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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牧寒聽出了她的畫外音,靜了幾秒:“不用順便。”
“那我特地去看你行嗎?”葉颯還跟他杠上了。
不過說完她就掛了,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
第二天上班,葉颯一直等到中午才有空去看溫牧寒。剛進病房,就看見護工把他吃完的盤子端了出去。
因為情況穩定,他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不過估摸著還得在醫院住上一個月。
這會兒見他平安了,葉颯恨不得他在醫院多住一段時間才好呢。
她一進去,溫牧寒抬頭看見她,壓著聲音:“把門關上。”
葉颯一愣神,溫牧寒已經站起來走到她跟前,不僅把門關上,隨后她手腕被一捏,被他就這么扯著抵在房門上。
溫牧寒垂眼看她:“在這兒站好。”
葉颯還是沒懂他的意思:“干嘛要這么偷偷摸摸的?”
也沒聽說醫院規定說中午不能有訪客啊。
可她說完,溫牧寒轉身就要往洗手間,葉颯趕緊問:“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喊人了。”
她作勢還真要開門出去,果然溫牧寒一把抓住她白大褂的領子,把人摁在門板上,一手搭著門板,身體整個靠了過來。
這么幽閉的環境,后背貼著的是房門,而身前是他結實的胸膛,她甚至能隱隱感覺到那種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源。
待他垂眸時,這么近的距離之下,他黑瞳里甚至還有她雪白的身影。
葉颯手掌抵在門板上,呼吸的頻率都不自覺放緩,她忍不住舔了下唇,在想下一秒她是墊著腳尖好呢,還是直接伸手抱著他的腰身……
直到溫牧寒啞著聲問:“聞到了嗎?”
葉颯眼睫輕眨,一臉疑惑,聞到什么?
溫牧寒冷靜說:“我五天沒洗頭了。”
“……”
一室的旖旎,登時煙消云散。窗外明亮的天光,照在葉颯的臉上,眼看著她微熱的臉頰趨于越來越紅。
溫牧寒微瞇了瞇眼睛,伸手在她腦門上輕彈了下:“你腦子想什么呢。”
可是說完這話,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想起那天,也是在這個醫院里,他腦海一瞬間滑過的畫面。
一下,本來嗤之以鼻的男人,倒是不說話了。
他眉峰微挑,淡聲說:“我剛才問護士,她說暫時不能洗頭。”
“所以你讓我幫你站在這兒放哨?”葉颯這下全明白了。
葉颯覺得這男人可真逗,連護士的話都這么乖乖聽著,他到底是什么珍稀物種哦。
她哼了下:“我要收利息的。”
“隨你。”溫牧寒扔下一句話轉身進了洗手間。
他病房是醫院的獨立病房還自帶洗手間,很快,里面響起了水聲,明明知道他只是在洗頭而已,可是這嘩啦啦的水聲卻勾得她心底發癢。
溫牧寒倒不是那種不聽醫囑的固執性格,只是之前他們執行任務時候,沒有條件自然也就算了。可是現在躺在醫院里,他是實在有點兒忍不住。
洗頭倒也不費什么力氣,而且時間也快,他覺得自己身體還是能支撐得住。
這不,才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將水龍頭下把腦袋沖了個干凈。
他伸手去摸隔在旁邊的毛巾,誰知第一下沒摸到,再要摸時,突然毛巾被人拿了起來,下一秒柔軟毛巾搭在他腦袋上。
一雙纖細的手掌隔著毛巾開始替他擦頭發。
溫牧寒猛地站直身體,只是他的臉被毛巾蓋著,等他伸手要扯回毛巾時,卻沒想到手掌正好碰到她的手指尖。
小姑娘手指可真夠細嫩的,碰到瞬間的觸感軟的一下鉆進他心尖。
很難想象,這么一雙軟到極致的手掌,是拿手術刀的手。
溫牧寒一下扯開毛巾。
視線與葉颯的眼睛正好撞上。
她微偏著頭,耳朵邊有一縷碎發落在臉頰旁,那雙黑眸如同寶石般,哪怕在白日里都明亮到發光般,毛絨絨的睫毛跟小扇子似得,這會兒正望著他。
此刻不帶一絲冷漠的眼睛,是那樣干凈而又純粹。
微怔了片刻,溫牧寒沉著聲音:“不是讓你站在門口的?”
葉颯笑瞇瞇:“放心,他們都進不來了。”
隨后她偏頭看了一眼洗漱臺的東西,突然問:“怎么沒有刮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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