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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小舅舅呢。”
顧明朗指了指樓上:“樓上換衣服,馬上就下來。這位是你朋友?”
他這么一說,葉颯想起來還沒介紹阮冬至。
于是她轉(zhuǎn)頭指著阮冬至:“我大學(xué)同學(xué)阮冬至,是名律師。”
顧明朗趕緊笑著跟阮冬至打招呼。
等阮冬至知道他也是當(dāng)兵的時候,還覺得挺驚訝。當(dāng)然她最感興趣的還是溫牧寒,畢竟這可是讓葉颯都心動的男人。
之前司唯在醫(yī)院見過他之后,在群里各種彩虹屁吹捧。
如今阮冬至見到真人,就覺得格外眼熟,是那種肯定在哪兒見過的眼熟。
等她拉著葉颯去旁邊拿酒杯的時候,她悄聲問道:“我怎么覺得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葉颯:“你之前不是還要跳進水里讓他救的?”
“……”她還說過這種話。
直到阮冬至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她突然驚呼道:“我想起來了,在河邊救人的時候?qū)Π桑褪撬麑Π伞!?
她還想起來她說過,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好看又a爆了的男人。
這個聚會是謝時彥的朋友,沒一會兒阮冬至就在她耳邊說道:“那個是安和的二公子吧,他跟你小舅舅居然也是朋友。”
“還有那個穿粉襯衫的男人,是寶康的太子爺吧。”
葉颯都對她服氣的很,這些她小舅舅的朋友,跟她勉強算是一個圈子的,她分不清楚誰是誰。阮冬至倒是誰都認(rèn)識。
“想去認(rèn)識就去啊,”葉颯見她站在自己旁邊認(rèn)了半天人,也不過去打招呼說道。
阮冬至卻猶豫道:“我過去的話,會不會給你丟臉啊?”
畢竟她是葉颯帶來的人。
葉颯輕笑:“你以為我小舅舅舉辦這種聚會,就是沒事鬧著玩呢。想去就去。”
她不在意地說,她愿意帶阮冬至來,就是為了幫她。
“還有,努力的人永遠都不丟臉。”葉颯看著她的眼睛,認(rèn)真地說。
她知道阮冬至是那種一心往上努力的姑娘,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可丟人的,想往上爬沒錯,錯的只是用的方式和手段。
最起碼阮冬至一直是靠著她自己的努力。
阮冬至這下沒再猶豫,端著手里的酒杯過去跟人打招呼。
她也知道這種級別的人參加的私人聚會,要是沒葉颯的關(guān)系,她壓根不可能受到邀請,所以也沒再繼續(xù)矯情。
等她走后,葉颯正端著酒杯要再喝一口,誰知旁邊伸出來一只手將她的酒杯直接取走。
“吃過東西了嗎?就敢空腹喝酒。”
溫牧寒毫不客氣地將她酒杯拿走,剛才他看見這兩姑娘站在這兒,誰都沒吃東西,都是直接端起酒杯就喝。
葉颯望著他,可是溫牧寒已經(jīng)端起盤子,挑了兩塊精致的小甜點,直接塞進她手里。
她低頭看著蛋糕,再望著他:“你知不知道奶油是所有女人的天敵。”
“也包括你?”溫牧寒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她說:“為什么不包括我?”
葉颯微挺了下胸,白色抹胸裙勾勒出她曼妙身材,特別是纖細(xì)白皙的鎖骨之下,起伏著的美好曲線,跟平時包裹的嚴(yán)實時完全不同的風(fēng)光。
溫牧寒撇開眼睛,只不過心底有點兒燥。
“你這幾天忙什么呢,怎么都不給我打電話?”
溫牧寒下意識道:“營里有點兒事情。”
結(jié)果說完了,他才明白過來,他跟她解釋得著嘛。
他正要轉(zhuǎn)身走的時候,卻不想葉颯伸手抓住他的手掌,溫牧寒回頭看她,葉颯輕笑道:“你不盯著我吃完?”
別墅里開著中央空調(diào),冷氣打的有點兒足。
這會兒她的手指尖有點兒冷,搭在他的有些微熱的手腕上,反而舒服極了。
這次聚會挺私人的,來的人也不是很多,沒一會兒辛奇也到了。只是跟著他一塊來的還有個女人,長卷發(fā)披肩整個人散發(fā)著那種知性氣質(zhì)。
“看看,我在門口遇見誰了。”辛奇笑著說道。
此時謝時彥和顧明朗正在說話,此時盯著他們看了一眼,都是有點兒驚訝。
還是女人先開口說:“怎么,這么久兩位大忙人都不認(rèn)識我了?”
“韓書靈?”顧明朗有些疑惑,主要還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看見她。
就連作為主人的謝時彥都有點兒震驚,點頭道:“好久不見啊。”
韓書靈主動解釋:“我想做一位企業(yè)家的紀(jì)錄片,今天正好過來拜訪他,沒想到車子出了點兒問題,正好遇到辛奇。”
辛奇:“你說巧不巧吧,我一看見路邊停著的車,再抬頭一看,居然是高中老同學(xué)。今天這聚會簡直就是我們高中同學(xué)聚會呀。”
謝時彥和顧明朗同時看了彼此一眼。
還真他媽夠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