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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鏡神色凝注,現在是必須要找到關于祭祀的消息了,不然明天單龍村那群惡鬼會在祭祀上對他們做什么事,他們都不清楚,特別是他自己還被選中做了祭品。
南鏡的右手先是并攏壓下去一寸寸摸過棺材沒被人躺著的地方。
郁安晏皺眉想上手幫南鏡,被南鏡掐住手腕不容拒絕地推拒了回去,南鏡把打火機遞給郁安晏:郁導,你幫我點亮打火機照著,我常去村里幫著辦紅白喜事,對棺材比較熟。
攝像師和李逸飛隔著至少一步遠的距離,緊張又驚恐地看著南鏡動作。
這白漆棺材散發了一股很刺鼻劣質的油漆味道,現在打開棺材,更是散發出一種腐臭難聞的血腥臭味。
南鏡右手五根手指并攏,前掌貼在棺材的底部,一寸寸挪過去,觸感是冰涼的,散發了寒意,手指一直這么貼著摸過去,變得越來越酸脹冰冷。
這棺材的木質非常粗糙,即使上了一層厚桐油又刷了油漆,摸上去依舊是刺撓的。
南鏡摸到棺材底部的時候,棺材突然整個往下垮了一下,放在棺材里的少年人冰涼的尸體陡然一震,已經腐爛的皮膚擦過了南鏡的手。
南鏡瞳仁一晃,手部的動作直接頓下。
啊!李逸飛發出短促的尖叫,驚得一跳。
四個人都放慢了呼吸,停下動作,南鏡保持蹲著的動作,鎮靜抬頭帶著詢問看了眼郁安晏。
郁安晏看懂了南鏡的意思,他墨黑的瞳縮了一下,彎下腰,舉著燃著的打火機,動作非常輕微地看向塌下去的棺材后部,看清楚后,他屏住的氣息均勻清晰地呼出來:是承住棺材的小木墩歪了。
其余二人齊齊松了氣。
南鏡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繼續摸去,在摸到棺材最底部靠近兩側豎起的棺材板的地方,他的手突然一頓。
燭火根本不能完全照到房間的外層,棺材的這塊地方是三塊棺材板構成的角落,打燃的打火機舉在稍上方,根本不能完全照在這里。
南鏡感覺到自己的手摸到了什么濕滑冰涼的東西。
*
作者有話要說:
炮灰下場絕對會很慘滴
第13章 附身之皮 棺材里的尸體全都驚動了!
南鏡的手頓了頓,就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一個冰涼滑膩的東西,很薄,不像是紙的觸感,反而像是那種黏著液體的人的皮膚的觸感。
看到南鏡的動作頓住,郁安晏把燃著的打火機往里面遞了遞,輕聲:南鏡,怎么了?
南鏡晃著淺色瞳仁看了眼郁安晏,凝神直接把這東西拿了出來,濃烈的油腥夾雜著血腥味直接撲來,南鏡的抿緊了唇,捏著這東西,直接把這東西提到了打火機的旁邊。
草!攝像機在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東西是什么?!
打火機的微小火焰將這東西映亮,這東西巴掌大小,薄且有韌性,整體呈現一種棕黃色,像是一張皮,只不過這皮的表面是油潤的,泛著一層油光,像是被封和揉進了一層蠟油進去,那濕滑的觸感應該就是這層油脂帶來的。
這塊皮散發的一股油脂的獨特味道,加上腥味,惡臭難聞得讓人想要嘔吐。
攝像師想要后退,又不敢離南鏡和郁安晏太遠,看著這東西抖著嗓子問:這是人,人皮嗎?
李逸飛本來在后面看不清楚,想要湊近點多獲得點信息,結果一聽到這句問話,立刻恐懼地縮在暗地不動了。
南鏡皺了皺鼻子,搖搖頭:不知道,我以前看過鞣制皮的工作,這塊看起來是油鞣革,就是油蠟皮,黃棕色的可能是動物的皮鞣制的。
這話多少讓攝像師放松了點。
南鏡捏著這塊皮在打火機旁邊轉了轉,這塊皮的上面沾染了不少血液,上面用刀刻又用黑色油墨筆寫了一行日期,料想是這棺材中人的生辰八字,而這塊皮的另一面寫了一句話。
郁安晏彎腰湊近,輕聲念了出來:祭祀一旦開始則不能停下,
這是剛才他們在供桌那張紙上看到的祭祀書!
南鏡和郁安晏的想法沒有錯,南鏡把這塊皮放到被掀開的白漆棺材蓋子上,站起來看了眼整屋的棺材還有不斷燃燒的紅蠟燭,肯定道:我們現在要把這些棺材掀開,去找剩下的祭祀書。
李逸飛驚恐地抬頭等著南鏡,但都不等他開口,郁安晏和攝像師已經行動起來了,郁安晏早就知道祭祀書很重要。
攝像師這時候也清醒了點,快點找到祭祀書說不定他們還真能找出一線生機來。
總比明天祭祀被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吃掉要好。
李逸飛也清楚,但他摸著疼得鉆心的手,對南鏡和郁安晏的恨意絲毫不減,最好他們找到了祭祀書拿到出去的方法后,南鏡和郁安晏就被女鬼弄死!
四個人翻棺材的速度還算快,供桌上那根紅蠟燭燒了小半截的時候,除了供桌前那四抬全部涂滿黑漆的棺材,其余的棺材都被掀開了。
整個過程只有李逸飛一驚一乍,南鏡和郁安晏的速度極快,這種時候越快越好,再拖下去說不好又要生什么事端。
并不是每個棺材都會有一塊皮,加上最開始南鏡的那塊,四人最后找到了十九塊,按照形狀和上下文勉強拼湊出一張祭祀書。
南鏡接過郁安晏遞來的打火機,點燃打火機讀出勉強拼湊的內容:請注意,此祭祀可以實現抬棺之人的愿望,愿望完成后,接受祭祀的神仙也會收取一定的代價,祭祀一旦開始則不能停下。
祭祀時,將神仙選取的祭品穿上嫁衣,選擇良辰吉時將祭品按照特定方法封入純黑漆木棺材,然后,選取三個活人為抬棺之人,
南鏡念到這里頓了一下,這塊地方差了一截,和后面的內容不連貫,他抿抿唇,繼續念道:將祭品裝入黑漆棺材后,在黑漆木棺材上釘上七根釘子,祭祀開始,由三個活人抬祭品的棺上天梯
后面的內容斷了,南鏡看了一整個房間的棺材,這些大大小小的棺材全都被他們揭開檢查了,確實沒有新的皮了,但祭祀書只有半截
攝像師聽到祭祀書里說的祭品要封入純黑漆木棺材里,他偷瞄了一眼穿著紅嫁衣的南鏡,祭祀書上說完成祭祀神仙能實現人的愿望,他們如果把南鏡祭祀了,是不是就能實現出村的愿望。
和攝像師隔著一步遠的李逸飛也抬頭看了看南鏡,李逸飛和攝像師對視了一眼,彼此看到了眼里相同的意思要是犧牲一個南鏡他們就能活,那為什么不做?
這房間里有四抬純黑漆木的棺材,就在紅漆供桌的不遠處,因為南鏡當時說過一些地區的民俗,純黑漆的棺材里面一般躺的兇死的人,是大兇,四人剛才找祭祀書的時候,所有棺材的蓋都打開了,除了這四抬純黑漆棺材。
或許祭品就該躺這四抬純黑漆棺材?
李逸飛根本沒管這些,滿是紅血絲的眼球有點暴突,他帶著點陰森的聲音說:這祭祀書上是不是說只要我們抬棺上那個什么天梯,就能實現我們出去的愿望?
南鏡皺皺眉,單龍村現在變成了這個鬼樣子,肯定跟這個祭祀有關系,比起祭祀書里面說的實現愿望,南鏡更在意愿望實現后要付出的代價。
郁安晏食指曲起抵在自己的下頜處,淡聲道:這祭祀肯定有問題
郁安晏的話音還沒落下,李逸飛面容陡然變得猙獰,突然幾步疾跑直接撲到南鏡身上,手上拿著可能是剛才從棺材里翻出來一把土鏟子,將土鏟對準了南鏡,威脅道:南鏡!你現在就給我進黑漆棺材,你本來就是祭品!
不然我殺了你,南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