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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這件事情傳開, 肖知魚還以為葉小魚死了。
她說:“梨國這邊暫時不需要你, 三日后隨我離開。”
葉小魚直起腰,有些為難:“舅母, 可我已經答應他......”
“你到底是聽我的, 還是聽他的?”肖知魚站了起來, 亮紫色的長袍垂下來, 華貴高雅, 神情掛著幾絲不悅。
葉小魚連忙跪下來,雙手疊放在額間, 她垂下眼,連忙道:“自然是聽舅母的。”
她又抬起頭,與趾高氣揚的肖知魚對視:“可我留下來卻不是想著玩, 而是研究如何開啟天書。”
肖知魚目光忽然一亮,她驚詫地望著葉小魚:“你能開啟天書?”
葉小魚額頭上的手緩緩放下:“世人只知道天命師能開啟天書, 卻不知道天命師的徒弟也是可以的。”
“要我如何信你?”這種話可沒有誰敢亂說,肖知魚也是將信將疑。
如果能開啟天書,她又何需和馮如生這種亦敵亦友的人合作?
“給我兩個月的時間, 我定能攜天書到衛國見舅母。”
“兩個月?”
“是,兩個月。”
“要是兩個月你沒有開啟天書?又當如何?”
葉小魚愣了一下, 沒有開啟天書......
她肯定無法開啟天書的,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權宜之計。
因為...她留在這里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按照之前的計劃,復國。”葉小魚目光幽暗。
肖知魚的嘴唇勾起一條弧度“好,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
葉小魚從雪月鳳館出來,精神狀態不佳,她一步一步走在街上,別人叫她,她也聽不見。
世間紛雜,形容虛無。
仿佛只有她一人卷縮在漆黑的世界里,等著永遠照不亮的光。
回到蕪居,花音不知從哪里跑出來,拉住葉小魚的手一副意想不到的表情:“小魚,你是這樣的小魚,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聞言,葉小魚繃緊了每一根神經,這句話對她來說就像被人扒了面具,又驚又怕。
看著瑟瑟發抖的葉小魚,花音捧著她的臉點頭“嗯裝的還挺像的。”
葉小魚更慌了,難道她的身份被識破了?
“花音.....”葉小魚顫顫地喊著她的名字。
“以后要叫你好色魚。”花音大笑起來。
葉小魚緊崩的神經突然又被放松,可是這好色魚又是什么?她怎么聽不懂。
“快去,你的假師傅準備提審你。”花音拍了拍葉小魚的肩膀,然后指著司一的房門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葉小魚訥住。
到底發生了何事?
等她慢吞吞地來到司一房外時,司一正在喂受傷的小白蛇,小白蛇的狀態看起來很好,這半個月來,一直都是他在悉心照料。
而葉小魚可能是個假主人!
“公子。”葉小魚站在門前。摸不準司一傳她的意圖時,還是離他遠一點,萬一需要動武的話,她也來得及準備。
“你去雪月鳳館做什么?”司一淡淡地問。
他竟然知道她去了雪月鳳館?難怪花音說了些莫名奇妙的話。
“我,我以為里面是聽戲的。”就進去湊湊熱鬧。
“聽戲的?”司一抬起頭,看著說謊也不用心的葉小魚,問:“聽了什么戲,也說來與我聽聽?”
“......”
葉小魚緊張不安,眼神漂移,其實她也不知道雪月鳳館是什么地方,說他是楚館吧,里面又不做皮肉生意,說他是唱戲的吧,他們愛唱不唱,全看心情。
在她眼里,雪月鳳館就和小環一樣,每個人都有一件任務在執行而已。
“他們要錢,我沒帶那么多錢,就,就沒聽成。”葉小魚很用心地說了一個謊。
“要多少錢?我給你。”司一冷不防地來了一句這樣的話。
葉小魚怔忡,也不知如何作答。
索性就應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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