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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治水咽了口吐沫,“我這還曬黑好多呢。”
夏耀猛的去劈王治水的腿,一副要將其千刀萬剮的表情,“八年前,不,已經九年前了,你有沒有視頻裸聊過?說!”
王治水被掰哧得嗷嗷叫喚,急忙向宣大禹求救。
宣大禹都看不下去了,只能一邊施救一邊勸哄著夏耀,“我說妖兒啊,咱能換個地兒么?他就這兩條腿上鏡。”
夏耀還沒完沒了地逼問:“快說!九年前有沒有視頻裸聊過?”
王治水弱弱的,“九年前我都不知道電腦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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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特衛徹底倒閉了。
一個苦心經營了數十年,在業內頗負盛名的保鏢業巨頭,終于葬送在豹子的手里。高層領導跑路的跑路,逮捕的逮捕,精英陸續跳槽,底層員工只能熬到最后一刻收拾東西走人。取而代之的是袁縱的公司在這個區域雄霸天下的局面。好消息來得太突然,砸得受益者有點兒措手不及。
這幾天公司的業務量翻了好幾倍,很多圈內的精英也投奔到這里。領導層的人集體商議開個動員大會,為公司的下一步發展宣傳造勢。既然是動員大會,酒宴是必不可少的。領導員工齊聚一堂,帥哥美女紛至沓來,偌大的宴會廳人聲鼎沸,一片熱鬧祥和。
袁縱走進宴會廳,無視擁護者熱絡的目光,徑直地走到酒桌旁,問:“誰讓你們定茅臺的?”
負責人說:“這酒不是咱花錢買的,是有人甘愿出錢贊助的。”
“我不管這酒是買的還是送的,馬上給我撤了,換別的酒。”
“好,好,我們馬上就撤。”
夏耀晚上加班,開車過來的時候酒宴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他被服務人員領到宴會廳的門口,突然掃到一道不和諧的身影。田嚴琦倚在后門口,旁邊就是衛生間,每出來一個人他就迅速閃進衛生間。等那人走了,他再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定定地看著里面熱鬧的場景。
夏耀問門口的招待人員,“怎么不讓他進去?”
招待人員說:“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按照該公司的要求,持邀請函進入。沒有邀請函,則需要內部的員工協同帶入。”
夏耀強行攬住田嚴琦的肩膀往里走,“跟我一塊進去。”
田嚴琦掙脫了一下,“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誰特么敢多說一句閑話,我撕了他的嘴!”說完就領著田嚴琦進去了。
一開始剛走進宴會廳,的確有人露出驚愕的表情。后來夏耀就領著田嚴琦到處和人拼酒,這些人很快就拋開那些糾葛和田嚴琦熱絡地聊了起來。
袁縱問夏耀,“你怎么把他帶過來了?”
夏耀斜眼瞄著他,“公開場合都不讓露面,真把他當小三養著呢?”
袁縱在夏耀屁股上使勁掐了一把,“你見過比小三還騷的正室么?”
夏耀,“……”
晚宴散了之后,袁縱把夏耀帶到了自己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袁縱的手指在夏耀翹挺的美臀上一陣摸撫。
“怎么不穿丁字褲了?”
夏耀問:“為什么要穿丁字褲?”
袁縱將夏耀整個人纏裹在懷里,粗聲在他耳側呢喃道:“我喜歡。”
夏耀在袁縱懷里翻了一個身,邪性的目光勾著他,不發一言。袁縱急切地親吻著夏耀的滑膩的臉頰,卻在舌頭即將下滑的那一刻,被夏耀硬生生地逼停了,“我今天沒有興致。”
袁縱惱恨的目光灼視著夏耀,因為這話夏耀已經說了大半個月,自打田嚴琦出事以來一直在說,從未破例過。
“我覺得太罪孽了。”夏耀說,“每次我一抱著你,就會想起那段視頻。”
袁縱薅著夏耀的頭發,發狠地在他嘴唇上親吻著,“我不想做好人,我只想要你。”
夏耀又開始用那百試不爽的招數,撒嬌耍賴,柔情哀求,最后袁縱還是敗給了夏耀。
“那咱就睡覺吧。”
可夏耀還不老老實實睡覺,偏要騎在袁縱身上。
“你這樣還怎么睡啊?聽話,躺旁邊好好睡。”
夏耀趴在袁縱身上一動不動。
袁縱本來就對夏耀沒有絲毫抗拒力,夏耀還偏偏這么膩歪著,讓袁縱急在心里卻吃不著。最后軟硬皆施,威逼利誘都沒用之后,撕掉做人的偽裝,直接一股大力將夏耀強制壓在身下。
夏耀蹬踹撕咬,反抗劇烈。
袁縱不容違抗,侵犯到底。
終于,在袁縱扯下夏耀內褲的一瞬間,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從夏耀口中沖破而出,一發不可收拾……袁縱的心硬生生地豁開一條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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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耀的痛哭聲沒有預熱,沒有過渡,一開始就是強烈而悲慟的,充斥著不肯服輸卻又難以承受的崩潰情緒。他開始薅扯袁縱的頭發,啃咬袁縱的臉頰,一拳一拳捶擊袁縱的胸口,歇斯底里地哭嚎和嘶吼。
袁縱任他打罵不還手,任他哭不勸哄,只是用大手反復幫他擦著眼淚。
夏耀哭得腦袋嗡嗡響,臉頰貼在被淚水打濕的胸膛上,枕著那份咸澀的濕意,悄無聲息地掉眼淚,目光中透著未曾褪色的倔強。
袁縱深沉的目光注視著夏耀眼角涌出的淚花,看著看著自己的眼眶都泛紅了。
夏耀的眼淚還在不受控地往下掉。
袁縱原本是不想哄他,讓他痛痛快快哭一場,可實在是心疼得撐不下去了,大手按住他的后腦勺,埋到自己的頸窩處,“不哭了,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