得七零八落。
她的前夫和他們一門之隔,還在找她,而這女人現在就被他鎖在這黑暗不堪的側廳里,禁錮于他與門之間,被他逼著仰起頭被迫承受著他鋪天蓋地而來的吻。
舒清因伸手抵在他的胸前,試圖將他推諉開來。
根本推不開,他緊緊的抵著她,嚴絲合縫,連一絲空隙都不給她留。
這種陌生而粗暴的親吻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他的含吮帶著幾分戾氣,她的唇瓣被廝磨得生疼,斷斷續續的艱難換著氣,這樣低弱又可憐的聲音非但沒激起男人的半分同情,反惹得他呼吸愈重,張開唇不滿足的啃咬她的唇,最后撬開她的牙齒,徹底將自己唇中的淡淡酒香渡進她的口中,與她唇中的甜點香揉膩在一起。
舒清因偏過頭,想躲開他的唇,她往哪邊躲,男人的唇就跟著追了過來,然后再次侵奪她得來不易的呼吸。
因為親吻的緣故,女人清冷的五官染上緋紅秀色的顏色。
沈司岸一直很好奇她到底用的什么香,跟她的氣質太相似,像是雪蓮夾雜著冷香,明明高傲矜持到了極點,卻又在這時候散發出致命的氣味。
只是親吻,男人洶涌的渴望便已有些克制不住,像是藤蔓般攀附至他的全身,侵蝕掉他瀕臨崩潰的理智。
第54章 表白
察覺到她的掙扎,沈司岸體內叫囂著的欲望更濃烈了幾分,唇間廝磨糾纏她的力道又加重,直將她的口紅吃得半點不剩。
寂靜的側廳內黯淡無光,再細微的聲音也猶如驚雷炸在耳邊。
手工西裝和禮裙相貼摩擦間細碎的聲響,冰涼的金屬領針和寶石項鏈碰撞清脆的微響,以及男女間交纏渾濁的喘氣聲。
男人暴烈卻又無聲的吻著她,一言不發,而她被堵著唇,同樣發不出聲音來。
舒清因被抵在門上,削瘦纖細的兩條胳膊空著,剛剛已經試圖推開他,沒推開,只好無力的垂在身側,像是被抽了絲的布娃娃,只有指尖蜷縮,緊緊抓著裙子。
她不掙扎了。
沈司岸稍稍挪開唇,睜眼,眼底間波濤泛起,他眸色淺,像是清澈的海底卷著狂浪,深不可測卻又欲意分明。
他沙啞的聲音像是粗糲的砂紙,“怕他發現?”
兩人的唇咫尺之間,舒清因抬手,硬生生擠進這微米之間的縫隙中,然后捂住他的唇,將他推開。
她擦了擦嘴,側過身子啪的一聲打開了門邊的照明燈開關。
眼前的景象倏地明朗起來,舒清因瞪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帶著潮意,雙唇腫脹,唇上還留有口紅淡淡的痕跡,擦出唇峰,狼狽的附著在唇角旁。
雪膚帶紅,神色又嗔又怒,幾縷柔軟的發絲從盤起的編發中伸露出來,落在她的鎖骨上。
沈司岸閉眼,回過神來后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氣昏了頭,都對她做了什么。
但內心的狂喜與滿足卻又遠遠多于悔意。
門外早已沒有宋俊珩的聲音,沈司岸想,她可能會給他一巴掌,或者更解氣點,直接踢他兩腳。
但她都沒有,只是濕著眼睛,咬著唇小聲的啜泣了起來。
沈司岸慌了,這下是真的后悔了。
她斷斷續續的罵他,罵兩句就抽一下鼻子,毫無震懾力,“你,你神經病啊!剛剛那,那么多人看…看著,我本來就因為離婚…被,被議論好久了,你你你你還這樣,你傻逼!混蛋!智障!”
沈司岸一連串被冠上了三個貶義稱呼,沒反駁,默默承受了,但心里還是對她有諸多不滿,咬著牙沉聲斥責,“你和宋俊珩在酒會上卿卿我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別人會怎么說你們?”
舒清因淚眼朦朧,哭腔中帶著惱怒,“我什么時候跟他卿卿我我了!我就是跟他說了幾句話!”
“說話有必要挨這么近?”他冷笑,眼底泛霜:“什么夫妻間的小秘密非要貼著臉說,就這么怕被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