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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血淚嗆在夏耀心口,袁縱,你特么真夠“相信”我的!僵愣了很久之后,夏耀淡淡開口:“我讓他睡了。”
袁縱心臟的溫度在那一刻跌至冰點。
“為了不惡心你,我也主動一次,咱分手吧。”
袁縱一手將夏耀提起,狠摔在辦公桌上,巨大的沖力將上面的文件震了一地,茶杯沖到對面的墻上粉碎成渣,電腦硬生生地挪了幾十公分。
“你說什么?”
夏耀毫不畏懼地說:“今天你就是把我腦袋擰下來,我也會跟你說:分手!”
袁縱的手掌狠狠扼住夏耀的脖子,才施了不到一半的力,夏耀的臉就白了。毫不夸張的說,袁縱真能徒手把夏耀的腦袋擰下來。
“你再說一遍。”
夏耀瞳孔外凸,眼神決絕,“分-手。”
袁縱再一施力,夏耀的嘴唇就開始不自主地抽搐,依舊拼死擠出兩個字,“分……手……”
這一刻,袁縱真的殺了夏耀的心都有了。他拿命來愛的人,就這么一下一下地往他的心口窩捅刀子。心都碎成渣了,卻依舊下不了手。別說殺,就是讓袁縱正經八本地往夏耀屁股上踹一腳,他都未必抬得起腿。
夏耀白眼珠都要往外翻了,還在碎碎念著那兩個字。
袁縱的手猛的從夏耀脖子上拿開,轉向門外。
“滾!”
這個字對于夏耀的殺傷力,絕對不亞于他親口喊出的“分手”。他勉強支起兩條還未殘廢的雙腿,機械地往外走,走出辦公室,走出公司的大門口,走出袁縱的視線。
心空了,突然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了。
173
夏耀坐上了南去的專機。
夏任重雖然心里有怒氣,但抵不過思念兒子的心,見到第一面還是發牢騷,“你還知道來看看我?”
夏耀聽到這句話,滿載顧慮的心終于輕松了一些,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夏任重先去洗澡,夏耀就在臥室轉了轉,找他上次給夏任重買的充氣娃娃。床上床下柜子抽屜翻了半天,最后在一個垃圾收納箱里面發現,已經炸了。
好么,真威猛!夏耀暗暗咋舌,幸好不是我媽啊!
夏任重洗完澡出來,正巧看到夏耀擺弄那個充氣娃娃,忍不住輕咳一聲。
夏耀趕忙放下了。
夏任重說:“質量太差,氣充多一點就爆炸了。”
夏耀強忍著笑,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晚上,父子倆睡在一張床上。
夏耀問:“爸,您是不是做對不起我媽的事了?”
“此話怎講?”
“您都沒數落我。”夏耀說。
夏任重說:“我那是臊著你,懶得說!”
其實夏任重比夏母更了解夏耀,他知道夏耀是蔫大主意,說了也是白說。
“其實有時候我也瞎琢磨,你說結婚有什么用?像我這種,有老婆又不在身邊,還沒法去找別人,自個把自個栓得跟條狗似的。”
“就是。”夏耀也這么想的。
夏任重語氣一轉,“可你自個不把自個拴上,早晚會有人來栓你,到時候勒得更緊。”
夏耀不吱聲了。
過了一會兒,夏耀又對夏任重說:“爸,您給我找個對象吧!”
“這個時候找也是白找,你壓根就沒那個心。”
知子莫若父。
夏耀本來說這話就是懷著一種負荊請罪的心,他以為自己不提,夏任重也會死乞白賴給他找個女人轉移他的注意力。沒想到夏任重竟然如此英明,夏耀都想抱著他唱“老爸、老爸、我們去哪里啊?有你在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
袁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公司正在發展危機關頭,袁縱這個眾人的主心骨一旦不見,勢必會民心大亂。于是田嚴琦攬過大權,以袁縱的代言人身份幫他四處打理,平時看著袁縱挺輕松的,以為上手很容易,但焦頭爛額地忙了三天之后就跨了,真心有點兒撐不下去了。
可袁縱還是一點兒音信都沒有,田嚴琦用各種渠道,各種方式都打探過了,就是找不到袁縱,好像憑空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174
韓國,首爾。
豹子又找到了上次幫他主刀的醫生,一個在業內的大神級人物--樸醫生。豹子揚揚下巴,讓翻譯把海報遞給樸醫生看。
“這是我們中國的男星--金城武。”
樸醫生看看金城武的海報,又看看豹子這張慘不忍睹的面,當即表示,“這也太難了吧?整容不是想整成誰就整成誰,我們得分析您的面部結構比例,才能做出一套比較適合您的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