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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袁縱說。
夏耀急忙把飯碗遞到夏母面前,興沖沖地說:“媽,您嘗嘗,我包的餃子。”
“沒那口福。”冷淡淡的四個字。
夏耀還是一個勁地攛掇,“嘗嘗唄,就嘗一口。”
夏母語氣嚴厲地吼一聲,“你離我遠點兒。”
袁縱臉色明顯變了變,先掃了一眼喪眉搭眼的夏耀,然后跟夏母說:“您別吼他。”
雖然袁縱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大不敬的意思,但夏母還是有點兒不痛快,心里暗道:這是我兒子還是你兒子啊?
因為要趕著回去,夏母也沒久留,臨走前別有深意地看了夏耀一眼。夏耀急忙跟了出去,和夏母央求道:“媽,您再多寬容幾天,他這說話就要出院了,沒人陪著什么事都不好辦……”
夏母說:“你要真打算留這,就好好替我、替你爸把這份人情債還了!至于你心里的那點兒小盤算,甭扒拉了,沒戲!”
兩個禮拜后,袁縱終于康復出院。
相比上一次出院時的莫名傷感,悵然若失,這次夏耀只有滿滿的解脫感,總算熬過來了。收拾行李馬不停蹄地趕回國,雙腳踩在帝都的土地上,心情豁然開朗。晚上八點多,又是那家會所,夏耀、彭澤和宣大禹總算碰了一面。
宣大禹將夏耀撲倒在沙發上一頓撲咬撕扯,夏耀嗷嗷笑罵,兩人滾作一團。
“嘿,嘿,注意著點兒啊!”彭澤在一旁提醒,“我拍下來給袁縱傳過去了啊!”
夏耀佯裝一副灑脫的模樣,“趕緊給他傳過去,讓他冷落我幾天,老子這程子整天跟他泡在一起,真特么膩味夠了。”
宣大禹揪著夏耀耳朵說:“上回你住院的時候,王治水還跟我說你在醫院的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有滋有味的。”
“是,那會兒確實沒膩,可時間一長就受不了了。”
“而且之前那家醫院厚玻璃厚墻的,隔音效果特別好,醫生也沒那么負責任,晚上十一點熄燈就不管了。美國那家醫院,病房和走廊就一層玻璃隔著,醫生還尼瑪天天查房,時不時就搞個突擊,我操!”
說白了,跟時間長短壓根沒關系……
208
夏耀把下巴墊在宣大禹的肩膀上,腦袋歪著朝宣大禹看,“太太樂怎么沒來?”
宣大禹先是一愣,而后朝夏耀笑罵道:“你丫別嘴欠啊!哪壺不開提哪壺。”
夏耀哈哈大笑。
彭澤在旁邊不明所以,“太太樂是啥?”
“你丫敢說一個試試!”宣大禹怒瞪雙目。
“彭澤我跟你說啊,就大禹他……唔……”
宣大禹捂住了夏耀的嘴,夏耀一邊笑一邊撲騰,彭澤好奇心強,也過去跟宣大禹掰哧,三個人鬧成一團。后來夏耀正經八本地朝宣大禹問:“王治水這段時間怎么樣了?我在國外待的這段時間也沒空關注他,醫院的網又不太好。”
宣大禹說:“讓我給雪藏了。”
“這才出來混幾天啊?就讓你給雪藏了?”
宣大禹哼了一聲,“丫忒不老實,曝光率太高對他沒啥好處!本來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蛤蟆,再包裝也成不了青蛙王子。他也就適合吃點兒麻辣燙、酸辣粉、肉夾饃,三毛五毛窮算計,錢一多就找不著北,還不如踏踏實實做個小老百姓。”
夏耀給宣大禹豎了個大拇指,“我贊成。”
宣大禹捅了捅夏耀,暗示他看彭澤。彭澤正在用手機干著什么,眼神好不蕩漾。夏耀偷偷潛了過去,嗖的一下搶走了彭澤的手機。
“我操!”彭澤急忙過來搶。
夏耀趁著這個工夫偷看了兩句。
“老婆的小淫穴癢癢的。”
“老公的大j-b濕噠噠。”
我操!夏耀差點兒吐了,他和袁縱激情時飆出的淫言蕩語,也沒到這么粗魯露骨的程度。正想膜拜一下與彭澤調情的對象是誰,彭澤就把手機搶了過去。
宣大禹捅了捅夏耀,“今兒晚上和哥們兒睡去?”
夏耀痛快點頭,“好啊,我早就在袁縱的床上泡膩了,正好換換口味。”
宣大禹感嘆一聲,“你說你怎么就跟了袁縱呢?我到今天還轉不過這個彎兒來!”
夏耀醉意上頭,腦袋耷拉在宣大禹的肩膀上,懶懶的說:“是啊,我也想不明白……”
彭澤還在旁邊對著手機傻樂。
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夏耀開門看到李真真,心里明明爽歪歪還一個勁地擠兌他,“我說什么來著?你丫那朵菊花就不甘寂寞,你沒救了你!”
李真真假裝沒聽見,拽著彭澤就往外面走。彭澤摟著李真真一個勁地親,李真真雖然還端著,但看那模樣明顯就是發短信本尊。
宣大禹朝夏耀挑了挑眉,“走,去我那。”
夏耀笑得有點兒不自然,“真去你那啊?”
“不是你說的么?在袁縱床上呆膩了,想去我那找找新鮮感。”
“哦,對,走,去你那!”特別牽強的豪邁口氣。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袁縱的車停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