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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又從白色的睫毛滴下來。
“你舔得太色情啦。”你直言不諱,干脆對著他張開腿,展示不知不覺濕潤的穴口——即便融在海水中,黏連濕潤的液體也看的清清楚楚,不如說正因為在水里,所以有種驚人的、近乎清澈的清晰感——被淺紫指甲分開的位置,粉色的穴肉張合,甚至淺淺的吞了一些海水進去。
他幾乎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里看。
……大腦反應過來前,喉結已經擅自滾動了。
“這里完全都濕掉了…都是你的錯!快來滿足我啦!”你蠻不講理的扯著他的頭發說。
他于是十分順從的將你的下身抬起來,低頭去舔剛剛淫亂地吞下海水的穴口。
記憶中少主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但他并不擅長這個,那時又好像很生氣,疼痛和快感一起尖銳的刺痛著小腹,睡夢中的你甚至有種生殖器官要被撕碎的錯覺,同等程度的痛與快樂矛盾的撕扯,身體忽冷忽熱、飽脹得難受。
然而這次卻完全不同。
微涼的柔軟自下而上的分開兩邊、潤著剛剛流出的黏連淫液輕柔的挑開花蒂的保護層,揉弄中央的紅腫。穴口被手指撐開、按壓著前行,順暢的找到你最渴望被觸碰的點加以刺激。
海浪無休止的涌動,耳畔只聽見浪花喧騰飛濺。視線越過沾水的肢體、遠處鬼船正平靜的向背離方向行進著,能看見甲板上并不陌生的幾個小小背影,似乎并沒有看向你們的方向。
可聲音太空了,就顯得無聊。
“你說點什么嘛…”
被服侍的海妖總能提出一個又一個矛盾的要求,他停了停、正思考該說什么,又聽見對方的催促——“這里也不要停啦!!”便又低頭噬咬起來。
——分明自我中心得過分,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他卻無可救藥的覺得,這樣真的挺可愛的。
或許因為你從來就沒把他放在眼里過吧。
“剛生下來、沒關系嗎?”
或許因為你的命令,他說得有些含混不清,聲線極低、混雜黏連的水聲,涼滑濕發落在你腿根,激起細密的戰栗。
“那東西隨便去哪里都好。”你滿不在乎。
“不,我…”他好像想解釋什么,視線短暫的抬起來,恰與銀瞳對上、忽地頓住,可能又覺得沒什么必要解釋了,再度沉默下去。
你真的挺煩他那個狀態的。
有什么想說的好好說出來不行嗎,把自己搞成那副狀態,好像你在壓迫他一樣,明明要是拒絕你也不會強迫他啊。
“直接進來就好了,不要再舔了。”你用腳踩他的肩膀,又向上勾他的脖頸,鱗片被繞著他的純白鯨骨刮了一下,觸感癢癢的。
下身原本就被他支撐著,被你挑釁的勾住后,他干脆操控修長碩大的鯨骨直接繞到你身下,穿過水柱讓你枕著了,處于水下的邊緣部位在陽光下泛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你會痛嗎?”他看見你露出費解的表情,卻難得堅持問了下去,“你剛剛生產過…會痛嗎。”
“這跟生沒生有什么關系……”你更加費解了,被他氣得甚至很想拍打水面,“你為什么一直糾結這種事啊?!不就是生個孩子嗎?你之前是不是還跳進海里找過它?到底是那東西重要還是我重要啊?!”
久次良:“…?”對話為什么會進行到誰重要這種問題上。
久次良:“不,我…”他試圖解釋,被憤怒的你再次甩了一身水。
“可惡!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別的妖怪了!”你越想越生氣,簡直想把他踩進水里,怒火中燒的一翻身試圖甩開他自己游走,被方才還懶洋洋的鯨骨飛快一截,腳腕便被冰涼握在手中,猛地向后一扯。
“不行。”聲音如影隨形的跟過來,白發順著你的肩垂到水中、與你的發尾交融,陰影覆蓋出一股壓迫性來,“只有…不行。”
雖然不清楚你為什么又激動起來,也知道此時本應該安撫你,不然接下來不知道又要被做些什么,但。
找別的妖怪?……別開玩笑了。
這顆妖怪的心已經承受了太多痛苦,再多一分來自旁人的羞辱,都會變得極為扭曲,每每意識到你在渴求什么、他都會憎恨不已。事到如今,他甚至只想殺死除了少主外一切試圖接近你的存在,包括他自己。
而這份扭曲,已經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的事情了。
妖怪是沒有辦法承受誘惑的。
尤其是,對他這種曾經身為尋寶者的人類來說——這份擺在面前不加掩藏,肆無忌憚展露珠光的珍寶,究竟要怎樣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去觸碰、不去占為己有?
答案不詳。
他或許也沒機會知道了。
水下的肢體糾纏著,有什么東西頂著你的腿心。
你一下子就不生氣了。反正生氣也只是因為他動作太慢,真是的,既然這家伙早就因為你燃起欲望了,順勢直接做就好了嘛。
“快點進來。”你被他圈在懷里,在陰影下催促他,聲音甜膩得過分,主動扭腰去蹭緊貼著的性器,貼合頂端不得章法急切的滑了幾下后,花蒂被刺激得更紅腫,最后竟真的淺淺吞了一點進去。
你聽見他隱忍的喘息聲。
然后他從背后抱著你、咬住你的耳朵——你驚訝的「欸?!」出聲,結果半途卻被一下捅到最深處,尾音轉成糟糕的呻吟,情不自禁的邊喘息邊笑,“我、就知道,久次良肯定也在忍著。”
“說什么因為懷孕的緣故啊,都是騙人的,只是怕自己太愛我了對不對?”你抓著鯨骨的刺斷斷續續的笑,耳朵被他咬得發痛。
久未擴張的甬道被驀地撐滿,穴中性器一下又一下挺進最深處,快感不知檢點的自交合處蔓延,連肢體都發燙了。
被他攥著的位置卻愈發寒涼刺骨。
“別說話。”他舔著你耳朵的尖端平靜的說,你意識到這并非帶著裝飾的那只耳朵,忍不住又笑起來了。
“那,就用你的精液讓我說不出話來吧,人類。說不定灌得多了,看起來也會像懷孕一樣呢?”你親昵的叫著他以前的稱呼,成功的被再次又深又狠的貫入——入得太深,會有種連并非生殖腔的位置都被強行撕開的感覺,疼痛是在所難免的——錯落的喘著氣,反手勾著他的脖子扯他的頭發,回過頭咬他滲血的手指,“我聽說,人類都是善于忍耐的虛偽家伙,你是不是已經想這樣做好久了呀?”
他分明已經不是人類很久了。
你只是在羞辱他而已。
“……惡女。”
他低聲說,扯著你的大腿再次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