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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軒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一種即將失去一樣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的感覺,腦海里卻突然又閃過百年前見過的,經(jīng)常纏著他的丑鳳凰的模樣。
搖搖頭將自己剛剛荒謬的想法驅(qū)逐出去。
昊鈞察覺到外面有人來了,讓許言停下來,給他喂了一杯水讓他在矮榻上坐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進(jìn)來。”
白澤聽到聲音推門進(jìn)了去,向兩人行了禮才開口:“帝尊,龍神在外面有事相求。”
“知道了,讓他進(jìn)來吧。”昊鈞摩挲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一枚小物件,眼底帶上了一抹暗色。
敖軒一進(jìn)來就看到坐在矮榻上拿著一本書的許言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你們先聊,我去外面走走透透氣。”
許言大概可以猜到敖軒的來意大抵是為了月白來求昊鈞賜他一株化骨草,不過今日他還為敖軒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
從袖子里拿出一枚紫玉雕刻神龍的玉佩,許言舉到半空中透過陽光看著上面古樸大氣的花紋,嘴角微微的上揚(yáng)。
好在原主被月白約去涅槃池那天沒有帶著這枚玉佩,不然也不知道是被月白奪去,還是在涅槃的業(yè)火里化為灰燼,現(xiàn)在落在他的手里自然要物盡其用。
“帝尊還請您賜我一株化骨草。”敖軒跪在書房的地上,低下頭神情緊張。
“敖軒,你該知道我為何會(huì)將大荒里所有成熟的化骨草都采走,今日你來求我,是不是將我想的太大度了。”昊鈞看了敖軒一眼,拿起先前放下的折子繼續(xù)看了起來。
“帝尊自是慈愛仁慈。”昊鈞覺得口中發(fā)苦但也只能這么回答。
“你錯(cuò)了,我一向小氣,你那只青鸞鳥刺傷了我的伴侶,我只是讓他無法再恢復(fù)神骨已經(jīng)是仁慈了。”
“帝尊…”昊鈞還想開口,但是看著昊鈞冷淡的面色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沒其他事就下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敖軒知道天帝的心意不可違背只能告退,出了門就看見許言站在回廊下,披著一件青色的斗篷,手里像是在把玩著什么。
敖軒知道自己不該過去打擾他,但是還是控制不住的走了過去,看著鳳神那張靡顏膩理,艷色絕倫的臉有一些煩躁,他總覺得鳳神和他記憶里的一個(gè)身影相似,卻怎么也不記得自己在那里見過他。
“鳳神。”敖軒出聲叫了他一下。
許言聽到他的聲音收回了手,攏了攏斗篷:“龍神今日是為了化骨草而來吧。”
“是。”
“那么我勸龍神別白費(fèi)力氣了,我既要月白失去神骨就不會(huì)讓他重塑深骨。”
“鳳神…”敖軒還想開口,許言卻打斷了他。
“龍神還記得鳳凰族邊緣那座三面臨海的荒山嘛?”許言抬起頭直視敖軒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帶著一股強(qiáng)勢和不容小覷。
“記得。”敖軒訥訥的開口,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
“那還記得你送了救你那人一枚玉佩嘛?”許言再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