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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可不是娛樂圈的特權,借豹彥祖的整容事件,專門開一條名人和富商的整容貼。”
“……”
豹子開始還跟著炒,后來越炒越不對勁。主流媒體的導向性一旦喪失,各種自由性論壇的帖子就開始不受控制,公眾的焦點很容易被轉移。豹子這邊瘋狂地折騰了半天,最后發現,這些帖子全部成了充斥版面,炒作話題墊腳石。明明性質嚴重的商業糾紛,在過度炒作的情況下,竟然演變成了一場八卦盛宴。
里面真假新聞魚龍混雜,公眾再也不想費腦子去揣測真正的內幕是什么,開始從里面擇取更有趣,更適合調侃的點來供自己消遣,那些真正想傳播的東西在各種八卦中石沉大海。
“媽的,白幫他們忙活幾天!”豹子砸桌子,“小土田還真有兩下子,都特么把我擠兌硬了!”
“要不……我再去把那個山炮給你綁過來?”
豹子舔了舔嘴唇,笑不是好笑,“我不想操那個山炮,我就想操夏耀。”
“我勸您悠著點兒,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人生難得幾回搏么……”
170
夏耀在家里被綁了十幾天,除了上廁所、吃飯的時候被短暫地放行,其余時間都在床上度過。手機、電腦之類的全都不讓碰,對外面的風云變幻一概不知。小鷯哥也蔫了,這幾天一直沒聽它叫喚,而且頻繁地嘔吐。
夏耀和夏母說:“媽,我想帶小鷯哥去看看病。”
“不行。”夏母斷然拒絕。
夏耀說:“可它一直吐。”
“那是因為前兩天喂了生冷的東西,喂點兒大蒜水就好了。”
“我喂過了,沒用。”
夏母不耐煩地說:“我現在有事要出去,等我下午回來,我再帶它去看。”
夏耀著急,“還要等到下午?您看看它現在都什么樣了?不能再拖了。”
“那我就找個人帶它去看。”
夏耀說:“它看到生人就害怕,我不放心。”
夏母故意說氣話,“那就讓它等死吧!”
夏耀來了句更狠的。
“它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夏母咬牙切齒地說:“瞧你那點兒出息!我現在就把它宰了,我看你死不死!”
結果,夏母剛把鳥籠子摘下來,小鷯哥就在里面發出難受的哀鳴聲。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突然一口血吐出來。
夏耀傻了,大喝一聲,“媽--!”
夏母終于還是抵擋不住心疼松口了,“你出去可以,我找兩個人跟你一起去!”
夏耀點頭答應。
為了防止身強力壯的夏耀有偷襲隨從人員的野心,夏母沒把夏耀的手銬摘下來,而是將兩只手銬在一起,就這么被押上車。
十多天來頭一次上街,盡管夏耀一直在暗示自己鎮定下來,可依舊難以控制內心的激動。袁縱那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度過危機?小田是不是整天和袁縱并肩作戰,他是不是又要重返公司了……種種擔憂闖入腦中,讓夏耀的心跳速度越來越快。
別瞎想了……現在想也沒用,你不能亂來,一旦反抗不成很可能鬧出大事。到時候非但幫不上忙,還可能添麻煩,忍著吧……
或許是天意弄人,車突然在半路熄火了。夏耀剛有些平緩的心跳陡然加劇,隨著其中一個人的下車達到巔峰值。
車上只剩下司機和夏耀兩個人。夏耀伸手去拿衛生紙,一不小心衛生紙卷出溜下去,滾到車座下面。司機大哥體諒夏耀的手被銬著不方面撿東西,便彎腰替他去撿。
夏耀突然將手肘對準司機的后腦勺,猛的襲了上去,司機哼都沒哼一聲就暈過去了。
下面的人喊,“給我遞一把鉗子下來。”
夏耀拿著鉗子走了下去,那人正彎腰檢查著,也沒看送工具的人是誰,就把手伸了過去。結果沒接到工具,反而被人狠敲了一記,腿一軟癱倒在車尾箱旁。
夏耀激動地坐上駕駛位,卻意識到自己的兩只手被銬著,沒法攥握方向盤。于是只能將兩個人拽上車,再把車鎖上,匆忙攔了一輛出租車。
“快,去縱橫特衛有限公司。”夏耀說。
司機師傅笑道:“那個公司最近挺火的么。”
夏耀剛想多問幾句,突然發現這輛車沒有計價器,忍不住問道:“師傅您不打表么?”
“不打,來這就是為了接你,打什么表?”
夏耀驚了,再扭臉看向司機,心里暗呼一聲不妙。
急忙去拽車門,結果發現車門鎖上了。
司機說,“我們老總想請您去喝杯茶。”
夏耀一腳飛踹上司機的臉,司機猛的一剎車,脖子差點兒轉不回來。就在夏耀搞定司機準備開車的時候,后車門突然被打開,跳上來六名壯漢。依舊是當初企圖迫害袁茹的那六位,經歷裸曬之辱后,對夏耀的笑容又猙獰了幾分。
“夏公子還是省點兒勁吧,您這么高貴的身份,加上手還被銬著,就別逼著我們欺負人了。”
夏耀知道逃是逃不掉了,只能沉著臉陪他們走一趟。汽車開到一套豪宅前剎車,夏耀被六個保鏢帶了下去。豹子正在魚池旁喂魚,聽到腳步聲把頭扭過來,臉色瞬變。
“我讓你們把人‘請’過來,‘請’不懂么?誰他媽讓你們用手銬的?”
領頭的說:“我們遇上夏公子之前,這個手銬就已經在他手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