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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勉強葉小魚,她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他也絕不觸碰,生離永別倒也無妨。
這天,朝中又出一件大事。
有一位大臣在早朝其間忽然引火自焚,大呼“葉將軍”
眾人聽到葉政元的名號,嚇得四處逃竄。
這些人曾經親眼目睹過葉政元和君虞自盡于城下,鮮血濺開時,像層血紗緩緩落地。
葉政元和君虞帝姬的死成了帝朝百姓最深的痛。
一個忠君愛民的大將軍,他沒有錯,他只是護住同樣沒有做錯的君虞帝姬,卻被各方勢力活活逼死。
暴君之死,大快人心,可葉政元一家死的太無辜,還有那位小公主!她只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宮人端來水澆滅時,自焚的大臣已化作一縷灰留在地上,寫了這樣幾個字“國在,人在,國亡,吾死。”
當時見過葉政元大將軍慘死的老太監大呼:“葉大將軍回來復仇了。”
君亦煊聽了這句話,直接引起靈力,將外面侍衛的劍隔空拔,出,劍光鋒利,快如閃電,太監的脖子一涼,人頭落地。
眾臣嚇得瞪大眼睛,紛紛跪下來,將頭貼在地面。
君亦煊沉穩冷靜,只道:“收拾好,退朝。”
眾臣哪敢亂說別的話,拱手再拜,目送君亦煊離開。
花音和君澤留下來善后,看到地上的骨灰,她叉起腰:“這叫什么術法?”
君澤似笑非笑地看著花音:“叫我一聲阿澤,我便告訴你。”
“......”他臉呢?他臉在不在啊?
“你慢慢處理,我回家了。”花音翻臉,揚袖離去。
她才不想留一下來研究這個灰是怎么做成的。
倒是想起上回被君然衣身邊那個青衣男子聲東擊西耍的有點狼狽,她得去宮里問問君然衣,那青衣男子是何身份?
花音特地換了一身女裝去見君然衣的。
她極少穿女裝,這一身淺藍色的衣袍冷艷美麗,像極了她的性子。
君然衣平時喜歡把宮人都遣散,大殿內只有她和宋客在。
花音避開了看守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殿外。
不巧的是,花音走進大殿并沒有看到宋客,只有君然衣戴著一張紫金面具,端端地坐著。
“大祭司現在真是越來越無禮了。”君然衣的語氣帶著幾絲責怪。
要不是宋客發現花音靠近及時隱藏起來,花音還真能撞個正著。
花音輕笑一聲,款款向她走近:“如何無禮?”
君然衣目光犀利,罩在金貴的面具之下特別冰冷。她說“不請自來就是無禮!”
花音停在她面前,伸出手欲將她的面具摘下來,到底是看著不怎么順眼。
“公主這面具捂著熱嗎?”她想摘下來,然后拿去熔成金條賣了。
君然衣瞪著她:“放肆!”
呵。這語氣,這氣勢,還真有點嚇人。
花音的手停在了半空,嘴角一勾,還是將她的面具打了下來。
放肆就放肆吧,她花音從小放肆長到大。
嘖,倒是君然衣的這張臉.......
第55章
君然衣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美麗精致, 高貴端莊。但是, 這臉一點都不像君亦煊的種。
“嗯,好看。”花音從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這張臉是真好看。
君然衣恨恨地瞪著花音, 她沒想到花音如此膽大包天:“你以為你是大祭司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我沒有說。”花音笑著, 那只手還往君然衣的臉拂了拂:“這臉會老嗎?”
“......”
君然衣揚起手往花音的臉上狠狠一拍, 可惜沒拍中, 花音順勢捉住了她的手腕, 輕浮的表情斂去,神情愈發嚴肅:“肖知魚的手再長也長不到在我眼皮子底下鬧事, 今日朝堂上的一出精彩邪惡的自焚,是你做的吧?”
花音想說自她在朝中攬事之后,肖知魚的行動總被她拆破。今天這個紕漏, 更像是這個小女娃干出來的。
這小女娃很厲害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君然衣很會裝可憐,裝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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