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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二當家:驚!我是不是不該敲門?!
第41章
突如其來的這場大雨, 下起來一直沒有停歇的意思。因為屋內(nèi)地方不開闊,原本跟破風學習練武的計劃也只能被迫擱置了。
萬俟星被莫晨陽拎著回房讀書后, 順帶的連小二狗也被拉去當陪讀。對于這個機會,小二狗自然珍惜,用過飯就坐在萬俟星房間里一邊等,一邊練習寫字。
相比較之下,林安歌就顯得比較清閑了。少了兩個混世魔王,林安歌整日喂喂雞鴨之外,就是跟著三當家李逸,撐著傘去田里看土豆的情況。因為雨下的比較大,有些溝壑里已經(jīng)積了不少水,兩人拿著鋤頭掘出一條口子, 慢慢的將水引到旁邊的樹林里,避免土豆被淹絕收的情況發(fā)生。
連日來的雨水地面被浸的異常的松軟了,林安歌一腳下去整個人都被陷到了泥水里。在奮力將腳拔出來的時候,連帶的將旁邊的一株土豆的土壤也給帶了出來。
見狀,本想查看土豆長勢的林安歌索性將土壤扒開,只見先前只有指頭那么大的土豆,短短幾日已經(jīng)有嬰兒拳頭大小了。想來等到天氣放晴之后, 過幾日能田里能下得去腳就能收了。
林安歌將那株土豆拔出來, 對著李逸揮了揮手。李逸見林安歌竟然拔了一顆土豆出來, 愣了一下頓時眉頭一皺心疼不已。
還在長著呢,拔出來做什么?
聽出李逸話里滿是心疼, 林安歌笑了笑開口說道:不小心碰到了,剛好看看漲勢如何?
聞言,李逸看了看林安歌剛剛踩出來大坑沒再說話,伸手將土豆秧拿過來, 待看到下面嬰兒拳頭大小的土豆,眼神里閃過一絲欣喜。
怎么樣?還不錯吧?
李逸聽著林安歌的話忙點了點頭,伸手將土豆從摘下來拿到旁邊的水洼里,把上面的泥土沖洗干凈后,如珠似寶一般的捧在懷里,也不顧還站在田里沒出來的林安歌一路往回跑去。
林安歌看著李逸風風火火的背影,頓時有些傻眼了。感覺腳下的泥土開始往下陷,林安歌忙收斂心神手腳并用的從田里爬了出來。
待他回到住處時,李逸正站在破風旁邊神色激動的在跟他說著什么。然而破風神色不動,不時向外看的眼眸里摻雜著些許擔憂。待他抬起的眼眸剛好跟剛進門的林安歌相對,立時展平了皺起的眉峰。見林安歌一身泥水的狼狽模樣,破風又忍不住皺起來了眉頭。
怎么搞的?怎么都濕透了?
林安歌為了下田放水,以防弄臟衣服只能將褲腿兒被挽到了膝蓋。饒是如此,還是被濺的滿身泥點兒。
看破風皺著眉頭似乎有些嫌棄的模樣,林安歌自覺地站在門口,用水盆里的雨水將腳上的泥巴沖洗干凈,這才抬腳進屋。
破風拿了塊兒布巾遞給林安歌,轉(zhuǎn)頭又看了眼還在站在屋內(nèi)的自家三弟,原本覺得挺機靈體貼的一個人,真到了關(guān)鍵時候如此的不靠譜。
你衣服也濕透了,有什么話等換身兒干凈的衣服再過來說,免得染了風寒,你二哥到時候又要嘮叨你了。
聽著自己大哥的關(guān)心之言,李逸應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要出門。想到桌上那個新出土不久的土豆,忙轉(zhuǎn)回身將土豆拿在手里,這才勾著嘴角大步離開了房間。
看著李逸離開的背影,破風突然有些無奈。知道李逸對種田如此熱衷與執(zhí)著,都是為了減輕自己的壓力,心里對他既心疼又覺得好笑。但想一想李逸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脾性有時候還會跟小孩子一般,破風還是覺得有些無力。
大當家怎么了?怎么看起來有些愁眉苦臉的。
林安歌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側(cè)頭看著原本來面帶笑容的破風表情似乎變得有些憂愁,忙上前一步走到破風跟前問道。
破風被林安歌的舉動嚇了一跳,回過神后忙對他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么,就是惡龍山從來沒下過這么長的雨,下起來沒完沒了的真的讓人心煩。
聞言,林安歌也不疑有他,轉(zhuǎn)頭看著外面密集的雨簾也附和著點了點頭:是啊,這都下了兩三天了,再繼續(xù)下下去也不知道咱們這房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惡龍山上的房子都是土坯結(jié)構(gòu),被雨淋久了或者泡水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
林安歌在惡龍山住了大半年了,雖然有時也會遇到風大雨急的情況,可是從來沒有持續(xù)過這么久。而且這次的雨已經(jīng)連續(xù)下了那么久,難保不會出現(xiàn)他擔心的問題。
應當,沒問題吧。破風負手站在林安歌身側(cè),看著雨花四濺的地面,心里也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當林安歌被房頂?shù)穆┧涡训臅r候,時間剛好在子時。
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林安歌抬頭看了眼還在不停滴答漏水的屋頂,簡直懷疑自己這張嘴是不是被開過光的,怎么光撿一些壞的應驗
林安歌起身檢查了一下被褥,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濕了大半,用力擰一下都能擰出水來了
被褥已經(jīng)濕了大半,睡是肯定不能睡了。林安歌喟嘆一聲,將被褥卷一下放到一邊的凳子上。正待他想要把木板床挪了挪的時候,對面床鋪上的破風也醒了過來。
坐起身看著彎腰收拾床鋪的林安歌,破風忙開口問道:怎么了?
房頂漏雨了,我把床挪一挪。
聞言,破風忙趿拉上鞋子走到林安歌身邊,幫他將木板床往自己床鋪的方向拉了拉,在觸手摸到床上的濕漉漉的褥子時,整個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嗯?被褥都濕了?
剛剛睡得太死了,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漏濕一大半了。
惡龍山物資緊缺,被褥一人僅僅只有一套。且不說外面還下這么大的雨,但就借都不一定好借
破風點著油燈,看著愁眉苦臉擰著被褥上水的林安歌,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上次下山的時候就多買些被褥了。
屋子的破洞處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破風見狀,只能暫時從門口拎了一只木桶進來放在下面。以免外面下大雨,屋內(nèi)也跟著下小雨,若不接著些,估計一夜的時間過去,屋里估計也要發(fā)水了。
等一切收拾好后時間剛到子時,林安歌坐在凳子上歇息了沒一會兒就覺得眼皮有些睜不開了。本想趴在桌子上先將就一夜,抬頭看了眼破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語氣疑惑的問道:大當家怎么還不去睡?
破風看著林安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模樣,想要讓他先跟自己湊合一晚,可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如今聽到林安歌的催促聲,破風干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才回道:嗯,就睡了。你打算在這兒趴一夜么?
聽到破風的話,林安歌不禁有些無語。他倒是想躺床上睡,但被子是濕的,床也是濕的,估計睡一晚整個人明天都泡的發(fā)白了。
先湊合一夜吧,明天生火烤烤被子再說。大當家快去休息吧,不用坐在這里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