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夏露有點擔心,畢竟賀猙這番財大氣粗的打扮不像是妖怪飼主,倒像是她的金主爸爸。
第一次見面,還是給得給李建國留個面子,賀猙氣場侵略性太強,未免喧賓奪主了。想到這,夏露以一種溫和的方式勸道:“賀先生不用打扮得這么隆重的,而且白金鉆表和玉扳指這種俗物,根本配不上你高貴典雅的氣質。”
賀猙將信將疑。
不過‘高貴典雅’四個字倒是聽得舒坦,最終賀猙依言摘了玉扳指和手表,抬手整了整筆挺的西裝,打扮一下子變得簡單利落了不少。
這樣順眼多了。
夏露將鬢角的一縷頭發別至耳后,又看了賀猙一眼,心想妖怪果然是妖怪,每一寸皮囊骨肉都是恰到好處,不管是私服還是正裝,都有著普通人類無法企及的挺拔俊美,‘妖孽’一詞名不虛傳。
如果不是賀猙的脾氣太壞,當真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
賀猙還在皺著眉調整袖口,似乎很不適應人類這種緊繃繃的正裝。抬眼時撞到夏露暗含欣賞的目光,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身上的衣服更為束縛了,不自在地瞥了她一眼:“看什么?走了。”
夏露笑瞇瞇跟上。
到了熊貓咖啡廳,李建國和俞皓已經等候在那兒了。
李建國身量高大健碩,坐在溫馨的咖啡桌后十分矚目,夏露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顯然,李建國也注意到了夏露,忙起身朝她招手,誰知剛叫了聲‘夏老師’,就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強大妖氣壓迫而來,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讓眾妖臣服的力量。
店門上懸掛的銅鈴叮當作響,接著,西裝革履的大妖怪賀猙面色冷俊陰郁,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咖啡廳內的顧客停止了交談,然后不約而同地以賀猙為圓心迅速撤退,仿佛見到了什么可怕的兇神。
李建國身邊坐了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依舊是寸頭,五官周正,休閑的打扮顯得很陽光,果然比照片上要好看些,但和盛裝出席的賀猙相比,也只能算帥得平平凡凡了。
見到賀猙和夏露過來,俞皓也禮貌性地站起,同夏露微笑著打招呼。
夏露笑笑,抬起手揮了揮:“久等了。”
話音未落,高大如山的賀猙冷冷地移過來,站在夏露身邊,隔絕了俞皓的視線。
夏露從賀猙肩后伸出半個腦袋,抬手示意李建國:“賀先生,這位是我的同事李建國。李老師,這是我的金……呃結緣對象,賀猙賀先生。”
“賀先生,夏老師。”李建國雖然沒像其他小妖一樣被賀猙的氣場嚇得抱頭鼠竄,但看得出是有些緊張的,原本就嚴肅的臉繃得更緊了些,推銷保險一樣地推了推身邊的俞皓,介紹道,“這是我的結緣者俞皓。”
俞皓朝賀猙伸出一只手,笑出一口白牙:“賀先生好。”
賀猙自然不會和試圖拐走他寵物、分割他家產的卑劣人類握手。
正僵持著,一只白生生的手伸了出來,和俞皓的手短暫的握了握,及時化解尷尬。賀猙扭頭,只見夏露對著那男人微微一笑:“俞先生好,我是夏露,很高興認識你。”
“夏老師客氣了。建國在我面前夸過夏老師很多次,現在看來,才知道百聞不如一見。”俞皓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你們請坐。”
桌子對面是雙人卡座,夏露坐里頭,賀猙坐外頭。一位穿著咖啡廳制服的圓臉少年拿著菜單小心翼翼挪過來,頂著一雙碩大的黑眼圈軟綿綿地問:“請問二位要喝點什么?我們店的咖啡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能適應妖怪的腸胃,不會拉肚子。”
夏露接過菜單,李建國忙說:“我們已經點過了,二位隨意,記我賬上。”
“一杯摩卡,謝謝。”說完,夏露看了眼身旁的賀猙。
賀猙沒有反應,銳利的視線透過咖啡桌上擺著一束玫瑰花,死死地鎖定俞皓。
“給他來一塊草莓蛋糕吧。”老妖怪賀猙嘴挑得很,苦的不行酸的不行,冷的不行燙的也不行,夏露就自作主張給他點了個甜食。
不一會兒,熊貓眼少年將摩卡和草莓蛋糕端上來,說了聲‘請慢用’,又一溜煙兒的跑到柜臺后,用盤子擋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充滿八卦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卡座上的兩人兩妖。
這樣干坐著也是尷尬,李建國找了個話題活躍氣氛:“夏老師最近工作怎么樣?能適應這里的生活嗎?”
“啊,挺好的。”夏露用小勺子攪了攪咖啡,笑道,“我喜歡小孩兒,幼兒園的幾個女孩子也都挺乖的,不需要太費神。你和燦燦管著男孩子們,才需要費心呢!”
“我聽建國說,幼兒園的孩子們都很喜歡你。”俞皓也適時捧場。
夏露說‘是嗎哈哈哈’,然后突然沒了話題,陷入了詭譎的沉默中。
相親的尷尬,不是常人能懂的。
萬籟俱靜之際,賀猙出口成刀,又冷又銳地說:“我不反對相親,但要求門當戶對。對方飼主修為不能低于一千年,能力強責任大,最好和我一樣有座金山,否則免談。”
賀猙這是拿了什么惡婆婆的劇本?
夏露簡直想捂住他的嘴,半晌才小聲地說:“你的藏寶山不都上交國家充公了么……”
賀猙顯然聽到了她蚊子般的吐槽聲,冷冷瞥了她一眼,下一刻,低沉的嗓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家長們說話,你一小孩兒不要插嘴。”
夏露:“……”
對面,李建國為難地皺起了眉頭,唇線抿得很緊。對于他這樣的小妖怪來說,成精已經是幸運中的幸運,一千年道行對他來說太遙不可及了。
俞皓看了眼賀猙,心平氣和地說:“賀先生,建國雖然沒有千年修為,我呢也家里沒礦,不過在市中心有套大房子,兩臺車,父母有家上市公司,生活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這次輪到賀猙沉默。他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腕,皺起眉想:失算了,早知道就該把白金鉆表和玉扳指都戴出來。
“什么職業?”賀猙冷漠地交疊著雙腿,十指交叉擱于腿上,試圖找回一點場子。
俞皓回答:“以前是消防員,現在退役了在做健身教練。”
“健身教練?聽說容易和女人搞曖昧。”
“你誤會了,我的客戶大多是男人,增肌健美什么的,基本沒有女客戶。”
“興趣愛好呢?”
“打球,健身,跑步,游泳……都會一點。”
“那不行。我家的小寵物愛安靜,不喜歡太鬧騰的男人,怕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