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撫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應該是個很瘦小的孩子,穿著并不合身的衣服站在門外,又或者是個膽怯驚慌的普通少女,她在他懷里惶恐不安,卻比施了粉黛的傾國佳人更能取悅他。
“那我......”娶你啊,還未說出口,葉小魚已經踮起腳尖,捧著司一臉吻上他的唇。
君澤站在不遠處,他期待著,天命師不會受這天蝶的詛咒,他希望司一好好地照顧葉小魚。
然而.....
司一閉上眼睛,將懷里的人猛地推開。
葉小魚本就因為攝魂術傷了根本比之前更加柔弱,被他這一推,整個人踉蹌著倒下,就在這時,連千容不知從哪里飛下來,一只手將她攬入了懷中。
君澤看著這一幕,心尖一顫。
司一一只手扶著頭,緩緩睜開眼睛,他看著葉小魚和連千容。
只看了一眼,那種痛苦的神情便消失了。
他輕飄飄地轉移了視線,若無其事地從葉小魚面前走過去,沒有再看她第二眼。
葉小魚失了力氣,整個人靠著連千容,即使已經準備好了別離,卻還是抵不住心上的疼痛。
她一只手捂住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氣,她終于恢復了痛絕。
疼痛的感覺原來如此難受。
君澤見此,連忙追上去“天師,你敢對阿虞始亂終棄?”
“哥哥。”葉小魚捂著胸口喊道。
司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君澤,對于他口中的始亂終棄,司一不甚明白。
“殿下有話直說。”
“你答應要照顧阿虞的。”
司一淡淡地看了一眼君澤口中的阿虞,那個女人,很柔弱,很普通,清淡無趣,攬著她的男子氣度不凡,神情動作都有關照之意。
“她看起來不像缺人照顧的樣子。何況,我對她沒有照顧的義務。”他溫文爾雅地笑著回答。
“你......”君澤咬牙切齒。
葉小魚卻笑著,努力從連千容的懷里掙開,向著司一欠了欠身子:“都是玩笑,還請天師見諒。”
司一的心是有點疼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著那女人的臉,真的太過平淡無奇,也沒什么印象。
他轉身離開,不再看她。
葉小魚終于堅持不住,昏倒在連千容的懷中。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東凰宮。
宮女見她醒轉,忙不迭地去傳消息,沒多久,便有很多人進來了。
君亦煊,皇后,君澤圍著她虛寒問暖。
原來她昏迷的時候,君澤就把她的事情告訴了君亦煊,而造成這次大禍的君然衣公主其實是葉政元之女所為,所有人都把錯推給了葉茵。
君亦煊心疼地望著葉小魚:“既然回來了,就恢復你帝姬的身份吧。”
本來這件事情準備昭告天下的,葉小魚連忙從床上跳下來,跪在君亦煊的面前:“請陛下收回成命。”
“阿虞......”君亦煊和君澤不理解她為什么拒絕恢復身份。
葉小魚抬起頭看著他們:“君虞活在世上,只會引發九州動亂。”
她可能不是一個公主,而是九州之上的象征,人人都想得到她。
君亦煊彎下腰將她扶起來:“有皇伯父在,看誰敢亂?”
“可我已經習慣了普通人的生活。”葉小魚淡淡地說。
她不需要虛情假意的關照,不需要各懷心思的仰慕,她只想安靜地站在一個角落里,或者黑暗里,一個人,哭也好,笑也罷,自在便夠。
“阿虞,讓我們照顧你吧。”君澤皺著眉頭說。
現在司一都把她忘了,她該去哪里呢?誰又照顧她呢?
“我已經長大了,會自己照顧自己了。”葉小魚疏離地退開兩步,拱手一拜。
這個皇宮給她留了太多不美麗的回憶,她一點兒都不想待在這里。
“肯請陛下放我離開。”她悲切地說著。
君亦煊輕嘆一口氣,罷了罷手。
走的時候給了她一塊金牌,可以調動君家暗衛的。
君澤說了很多挽留的話,可她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她在城外安葬了肖知魚的尸體,在墳前靜立了許久。
舅舅一家,才是最大的輸家。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