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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奉上~
我想說,蹲在廁所碼字的感覺真的不太好qaq
不知道明天忙不忙,不忙可以再拼雙更~
第31章
因為他們在山下逗留許久, 先前采買的大部分東西已經(jīng)有人送回到山上。此時,只有一些新買的小件兒物事和隨身衣物還沒被送走。
先前他們下山時只有他們幾人, 起初林安歌還擔心只有破風和李逸在,若是被人揭發(fā)身份遇到危險時能不能順利逃脫。
然而等他們下山之后,見破風和李逸時常出門,便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得那么簡單。
自從破風那日跟林安歌他們惡龍山只是背鍋俠之后,林安歌曾問過破風,惡龍山那么多人,便是吃穿用度一切從簡,仍需要龐大的財富來支撐。若是惡龍山一點兒進項也沒有,那他們是怎么支撐到現(xiàn)在的。但是下山后,林安歌忽然想明白了。
破風雖然上山多年, 可仍不難看出此人不同常人的氣度。看他不經(jīng)意暴露出的行為舉止,絕非一朝一夕便能培養(yǎng)出來。
林安歌猜測破風先前身份并非常人,定然是大家族出身。
一般這種家族暗地里都會有自己一套產(chǎn)業(yè),來支撐家族巨額消費以維護家族的門面。破風若真的是大家族出身,那他定然也會像以前家族中那般運作。暗中遣人置下店鋪,用這些店鋪的盈利來支撐惡龍山的日常開銷。
此時他們身陷包圍確實有些麻煩,看破風的模樣顯然不肯動用暗中安cha在山下這些人。而官府雖然并不作為, 可是衙門內(nèi)也不全是一群酒囊飯袋。
破風一旦動用這些暗棋來脫身, 那官府未必不會發(fā)現(xiàn)苗頭。到時候一旦被順藤摸瓜, 自己先前辛苦布置的一切有可能機會毀于一旦
到時候這些產(chǎn)業(yè)不但不能保得住,就連這些人的性命都可能會丟失。更甚至以現(xiàn)在官府這些人的尿性來推斷, 極有可能還會拿這些人向朝廷邀功。到時候朝中一旦有人動了這個心思,那對惡龍山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破風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取舍。而且現(xiàn)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若真的情況不可逆轉(zhuǎn), 那些暗棋也定然不會自己的士子身陷囹圄
林安歌坐在凳子上,腦海里的思緒翻涌,完全沒有注意到破風已經(jīng)將絡腮胡盡數(shù)刮掉了。待林安歌聽到水聲響起回頭看去時,破風正拿著布巾擦拭臉上的水珠。
破風身材頎長,寬肩窄腰的身材便是現(xiàn)代的某些男模都難以企及。此時破風刮掉臉上亂糟糟的胡須,沒了那種亂雜雜的邋遢感,看起來立刻清爽了許多。雖然穿著一身藍色粗布衣衫,但周身淡雅的氣質(zhì)卻怎么也掩飾不住,讓人看著便覺得身心舒暢。
似是刮掉臉上的胡須還有些不太適應,破風見林安歌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自己身上,白皙的臉上劍眉微蹙,一雙狹長的眼眸掃過林安歌時流動著些許的不自在。
林安歌本身對破風就有些不同常人的心思,看著此時的破風更是抑制不住的心動。見破風面帶尷尬,林安歌也知道自己的目光太過露骨。努力克制自己的目光,對破風露出一個極其僵硬的微笑。
大當家刮掉胡須,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了,比以前也帥氣了許多。
破風少年上山,因為肩負先太子托孤重任,無人依靠的情況下只能強迫自己迅速成長起來。這十多年下來,破風看似性情堅韌,但其內(nèi)心仍是有著少年人的熱忱與羞澀。
聽著林安歌的夸贊,破風忍不住紅了耳尖。正不知該如何反應的時候,李逸帶著吵吵嚷嚷的萬俟星和小二狗進了房間。
萬俟星本和小二狗兩人玩五子棋正在興頭上,驀地被李逸打斷心里便有些不開心。正想跟自家大哥告一狀,但是看到剃掉胡須后整個人頓時都驚呆了。圍著破風轉(zhuǎn)了兩圈兒才試探性的叫了聲大哥。
聽到破風熟悉的聲音,萬俟星頓時眼睛一亮,向后退了一步猶如登徒子一般將破風上上下下大量了一圈兒,這才開口說道:沒想到大哥你這么一收拾這么好看,以后還是等你娶了媳婦兒生完孩子之后再蓄胡須,不然像你以前那樣胡子拉碴,估計都沒姑娘愿意跟你。
萬俟星調(diào)侃的話語還沒說完,頭上就挨了破風一個爆栗。疼得他哎喲一聲,連忙捂住了腦袋。
因為萬俟星和小二狗年紀小,林安歌等人只告訴他們今天外面逢集熱鬧,要帶他們出去逛一逛并不敢跟他們說出實情,唯恐嚇到了他們。
兩人在客棧里憋了幾天早就覺得無聊了,一聽能出去逛一逛當即歡呼一聲便要奔出去。破風忙對林安歌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穩(wěn)住兩人,自己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片刻之后,林安歌一行人帶著小二狗和萬俟星置身在客棧外的街道上。
萬俟星看著李逸身后背著的背簍,表情不禁有些奇怪。
大哥,三哥,我們只是出來閑逛一會兒,哪里用得著背那么多東西?放在客棧里又丟不了?還有,大哥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逛?
聞言,林安歌表情一僵,忙開口說道:萬一你看上的東西多,拿著背簍不是更好裝么?
見萬俟星嘟著嘴巴哦了一聲,林安歌和李逸對視了一眼,繼續(xù)帶著不知內(nèi)情興致沖沖的小二狗和萬俟星繼續(xù)往前走,偶爾看到感興趣的小攤還駐足觀賞一會兒。
見破風換了件白衫,手持折扇不近不遠的跟在他們身后。許是破風刮掉胡須跟畫像上相差太大,官府的那幫眼線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只以為這幾名土匪在客棧窩的無聊出門尋些樂子。
然而待這幾人拐過街角,突然消失在視線里后,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領頭的見狀打了個呼哨,隨即那些小販兒從各自的攤位下抽出武器,沿著幾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藏在巷子死角的林安歌整個人貼在墻角,用顫抖的手緊緊地捂著小二狗的嘴,靜靜的聽著前方嘈雜的腳步聲逐漸遠離這才松了口氣,整個人腿一軟差點兒癱倒在地上。
因為幾人一起逃走目標太大,在客棧中林安歌幾人商議他們分幾路逃走。因為李逸和萬俟星都有武功傍身,就由他們二人來引開官兵。
林安歌手臂傷勢未愈,帶著小二狗行動不便,兩人盡量找隱蔽的地方藏匿。若兩人不幸被抓,以林安歌和小二狗的身份和那個先生遞給他的紙條,官府并不會過分為難他們兩人。
至于破風,喬裝后并不確定會不會還有人能夠認得出他,只能讓他暫時先自己一個人離開。待確定沒人發(fā)現(xiàn)他之后,再回頭接應林安歌和小二狗。
小二狗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從林安歌的表情也知道定是了不得的大事。聽著耳畔的林安歌粗重的呼吸聲,小二狗突然想起了幾年前土匪下山的那個晚上。
同樣的天色,同樣雜亂的腳步聲,同樣被人護在胸前
他仿佛回到了那年自己被娘親藏在水缸里,聽著娘親臨死前的哀嚎。以及娘親瀕死前不停地摳著水缸壁,用最后一口氣殷殷囑咐他一定好好活著。
林安歌聽著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危險了這才放開小二狗。然而等松開手之后,林安歌這才發(fā)現(xiàn)了懷中小二狗的異常。
小二狗,你怎么了?
林安歌不停地輕撫著小二狗顫抖的脊背,語氣焦急的詢問著。然小二狗似乎已經(jīng)聽不清林安歌到底說了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安歌見小二狗嘴唇微動,一直不停的在說著什么。但因為聲音太小,林安歌聽不清他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