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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開心的應了一聲,各自搬著滿滿的竹筐往伙房那里走去。聽到熱鬧的莫晨陽從房間里走出來,等他看到林安歌手里的酒壇忍不住挑了下眉。
見他如此表情,林安歌曉得他是饞酒了。揚了揚手里的女兒紅,對莫晨陽說道:上等的女兒紅,二當家要不要喝點兒?
聞言,莫晨陽點了點頭。有好酒那自然是要喝的。
林安歌和破風提著酒上前,透過莫晨陽看著屋內埋頭苦讀的萬俟星,幾人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轉過視線看向莫晨陽,只見他表情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
見狀,林安歌把酒壇塞到破風手里,抬腳走進了房間。
四當家,今天天氣好,三當家方才說要上山狩獵,咱們也跟著一起看看熱鬧吧?
聽到林安歌的話,萬俟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到門口一臉擔心的大哥身上時,萬俟星猶豫了一下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太陽雖然很大,可是山上的風吹在身上還是冷的。
林安歌低頭頂著風往上爬,心中不由暗暗叫苦。早知道就用別的理由把萬俟星騙出房間了,這深冬臘月的上山打獵,簡直是要命的活計。但話說出來了,不去還不行。
心里默默地腹誹著自己,林安歌拉著破風伸過來的木棍借力爬上了山坡。看著腳下一覽無余的景色,整個人費力的喘著粗氣。
旁邊的萬俟星早已經累癱了,半躺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
我三哥是不是腦子不清楚,這個時候上山打獵,完全是自己找罪受。
林安歌不敢說是自己隨口謅的理由,哈哈一笑,說道:那我們跟著上山的人是不是腦子更不清楚。算了,碰碰運氣吧,找不到的話,我們等下就回去。
幾人正說這話,突然一只狍子從旁邊竄了過去。見狀,幾人立刻來了精神,撒丫子就朝那知狍子追了過去。
眾人沿著狍子的足跡跑了半刻鐘這才看到那只狍子正費力的在雪中狂奔,身后的破風抽出背上的弓箭,從箭筒里抽出一只箭矢,搭上弓弦瞄準。眾人只聽嗖的一聲破空聲,一只箭矢朝那只狍子飛了過去。
只見那狍子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林安歌看破風如此高超的箭法,心潮澎湃的扶了扶頭上帶著的帽子大贊了一聲好。若非隔得太遠,林安歌跑過去抱住他的心都有了。
看著林安歌激動的模樣,走在前面的萬俟星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白了他一眼。
我大哥箭法極高,百步穿楊也不在華夏。這才只是射中一只狍子,才哪兒到哪兒啊。等到開春兒之后,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箭術。
聽著萬俟星的嘲諷聲,林安歌不怒反笑。內心更是松了一口氣,這孩子可算是恢復了些原來的模樣了。
第80章
意外得來的一只傻狍子讓眾人美美的過了一個肥年, 加之今年住上了新房,又開了荒地種上了莊稼, 所有人心里都非常的開心,連著熱鬧到了大年初五這消停了一些。
林安歌為了開導萬俟星,與眾人排了不少小節目,等到萬俟星又重新展現笑臉的時候,林安歌終于如釋重負。
自從臘月二十那天后,天氣就沒再落過雨雪。坐在院子里林安歌看著滿天的星斗,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心中一時感慨忍不住拉住了一旁破風的手。
怎么了?破風先前見林安歌一直在發呆也沒有打擾他,如今突然被他拉住手,心里一時間不禁有些疑惑。
沒事。
林安歌說著回以破風一個大大的微笑, 見他一臉疑惑的表情,滿眼都是自己,心中不由的一動,起身擠到了破風的那張椅子上。
破風被林安歌的舉動弄的一頭霧水,看著眼前這個往自己懷里鉆的巨型兒童,一時間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往我這邊擠什么?
擠一擠更暖和嘛, 哎, 你腿太細了, 不如我的舒服,咱們倆換個位置。說著, 林安歌從破風身上站起來,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彎腰將人抱在懷里,在破風原本的椅子上落了坐。
破風唯恐林安歌脫力將自己扔在地上,待林安歌將他抱起來的時候, 嚇得忙抱住了他的脖子。直到林安歌坐回到凳子上,這才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不過,現在天已經黑了,外面并沒有人,破風猶豫了一下也就順他的意了。
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在林安歌懷里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靜靜的靠在林安歌的肩膀處,稍稍抬眸便能看到林安歌凸起的喉結和刀刻般的下頜。
這邊的星星感覺要比惡龍山都要亮,而且天空看著也低,好像一伸手就能把星星摘下來一樣。
林安歌擁著破風,伸手抓向天空,似乎是真的想要把天上的星星抓下來一般。
破風窩在林安歌懷里,微微仰頭看著林安歌因說話而滑動的喉結,心里不由得一跳,原本握著林安歌右手的手也摸向了林安歌的喉結處。
正說這話的林安歌突然被破風摸到了自己的喉結,自對方掌心傳來的溫熱的感覺,讓他不由得身體一顫。低頭看著懷中嘴角噙笑的破風,眼眸一暗,身體也有些微微發熱。
兩人自從李思源出事之后,便一直沒怎么同過房。如今這星火燃起,瞬間點燃了林安歌心里的大火。然而始作俑者還一臉微笑的輕撫著林安歌的喉結未曾察覺。
抬手將破風的手從自己喉結處拉下來,林安歌低頭吻了吻破風的額角,聲音喑啞的在他耳邊說道:阿風,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結是不能摸的?
聽到林安歌的話,破風有過一瞬間的愣怔。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林安歌的某處已經產生了明顯的變化。
破風只覺得轟的一聲,血色頓時涌上了臉頰。想要從林安歌腿上站起身,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掙扎了片刻也沒能從他腿上起開,反而讓林小哥哥的越來越精神。
快快放開,還在院子里,讓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林安歌依舊禁錮著破風,輕笑道:滿山頭的人誰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而且深更半夜誰沒事跑我們院子來偷看?再說了,不是你先撩撥我的么,怎么你反而倒打一耙。
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林安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破風耳邊,只讓他渾身發軟。再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他剝了個干凈。寒風吹過讓破風不禁有些顫栗,只能抱緊身上不停動作的林安歌取暖。
你簡直是個禽獸,快回房。
林安歌此時火氣消下去一些,也擔心破風染了風寒。低頭猛親了一下破風的額頭,連體嬰一般的將人抱回了房間。
破風沒想到林安歌竟然如此,被他抱在懷里簡直是又羞又氣,不由得對著林安歌一陣狂罵。然林安歌充耳不聞,依舊抱著他繼續胡天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