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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李逸看著三人熱鬧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彎腰提起地上的背簍跟在三人身后往回走去。
酸菜魚林安歌先前就已經做過不少次,可以說已經輕車熟路了。只是這邊缺了太多佐料,至于做成什么味道,林安歌自己也說不準。
帶著一臉期待的小二狗和萬俟星把魚殺好,清理干凈。林安歌想了想問萬俟星道:大當家藏的可有黃酒?
魚肉偏腥,一般做魚都要用料酒提前腌制一會兒,可是在這里料酒就不用想了,只能想辦法用其他酒來代替。
與林安歌相熟的幾人都不善飲酒,小二狗和萬俟星就更不用說了。思來想去,林安歌便想到了大當家。
萬俟星擰著眉頭點了點頭,不太確定的說道:應該是有,但我不知道放在哪里。你要酒干什么?
酸菜魚要把魚肉提前用料酒腌制一下才沒有腥味兒,但是現在這里沒有料酒,只能用黃酒來替代。但是要說藏酒,咱們這幾人里應該就只有大當家才有吧。
聽林安歌說完,萬俟星想了一下便起身便走,林安歌見狀,忙開口問他:你做什么去?
大哥的藏酒二哥肯定知道,我去問二哥要,你等我一會兒。說完,萬俟星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片刻之后,萬俟星滿頭大汗的抱著一個小壇子跑了進了灶屋,獻寶一般的把手里的小壇子遞到了林安歌面前。
見林安歌一臉不解,萬俟星挑了下眉對林安歌說道:大哥的藏酒沒找到,跟二哥要了一小壇上好的花雕。二哥說了,若是做菜使黃酒比白酒要要吃的多。
聞言,林安歌不禁眼睛一亮,伸手從萬俟星手里接過酒壇打開嗅了一下,花雕特有的香味瞬間飄滿了整間屋子。
這花雕酒不錯,做菜可惜了。不過現在沒別的好代替,只能先用它了。林安歌嗅著花雕酒的香味,語氣很是惋惜的說道。
林安歌的話剛說完,二當家便背著手走了進來。看著瓦盆里林安歌已經片好的魚片,輕輕地皺了下眉,隨即便將目光快速轉開。
那是當然了,這酒我可是珍藏了幾年了,算你識貨。若不是看在小四的面子上,我才舍不得拿出來。
二當家看著表面一副飄逸出塵的模樣,實則是個十足的老饕。每次林安歌搗鼓新的吃食,他必是頭一個出現。
知道聽聞自己要做酸菜魚,二當家定是心里好奇跟著萬俟星過來圍觀,林安歌也不拆穿他,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往魚片里到了一些花雕酒
林安歌從櫥柜里將所有的佐料都扒拉了一遍,也就找到了些大蒜頭和干辣椒。最能提香的花椒卻并不見蹤影,林安歌只能無奈放棄。把大蒜交給小二狗和萬俟星扒皮,林安歌讓小柒生火準備做飯。
二當家對林安歌要做的酸菜魚極是好奇,從幾人做準備工作時,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圍觀。時不時的開口指點一句,惹得萬俟星異常嫌棄。
廚房里忙的熱火朝天,一身勁裝從山腰回來的破風和李逸,嗅著溢滿整座山頭的香味兒便曉得肯定是林安歌又在鼓搗什么,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往廚房走去。
坐在門口看熱鬧的莫晨陽見兩人一起過來,招呼了一聲正在案板前拍蒜末的萬俟星小心著手,這才起身迎了過去。
這是做什么呢?怎么這么熱鬧。
小四他們在溪澗里玩的時候抓了條好幾斤重的黑魚,喏,安歌正哄著他們做酸菜魚呢。
酸菜魚?這幾個人倒是每天有折騰不完的新花樣。
見廚房里忙的熱火朝天,破風也不去里面湊熱鬧。站在門口看著小四和小二狗開心的模樣,破風心里不由的松快了不少。在目光轉到灶臺后一直忙活著的林安歌,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破風這些天下了趟山,聽手下的兄弟說,林安歌和自家三弟一直都在試驗田里忙活著。這些時日天氣回暖,日頭也跟著大了。然對方在田里那么久卻絲毫沒有見曬黑的跡象,透著鍋里散出來的絲絲水汽,反而看上去更加的白皙。
經過數月的時日,林安歌的身量已然拔高了不少。破風細細打量了一下,似是都有自家三弟這般高了
大當家,幫你打了些水來,您先去洗漱一番吧。
失神中的破風聽到屬下的話,這才回過神來。再次看了眼廚房內的依舊忙活的眾人,破風這才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然而當破風剛剛走出不遠,從廚房里竄出來的萬俟星便發現了他。驚喜的叫了一聲,便如流星一般的朝他跑了過去。
破風唯恐他冒冒失失的摔倒,沒等萬俟星跑到自己跟前便伸手去接。
大哥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都沒聽二哥說起?萬俟星拉著破風的手臂,一臉興奮的問道。
你就不能慢著點兒跑,冒冒失失的摔倒了怎么辦?
聽著破風關切的指責,萬俟星嘟著嘴不滿的抱怨道:我這不是看到大哥太開心了么,再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兒那么容易摔倒
聞言,破風不由搖頭失笑,也不欲同他爭辯,笑著安撫了幾句欲轉身回房。
然而,萬俟星想起小二狗說大哥要買一些雞崽兒回來養的事,拉著他的衣袖不肯放。
大哥,你說了要買小雞回來養,到底什么時候去買啊?到時候帶上我們行不行?
破風早已經忘記了買雞崽兒這茬,如今見萬俟星提起這才想起來。只要你在山上乖乖的不惹禍,過兩日我就下山去問,到時候買了給你們帶回來。
在廚房里已經待了大半天的林安歌,把魚骨煸想出門透透氣。剛一踏出廚房的門口,只見萬俟星正拉著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男子正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
林安歌只在視頻或者電視里看過這樣的穿著打扮,如今猛地一見,肩寬腰窄甚是養眼,尤其是那雙修長的大腿,看的林安歌眼睛都要冒星星了。
這人是誰啊?這么颯。
順著林安歌的視線看去,莫晨陽發現他的目光剛好落在自己大哥身上。頓時,莫晨陽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學著林安歌的動作,側頭說道:颯什么意思?
颯就是長得俊。
聽到林安歌的回答,莫晨陽摸了摸鼻梁,想了想大哥以前好像確實長得挺俊的。不過,林安歌跟大哥同居一室這么久了,竟然沒有認出來,眼神兒未免有點兒太挫了些。
不過,轉念也想也就明白了。林安歌上山的時候正是冬天,衣服穿得厚實自然就顯得臃腫,而現在天氣回暖,換上春裝后跟先前的身形自然相去甚遠。
見林安歌望著大哥的背影眼神熱切,莫晨陽便忍不住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用手肘戳了戳林安歌的肩膀,莫晨陽語氣滿是不可思議的問道:怎么了?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莫晨陽的語氣聽得林安歌甚是不悅,斜著眼睛瞥了一眼莫晨陽,頗不服氣的反問道:看上了又怎么樣?不可以啊?
林安歌話音剛落,正在跟破風說話的萬俟星便發現了他,揚聲問道:安歌啊,魚片下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