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發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好大一個貓,沒了!
回到辦事處的頂層,池雪說有事要辦,一個縱身就離開了。
南鏡回到辦事處的房間,苗金栗和池星正圍著點的火鍋外賣在那兒吃吃喝喝,看到南鏡回來毫不震驚,后來南鏡才知道池星告訴苗金栗有人把他救走了。
池星看了下南鏡身后: 貓呢?
南鏡有氣無力:不知道,可能跑了吧。
他本來想問池星是不是早就知道貓就是池雪了,想了想又懶得問,反正怎么問他的貓也回不來了,他還以為自己真的擁有了一只聽話黏人還能自己照顧自己的漂亮貓咪呢。
苗金栗哈哈大笑,說南鏡你簡直跟個出去鬼混了一晚上才回來的人一樣,衣服皺皺巴巴頭發還帶著潮意,又一臉的疲憊像是被吸干了精氣。
南鏡心想你懂什么,你個傻子什么都不懂。
兩人招呼他吃火鍋,南鏡下了點面在番茄鍋底里吃了,開了罐可樂就飽了,搖搖手說要回房休息。
現在這棟小樓已經變得非常宜居,南鏡的房間里面郁安晏經過了修理,洗澡間里配了浴缸還放上了一小臺聯網的液晶電視。
打開電視就能看到昨晚慈善晚會的事,薛晶還是離奇死亡了,整個晚會被封閉了大概兩個小時,很多人身體都出現嚴重的嘔吐和迷糊情況,影帝俞潤更是直接昏倒在現場。
南鏡把自己沉進浴缸里,口里在浴缸里吐出一點泡泡,他腦海里充斥著很多東西,天帝鬼帝這些他想不明白,就放在一邊,最在意的反而是池雪說的那句話。
小媳婦。
結鈴鐺怎么就跟結親聯系上了!
南鏡閉著眼呻喘一聲,隨后面無表情徹底沉入水中,溫熱的水徹底包裹了他,他憋著氣閉著眼睛憋了一分鐘,才猛地從水里伸出頭來,耳根到臉都很熱。
肯定是水放得太熱了。
南鏡爬起來,披了件浴巾赤著腳站在洗漱臺旁,他伸出兩根手指接觸冰涼的鏡面上,擦掉被水霧覆蓋的鏡面,看到鏡子里自己鎖骨上那串鈴鐺,已經拿了兩個了。
他對用浴缸確實不太熟練,南鏡前十九年就沒想過自己會用這東西,他把水溫調得太熱了,導致從臉到腰腹處甚至蔓延到大腿都被泡得微紅。
南鏡猛地打開冷水沖洗了下自己的臉,帶著冰涼的水珠他抿了抿唇,心想不管鈴鐺是怎么拿到的,只要拿到就可以了。
液晶電視還在播放:【娛樂圈藝人俞潤現在已經送往醫院治療,具體昏迷原因不確定】
南鏡偏頭看了一眼,電視里一晃而過俞潤躺在病床上的景象,南鏡的眼睛掃到俞潤的手邊,他的手里好像捏著什么東西,看著特別熟悉。
那個東西
南鏡凝了凝眉,隨意套了件衣服趕緊回到房間,抱著房間里的筆記本電腦直接把自己摔到床上,敲開開機鍵立刻搜尋剛才那段視頻新聞,進度條暫停,南鏡拿手機把畫面找下,放大再放大,終于發現了是什么東西
當時薛晶戴著另一只沒被南鏡拉下來的耳環,那個鏈子和寶石的組合南鏡剛看過,絕對不會忘。
俞潤和薛晶認識?
南鏡腦海里閃過很多東西,當時他們去找第二個水瘡死亡的小明星的時候,小明星拿到慈善晚會的請柬之前,參加過一個經紀人攢的酒局,是哪個經紀人?是俞潤的經紀人嗎?
要是小明星也和俞潤認識,那俞潤也是這群人里面的其中一個嗎?
南鏡不小心按下了空格鍵,本來被他暫停的視頻重新播放起來,里面新聞正在播報俞潤的粉絲為了接近偶像亂掛號,擠占需要看病的病人的資源
這醫院是市內最大的三甲公立醫院
南鏡呼吸急促起來,要是俞潤和薛晶還有那個小明星真的有接觸,為什么到現在他都沒有得瘡,還是說他已經和薛晶一樣,接到某個傳染的任務。
醫院里的人流量比慈善晚會要多得多,要是真的出事
這個事情還沒完!
門被敲了兩下,南鏡嗓音嘶啞說:請進。
郁安晏打開門抱著一罐湯走進來,看到南鏡的形態首先頓了下,視線不自覺地往下滑,隨后輕咳一聲關上門說:南鏡你的衣服
南鏡疑惑了一下,低下頭一看,他套的是件特別寬松的t恤,剛才因為著急查事情,彎著腰拿著電腦在床上坐著,此時白t恤松了的領口往下滑,露出上半身的一顆淡粉色。
靠!
南鏡趕緊把衣服扯上去,按理說都是男人他不會覺得有什么,但他之前就知道會有男性之間也能談戀愛,剛才又從池雪的口里聽到什么小媳婦,現在整個人很容易多想。
他看向郁安晏,郁安晏那雙深邃多情的鳳目斂了斂,氛圍更奇怪了。
南鏡:
這鈴鐺指不定是有什么問題,怎么一個個結了鈴鐺后都不像是多正常的樣子,明明當時他了解的結鈴鐺只是互惠互利的護佑行為??!
第63章 娛樂圈殺人事件 嫁娶的關系
南鏡深吸一口氣,把被子掀起來蓋在只隨意搭了條浴巾的腿上,關上電腦看著郁安晏說:郁導,身體還好吧,有什么事找我嗎?
當時他是聽到了晚會上的人瘡好了才昏過去的的,很清楚郁安晏最后沒出什么事,因此并不怎么擔心。
郁安晏把手里的一罐湯往前遞了遞,對著南鏡說:我聽他們說你回來了,我爸熬了湯一定要我帶過來給你嘗嘗,他比較拿手的酸蘿卜老鴨湯。
保溫罐子擰開,一股酸香撲鼻的味道逸散出來,南鏡嗜吃,聞到味道眼睛亮了亮。
這湯肯定很好喝,而且把湯拿出來多少沖淡了剛才奇怪的氛圍。
郁安晏拖了個凳子坐到南鏡身邊,把湯和勺子筷子遞過去,南鏡立刻接過勺子,喝了口湯,這湯竟然還是微燙的,他伸出舌頭嘶了下聲:好鮮好辣。
郁安晏的爸熬湯居然會放辣椒,一口下去額角能滲出一點汗來,這個有點涼的天氣喝了很爽。
郁安晏看著南鏡眼神暗了暗,忍不住說:南鏡,我可以讓郁家所有人都尊敬你,你不如跟我回去住,之后你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你想做演員我就給你找項目,
南鏡喝湯的動作頓了下,下意識咬了咬勺子,這是他疑惑時才會有的姿勢,南鏡略微疑惑轉頭對郁安晏說:可是,我們為什么要住在一起?
如果郁導缺一個室友,我覺得苗金栗還不錯,他應該挺樂意的,他對現世的東西都很好奇。
南鏡積極推銷苗金栗。
而且,南鏡抱著湯罐子掰著手指說:我覺得現在挺好的,術法也好玄學也好,挺有意思的,我把事情處理完,應該也會一直做這類事的。
南鏡自有自己的一套邏輯:郁導,你確實有個東西在我身上,但我絕對不會用這件東西捆綁或者威脅你,你現在活過來了,也不會遇到大劫,我算過你是貴人命,以后能過得很好的。
郁導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裝修這棟小樓的錢我會給郁導的。
住得挺舒服的,南鏡就不想再折騰了。
青年的眼神清亮,郁安晏知道他說的字字都是真話。
郁安晏有些失笑和無力,他說得不夠直白,那些隱晦的暗示南鏡怎么著都聽不明白的,可是說直白了,郁安晏也覺得南鏡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