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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趕緊跳啊!”
于是,兩大精銳之將展現(xiàn)了驚人的特技,不借助任何外物,從四樓的高空急速降落,雙腳保持相當專業(yè)的姿勢,迎接著地面的沖擊力。結果,下面不知道怎么多出來一輛車。兩個人這一跳沒跳到地面上,而是跳在了行進過來的車頂上。因為重心不穩(wěn),踉蹌著摔了下去。爬起來之后,車窗搖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豹子已經(jīng)變成了真正的獵豹,雙目赤紅如血滴,摘下墨鏡,露出吳彥祖的招牌笑容,“行啊,比我癮頭兒還大……”
夏耀依舊穿著那條內(nèi)褲在房間里晃蕩,“我怎么還是覺得有人盯著我呢?”
彭澤笑呵呵地說:“你這是心理作用,害怕別人看到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
“我倒是不怕別人看,我就是怕袁縱看到。”
“你不是說他在忙乎那個什么射擊體驗營么?怎么可能分身到這來找你?再說了,你有那么倒霉么?頭一次在哥們兒這騷一把,就讓他逮著?你也把他想得太神……神……”
砰的一下門被踹開,大神真的從天而降!
彭澤石化了。
那一瞬間,他甚至想端出果盤,湊上兩塊點心,再點上一炷香,使勁磕兩個響頭!
152
夏耀看到袁縱的一剎那,已經(jīng)無法用“震驚”來形容,應該用“驚悚”。
“你……你咋真來了?”
夏耀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當著彭澤的面還大大方方的,當著老公的面倒矜持起來了。先是用手捂住前面,后來發(fā)現(xiàn)后面更露,于是一只手捂著前面,一只手捂著后面,結果還是擋不住。然后就開始往彭澤身后躲,哪想彭澤更想躲在他身后。于是兩個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里團團轉(zhuǎn),學么著脫下來的那些衣服。
“你的衣服貌似在衛(wèi)生間,我去幫你拿。”彭澤先閃人了。
房間里只剩下夏耀和瞳仁赤紅的袁縱。
“那個……我剛才吃飯的時候灑了一身,就把臟衣服脫下來換一下……就換一下……”夏耀局促地解釋著。
然后,彭澤就把夏耀的衣服給他送出來了,干干凈凈的,別說“灑了一身”,連點兒油點子都看不到。夏耀藏刀的目光扎向彭澤,你可真是我好哥們兒,我?guī)屠钫嬲嬲阊镜恼嬲麑θ肆耍∶髦鴧s是一副笑臉,說著自個兒都覺得蒼白無力的謊言。
“夠哥們兒啊!這么快就給我洗干凈了。”
夏耀一緊張就下意識地摸鼻子,一摸鼻子手就從關鍵部位撤離,一撤離下面就春光乍泄,一乍泄才想起回去擋,一擋才發(fā)現(xiàn)該露的已經(jīng)露完了。
袁縱只是掃了一眼,頭皮就像被火燎了一樣。
“彭澤家的洗衣機真厲害,以后咱也買一個。”夏耀一邊說著特別慫的假話,一邊用眼神暗示袁縱:有事咱回家再算賬,在我哥們兒這給我留點兒面子,拜托了,拜托了……
袁縱暗啞的嗓音說:“先把衣服穿上。”
夏耀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我讓你先把衣服穿上!”袁縱終于吼了出來。
夏耀小腹的肌肉猛的縮了縮,立刻應合道:“哦哦……我這就穿。”
因為再換內(nèi)褲實在太麻煩了,夏耀就直接套上自個的牛仔褲,結果太著急褲子套反了,于是又脫下來重新穿……袁縱嫌他太墨跡,直接脫掉自己寬大的上衣將夏耀包住,像抗麻袋一樣的將他扛在肩上。又拎起他那些七零八碎的衣服,徑直地朝門外走。剛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什么,再次折返回房間,把夏耀試過的那些丁字褲裹巴裹巴一齊帶走。
“誒,你把人家內(nèi)褲拿走干嘛啊?”夏耀急著嚷嚷。
“難道要把你試過的內(nèi)褲留在別人家么?”
“你咋知道我都試過?”
“廢話!”袁縱粗著嗓子一聲吼,“從我接完電話趕到這,已經(jīng)將近半個鐘頭了,你還這副德行,不是一直在試是在干嗎?”
夏耀干笑兩聲,“你太精了。”
袁縱臉都憋紫了。
“那你有沒有猜到,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會來,特意換好了內(nèi)褲給你一個驚喜啊?”
夏耀又使出拙劣的甜言蜜語招數(shù),可惜已經(jīng)不奏效了。袁縱也少女心了一把,越是嘴甜的男人越不可靠,千萬不能聽信男人的花言巧語,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汽車又在路上瘋狂地飆高速,每一次出現(xiàn)這種狀況,回去就免不了“槍桿子燉肉”。夏耀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回去讓他狠干一場,實在扛不住還能睡覺呢!
可惜,他大大高估了袁縱的耐受時間。
汽車開到一個沒有路燈的黑暗領域,袁縱一腳剎車。
“怎么停了?”夏耀詫異地看著袁縱。
袁縱大手箍住夏耀的腰身,將他拋到后車座上。車燈全部熄滅,四周一片漆黑,只剩下車廂內(nèi)粗重的喘息聲。
“你要干嗎?玩車震么?太刺激了吧?”
“屁股撅起來。”
“干嗎……別咬……額……好癢……”
袁縱將夏耀按在座位上,臀部高高翹起,手捏住絲帶的兩端來回扯拽,勒磨著敏感的臀縫。下流的動作配上車內(nèi)隨時可能被偷窺的大膽氛圍,讓夏耀的身體感官刺激度增加了好幾倍,臀瓣的肉一直在顫抖戰(zhàn)栗著。
“啊啊……爽死了……唔……袁縱……”
袁縱簡直就像饑餓了數(shù)日狼吞虎咽的猛獸,在夏耀性感的臀瓣上瘋狂地舔舐啃咬,舌尖挑開那條絲帶,直接闖入因受不了刺激而一縮一縮的密口深處。將跪趴在車內(nèi)的夏耀逼得腰身狂顫,手死死揪扯著車座套,繃不住發(fā)出高亢又痛苦的呻吟聲。
丁字褲未脫,袁縱的巨物直接繞過那根絲帶闖入夏耀的體內(nèi)。夏耀因受不了而哭叫一聲,很快又被袁縱狂風暴雨般的律動吞噬了呼吸。
再豪華穩(wěn)固的座駕也抵不住如此強大的陣勢,車身一直在劇烈而高頻度地震動著,車輪摩擦地面發(fā)出位移的淫蕩聲響。隱隱從里面透出來的呻吟聲麻醉了路人的耳朵,心癢癢著又不敢偷窺,只能暗嘆一聲誰這么牛逼啊?再揣著一顆激蕩的心麻利兒閃人。
豹子的車很快跟到這里,停下來,搖下車窗,將探照燈猛的打開。光亮攝入到車內(nèi),卻沒有逼停“激戰(zhàn)”中的兩個人。豹子只能欣賞到袁縱那立馬橫槍、大刀闊斧,讓每個男人都為之汗顏的操干動作。而對于更想窺見的另一個誘人身段,無論怎么轉(zhuǎn)移光線都無法捕獲。永遠都被袁縱遮擋,永遠都只能從車身的震動,混雜的呻吟等等一切側(cè)面烘托來揣摩和幻想,然后體驗一種百爪撓心的銷魂痛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