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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子!來人!給我把108根梨花針拿來!
有人把一個錦袋拿來,白家家主捻著一枚針,毫不猶豫朝著白觀音的肩胛骨刺去。
白觀音的眸子睜了睜,完美得像是雕塑一樣的臉上現(xiàn)出疼痛隱忍的表情,南鏡看到白觀音好像咬著唇舌,已經(jīng)滲血了,不讓痛苦的慘叫叫出來。
簡直是酷刑,而且這針有108根!
草!白家有病吧!
南鏡呼吸一窒,他看到白觀音的臉已經(jīng)被打腫了,偏到他這一邊,黑瞳里沉沉壓著毀滅的欲望,可能因為和白觀音是在校園認識的,又從太多人口里聽過關(guān)于白觀音的事跡。
他根本不能想象白觀音現(xiàn)在被綁縛折辱的樣子。
不單單是賭約的問題了,南鏡覺得白觀音是真的會死,而且就是現(xiàn)在,玉石俱焚的死法。
南鏡忍不住操縱著人偶朝著白觀音蹦去。
誰?!處于暴怒中的白家家主陰鷙的眼神陡然朝著南鏡看去。
人偶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白家主捉到手中,南鏡的腦海一痛,他捂著腦袋,疼痛之下把桌上的書全部給掃了下去,不顧白二驚悚的眼神,看著小小的一個人偶在白家主的手中變大,變成一個和人等高的人偶。
白觀音冰寂的眼神看過去,看到那人偶的面容時,眼睛陡然睜大。
這是南鏡?
白家主看到人偶哪還不明白,他探查了一下氣息,氣得笑了出來:好,好啊,白觀音,你和你那個姐姐一樣,感情用事,一對小鴛鴦竟然還會在我眼皮子底下興風(fēng)作浪,我告訴我你什么?!
說完白家主一手成掌朝著南鏡劈過去。
南鏡陡然站起身,在白二慌張的面容下,手直接撫在了自己胸前別著的紅色薔薇花上,按住核心控制咬緊牙關(guān)道:人偶替命術(shù)!
霧蒙蒙的雨水下,人偶南鏡身上紅光陡然一閃,接下一擊后陡然換到了南鏡所處的院子里,在白二幾乎要裂開的神情中,南鏡倏地消失,一個和南鏡一模一樣的人偶從天而降,直接在白二的眼前炸開。
亂飛的珠線和碎屑把滿院子的隱諱什么白家的交合之術(shù)全給炸飛了,白色的紙屑瞬間亂飛。
而南鏡,出現(xiàn)在了白觀音所在的荷塘包圍的亭子中。
人偶替命術(shù)和主人聯(lián)系緊密的木偶,能夠在指令下替主人擋下致命一擊,并且瞬間和主人交換位置。
這是董家所有人的底牌,也是董家的人偶一直讓人趨之若鶩的原因,因為人偶,只要核心控制不會悔,是可以再造的。
南鏡的這個人偶還只是尚未生出神智的中級人偶,而高級人偶更是恐怖。
南鏡一手捏著鬼印,舌尖血擠出,捏著董虹玉給的劍捅向白家家主。
不待亭內(nèi)幾人反應(yīng),南鏡捏著鬼印直接隔斷束縛白觀音的白緞,揪起白觀音就跑。
不給白觀音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南鏡一邊燒著符箓飛,一邊把自己胸口的紅薔薇的核心控制結(jié)晶揪下來,扔給白觀音,語速飛速說:快快快!他們追上來了,你快點把這個核心控制毀了,到時候有人偶來幫忙!快!
白觀音重重呼吸一口氣,他閉了閉眼,嘴唇輕微張合,還不待南鏡聽清,南鏡就感覺自己陡然間飛高然后急速下落,直接落到了他曾經(jīng)坐過的玉蓮花上。
遠處白家主御著什么東西飛速趕來,手中的紫光頓現(xiàn),像是雷霆一樣逼近。
南鏡晃了一下身子,直接靠在白觀音的肩膀上:快快快!
然后他看到了迄今為止最震撼的一幕,白觀音脊柱挺立,修長玉質(zhì)的手輕描淡寫從傷口里抽出了那把凈剎扇,扇骨展開,荷塘里的荷花在一瞬間開放到極致然后凋零,粉白的花瓣和水全部被卷到空中。
和白家主的一掌直接對上,然后砰的炸開。
水霧飛散,南鏡站在玉荷花上,白觀音手輕輕一抖,玉骨做成的扇子一扇展開,擋在了他的面前,漫天都是飄飛的荷花瓣還有水霧,但是白觀音沒有讓這些水霧沾染到南鏡一點。
南鏡眨了眨眼,看向白觀音,他動了動唇,還未開口,白觀音就攤開另一只手,掌心赫然躺著那顆人偶的核心控制,玉質(zhì)一樣冰冷的聲音碰撞:你想毀了它?
為了救我,不值得付出這么多,你能夠控制很多人偶。
紅色的薔薇花結(jié)晶上無數(shù)條透明的絲線連接著,南鏡低頭,看到底下還在不斷奔來的白家子弟,和對面臉色暴怒,俊美面容徹底扭曲的白家家主。
想到那群被困在偶樓里那么多生出了神智的高級人偶,心想排在前兩位的玄門兩家董家和白家,真是不過如此。
南鏡偏了偏頭,吐出鈴鐺灑脫一笑:難道你不想毀了它?
把董家炸了,難道不是正常人都想做的事嗎?
*
作者有話要說:
南鏡:全炸了!!!
第73章 白家墓地 但我動心了
董家從上個世紀就在積累財富,到董修明的時候,借著時代的紅利還有那么莫測的詭異手段,董修明成功躍升成國內(nèi)富豪榜的第九名,在最鼎盛的時候,董修明買下了那座擁有多任名人的海派小洋樓。
曾經(jīng),董虹玉以為這座海派小洋樓永遠不會倒下,偶樓是董修明斥巨資修建的,里面藏有各類精妙的陣法,偶樓二樓的每個人偶拿出去在任何地下交易里,可能都是上億的起拍價。
董修明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打造了一個更恐怖的銷金窟,渾身掛滿了寶石珍珠和所有奢侈的高級人偶,是無數(shù)人伸長了指尖都想夠到的東西,董修明握著這張保命的權(quán)柄順理成章成了這個偶籠中的國王。
但是現(xiàn)在整個偶樓都在震動。
所有的人偶,不管是一樓那些還未生出神智的人偶,還是二樓那些細心養(yǎng)著的生出了神智的人偶,全部都在震動,那些無機質(zhì)的眼睛緩緩睜開,黑暗的偶樓里,被董修明贊賞的寶石散發(fā)出微光。
正在小鐘樓舉辦宴會的賓客都聽到了聲音,隨后這群費盡心思擠進董家的人看到那些一向規(guī)整的侍者都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而正在正中央和人交談的董修明神情一頓。
失陪,董修明點點頭,唇角的唇紋深深刻著,拄著拐杖快步朝著偶樓走去。
董修明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沉聲問身邊的人:董雪清呢?
旁邊人有些慌張地說:董少爺現(xiàn)在正在練習(xí)控制人偶的口訣。
董修明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他已經(jīng)起了皺紋的手掌緊緊握著手杖,手杖最頂端的寶石咯得他手掌帶著疼痛的感覺,但這完全比不上心口泛來的緊張。
董家八成的人偶全部都放在偶樓,而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處理這件事的人,卻還不會控制人偶?!
其實董修明孩子不少,但是他最為疼愛的卻是董雪清,歸根結(jié)底,董修明是覺得這個孩子最像自己,自私冷血,有著無盡的欲望,就是稍微蠢且虛榮了點,但這些在董修明看來不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