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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睡著,便到了陳森約定好回家吃飯的日子。陳森的母親年輕時打拼壞了身子,他剛成年母親便撒手人寰。父親娶了自己的秘書做續弦,本就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好在陳森本就在隊里不怎么著家,這些年也只是逢年節回家吃個飯。陳森這次回家本打算帶了徐夜,可她推說自己工作忙。徐夜本職是體育雜志的專欄記者,最近又接了私活,的確是忙得有些腳不沾地,其實她昨天已經交稿,不和陳森回家吃飯只是耍小性子不想見他那個倒霉妹妹罷了。
于是送了陳森出門便開了電視看今日說法,這次講到林先生一人分飾四角詐騙三十三萬一分不花的故事。看完天都還沒黑,徐夜只好洗手作羹湯捧著自己剛做的酸辣湯看最近一場西甲比賽的回放。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球一個一個進,她一看手機都八點半了怎么陳森還沒回來。又下單糖水外賣,杏仁糊湯丸和紅豆沙。
發微信問陳森到底啥時候回來,被女妖精勾走了啊。得到的答復是快回來了。啊,森森一去不復返。
又等了半個小時,徐夜下去小區門口拿外賣,好死不死遇到被女妖精送回來的陳森。
手提外賣的徐夜恨不得拿手里的沙姜雞腳戳死陳森,女妖精還嗲聲說道,哥哥再見。
見你個花椒的鄰居,麻了隔壁。
陳森遠遠兒地見了徐夜提著外賣擱路燈底下拍腿上的蚊子,細皮嫩肉的香香最招東西咬了。不管蚊子還是人。也沒管關月說什么,今天回家居然又是莫名其妙地相親,說多少次自己快和徐夜結婚了老頭子怎么就不聽呢。
他朝徐夜快步走去,一把搶了她的外賣攬了她的腰,順利嗅到滿滿的醋意。
“喲,這誰啊,還哥哥再見。”徐夜素著臉,皮膚白凈,倒像個剛成年的小姑娘。
“不認識,哎喲好妹妹咱回家吧,這兒蚊子可多了。”陳森拉著徐夜就往回走。徐夜心里想得卻是,你今兒不解釋清楚今后別想上老子的床。
打開門,空氣里還彌漫著酸辣湯誘人的香氣。陳森拿了茶幾的上的碗去洗,徐夜找餐具騰糖水。水流嘩啦啦響,陳森刷干凈碗,徐夜也盛好糖水,兩人一起坐在電視機前頭看西甲的比賽。剛剛徐夜看的與這場精彩程度大相徑庭,因著陳森崇拜梅西,兩人便吃著糖水看國家德比。巴薩與皇馬,上個賽季皇馬萎靡不振,這個賽季倒有與巴薩一爭高低的勁頭。重播嘛,陳森早就知道賽果,只是想欣賞梅西精彩的腳法罷了。兩人安靜如雞地吃著糖水,徐夜舔干凈杏仁糊的碗底,又開始啃咬雞腳。她小時候在西班牙沒吃過這個,回國第一次吃便上了癮。雞腳切了指甲,白白凈凈地摻了佐料,又酸又甜,上頭。
陳森恭恭敬敬地等著徐太后啃jiojio,果不其然,最后一只雞腳被投入廢紙簍以后,徐夜又開了口。
“那女的誰?”連聲音里也帶了狠毒。
“相親對象。”
“哦,睡了。”徐夜站起來伸伸懶腰,頭也不回地走了。她還得去刷牙護膚涂眼霜呢,前幾天為了交稿時為了方便和西班牙那邊的記者聯系熬了幾次夜,果然身體不如往前了。
陳森有些懵逼,他明白徐夜生氣了,但怎么她就走了?也不多問幾句?我可以解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