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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顯感覺到某處在微微的變化,胸腔內某種情緒都要炸裂開來。這一瞬,破風覺得自己不能再跟林安歌呆在一起,否則他真的可能會做出失禮的事。
猛地推開林安歌的手,破風看著他驚愕的表情神色復雜的看了他一眼,轉身疾步走出房間,一直到來到街上,整個人這才冷靜下來。
抬頭看了眼天色,此時天已近暮色,整個街面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除了街頭轉角處掛著的紅燈籠還在隨風搖曳。
破風站在客棧門口,一時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正在猶豫間,只見李逸背著一個竹筐出現在街頭。看到站在門口的破風表情一愣,隨即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大哥,這么晚了,怎么還站在外面?
李逸說完,這才看到破風身上點點的血跡。隨即臉色一沉,伸手指著破風衣襟上的血污,沉聲問道:大哥,你可是受傷了?
被李逸這么一問,破風這才注意到自己和林安歌從林府回來,竟然還沒有換衣服。神色有些懊惱的抓了下耳朵,破風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林安歌下午傷口裂開了,當時不小心沾上去的。
聞言,李逸不由得一陣皺眉,喃喃嘀咕道:這個林安歌也太不小心了。不過該吃晚飯了,大哥你怎么站在外面?可是再等我?
破風又怎么好意思說出緣由,于是也就順著李逸的話點了點頭。
下午出去看你不在,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你回來,就想出來看看你去哪兒了。
聽破風這么說,李逸立刻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來。那回去吧,小四和小二狗他們估計該等急了。
李逸的話音落下后,破風的臉上閃過一絲躊躇。看了看李逸肩上的背簍,破風開口說道:我們許久未曾在外面喝過酒了,反正今日無事,我們出去喝一杯吧?
李逸雖然奇怪破風為什么會單獨讓自己跟他去吃飯,但心里也沒有往深處去向。點了點頭讓破風在外面先等他一會兒,自己則將背簍放回客棧。
房間內的林安歌望著門口的方向,回想起剛剛破風摔袖離開的模樣,林安歌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開罪他了。
幽幽嘆了口氣,林安歌轉頭見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了。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林安歌起身準備去隔壁看看萬俟星和小二狗。
就在這時萬俟星領著小二狗氣鼓鼓的跑了過來,狠狠地踢了一腳凳子冷哼一聲說道:大哥和三哥太不夠意思了,他們要出去喝酒竟然不肯帶我。安歌,我們也要叫點兒好吃的,也要給我們上酒,哼!
林安歌聞言心里不由一驚,破風和李逸可謂是寵弟狂魔兩人出去竟然不帶萬俟星,這倒是有些奇怪。
雖是心里疑惑,但林安歌面上依舊不顯,萬俟星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可也不是個傻得。若是自己打聽太多,日后說起來總是有麻煩的。
所以,林安歌在安慰了萬俟星幾句后便喊了小二送飯,三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又玩兒了一會兒五子棋這才各自散去。
小二狗這兩日一直跟著萬俟星睡,此時,林安歌躺在床上只覺得手臂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活動的有些多了,耳畔聽著外面蟈蟈的叫聲卻怎么也無法入眠。
嘆了口氣,林安歌忍不住翻了個身,看著窗口樹枝隨風搖曳,腦海中又忍不住想起了破風。
恰時,外面走廊上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林安歌側耳傾聽來人似是破風。用未受傷的右手撐起身子剛剛坐起身,就見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門口來人果然是破風,只是對方推開門之后站立在門口許久沒有動作。林安歌見他如此不由心生好奇,正要起身去看看他怎么回事。只見破風扶著門框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房間,看那凌亂的腳步,似乎是醉的不輕。
林安歌起身將人攙扶到床上躺著,嗅著他身上濃濃的酒氣不由得皺了下眉。想到他平日里對自己的還算不錯,林安歌用沒受傷的右手浸濕了條帕子,幫他擦了擦臉。
等幫破風弄好之后,林安歌已然累出了一頭汗。看了看微微滲血的手臂,林安歌也不想再去折騰打地鋪,直接在破風旁邊躺了下來。
然而讓林安歌剛剛迷迷糊糊入睡,只感覺一直溫熱的大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胸口,同時一具熱氣騰騰的身體朝他這邊偎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三當家:我以為大哥是在等我,終究是我錯付了qaq
我再努力憋更新,不知道第二章 能不能憋的出來,哭唧唧
第30章
林安歌被破風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側頭見對方閉著眼睛熟睡的模樣,忙伸手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給移開了。
然而林安歌閉上眼睛還沒安生片刻, 破風便又摸了過來
如此反復之后,林安歌也終于累了。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喝了酒的破風竟然如此的奇葩。
認命的嘆了口氣,林安歌側頭看著肩膀處的破風,發現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林安歌剛要跟他說話,只見破風突然湊了過來。而后林安歌只覺得唇上一軟,整個人的腦子都要炸了。
待感覺到破風的手欲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林安歌這才回過神來。
將破風的手從自己衣襟里拉出來,林安歌終于忍無可忍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許是醉的厲害了,破風被踹下床后再沒了動靜。林安歌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唯恐自己一腳將人踹出個好歹忙起身查看。見對方躺在地上睡的香甜, 頓時放下心來
重新躺回到床上,林安歌伸手摸了摸被破風觸碰過的嘴唇,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剛剛的接觸似乎并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不過,看破風睡的如此香甜,不知對方明天醒來還會不會記得。
因為林安歌意外受傷,眾人回山的日子只得往后推。直到林安歌傷口徹底愈合, 破風這才同眾人商議回山。
在此期間, 住在林家的那幫人打聽到林安歌暫居春來客棧, 眾人湊了些土儀送上門當做賠罪。
林安歌知曉他們日子過得艱難,起初并不愿意收, 但被老村長眼淚汪汪的勸說一番后,只得如數收下。
在將人送出門口時,那個叫二牛的男人掻了搔后腦,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跟林安歌商量能不能讓他們晚些搬出林府。
因為被土匪洗劫之后, 每家每戶日子都過的極其艱難。而且現在剛剛開春兒,地里的莊稼都還沒有長成,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能勉強填飽肚子已是不易,他們手上實在是沒有多余的銀錢去重建房屋。
雖然是二牛低聲跟林安歌在商量,但一旁的鄉親都在目不轉睛,滿臉期待的看著林安歌。顯然他們來之前是提前商量過這件事的。
林安歌將目光轉移到老村長身上,見老村長表情又羞又愧,可見他們這些人確實是沒有辦法才開的口。不過,林安歌也并沒有收回林家宅院的打算。
他目前身處惡龍山,山上破風等人定然不會放他歸家。即便是破風等人點頭讓他留在山下,那么大的宅院他一個人怎么打理。而且原身先前是比他叔叔嬸嬸趕出家門的,那套宅院現在記掛在誰的名下也不好說。若是被原身的叔叔嬸嬸吞下,有朝一日他們回到清泉鎮,到時候又是一樁扯不清的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