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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葉颯見他完全沒有要吃的意思,微惱地將食盒放在床頭柜上。
她微撅著嘴:“好吧,不吃就算。反正也就是辛苦熬了四五個小時做出來的。”
她一副‘你完全辜負了我這么辛苦勞動的成果’表情,好像溫牧寒如果不嘗一口,簡直就是罪不可赦。
終于躺在床上的男人微嗤了一聲,淡道:“拿過來。”
聽到這話反而是葉颯一愣,因為實在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容易妥協(xié),于是她立即把食盒捧到他面前,聲音特乖巧:“你聞,很香吧。”
她臉上微得意,只差滿臉都寫上“我這么賢良淑德,上得手術(shù)臺下得廚房間,快來夸我,快來快來。”
終于,溫牧寒微抬眼皮,語速不緊不慢道:“葉颯,還記得張小滿嗎?”
葉颯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提張小滿,但是人是她親手治的,怎么可能不記得,順勢點頭,等著他的下文。
直到溫牧寒再次開口:“我給張小滿訂的病號餐也是這家的。”
“……”
——
“我有說過這是我親自做的嗎?對,我確實說過辛苦熬制四五個小時很辛苦,不過飯店大廚花四五個小時熬粥難道不辛苦嗎?”
等到葉颯一口氣說完,群里半晌都沒回話。
她并不是個擅長訴說的人,這會兒也真是被老男人氣到一時抽風。等冷靜了一會兒后,她又順勢撤銷了自己的語音消息。
只當一切都沒發(fā)生。
只可惜她剛撤完,群里其他兩個裝死的人,居然迅速回復。
司唯:【我剛才在跟病人說話,還聽完呢,你撤回干嘛。】
阮冬至:【沒事兒,我聽完了,咱們私聊。】
司唯:【姐妹,我等你。】
葉颯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當下微扯了下嘴角,手指搭在屏幕上:【有意思不?】
司唯:【看見公主殿下終于為愛癡狂,有意思】
阮冬至:【看見公主殿下終于為愛癡狂,有意思 1】
初見葉颯的人都覺得這姑娘第一面太冷漠,當初在大學時候,大家私底下沒少給葉颯取外號,什么‘公主殿下’這是因為她家太有錢,當初別的宿舍姑娘不要太羨慕她們宿舍,因為每周都有專門的家政阿姨過來替她們打掃衛(wèi)生。
不過也有看不慣葉颯的,提到她的時候,也會不屑地說一聲,哦,那個小公主……
葉颯懶得搭理他們。
直到司唯突然又發(fā)了一句:【等一下,你說的男人不會就是昨晚被咱們醫(yī)院組織了專家會診做手術(shù)搶救回來的那位?】
阮冬至:【什么情況?】
“我早上一上班就聽說了,咱們醫(yī)院昨晚好幾個科室的大牛教授大半夜被打電話叫到醫(yī)院,全體待命說是有個傷員到醫(yī)院來了。不過據(jù)知情人士說,其實傷員的傷勢并不算特別嚴重,不過出動這么多教授實在是罕見。都在猜這人是什么身份。”
司唯嫌打字太慢,干脆發(fā)了一條語音。
阮冬至:【所以,這很牛逼嗎?】
這陣子司唯不止從葉颯口中一次聽到關(guān)于溫牧寒的事情,還有上次醫(yī)鬧他在場,有人拍了他的側(cè)臉照片被傳到群里,她一直想見見這位傳說中人物的廬山真面目。
司唯冷哼一聲,說道:“想想你們律師事務所的好幾個合伙人集體服務一個客戶,你說這個客戶重要嗎?”
阮冬至當下回道:“我太他媽明白了啊,這種客戶就是祖宗。”
葉颯見她們越聊越夸張,還是回道:“別亂猜,醫(yī)院之所以這么重視,是因為他值得,而不是因為他是什么身份。”
其實她昨天看到溫牧寒的樣子,就猜測他或許是因為有秘密任務才會傷成這樣。
只是她不想亂說,她雖然不是軍人,卻知道保密條例。
群里沉默了下,突然司唯回復:【颯,我突然覺得你有那個味兒了。】
葉颯:“?”
【軍嫂味兒。】
看見這條回復,葉颯握著手機突然輕笑了起來,于是她挺給面子的回了一條:【行,等著吃糖吧。】
阮冬至:【什么糖??】
司唯:【什么糖??】
葉颯這次特地按住手機,微抿著唇,一字一句地說:“喜糖。”
——
不過這趟之后葉颯沒再去醫(yī)院,因為這兩天正好趕上她休假,而且她知道溫牧寒確實需要休假,她也不急一時半會。
讓他先好好休息。
誰知晚上她在家里看一篇英文論文的時候,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下。
她隨意搭了一眼,突然坐直,把手機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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