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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聽聽你的看法。”
“看法我不是都和你說了么?只要你別把這事說出去,我就當沒發生過。”
“不是這個意思。”宣大禹有點兒言語混亂,“我是問你對那天晚上的實質內容……有什么看法?也就是那天晚上咱倆到底有沒有……”
“沒有!”夏耀斷然否認。
宣大禹納悶了,“你怎么這么肯定?”
“因為那天我沒醉。”
宣大禹一驚,“你沒醉?那你心甘情愿讓我綁的?”
“……”
此時此刻,夏耀的第一反應不是立刻解釋,而是下意識地看門口,然后才轉過頭呲牙怒道:“你特么胡扯什么?誰心甘情愿讓你綁?”
“你都沒醉,不是心甘情愿還是我強迫你的?真要是我強迫你的,那你第二天早上干嘛那么問我?再說了,我也強迫不了你啊!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撂一個跟頭。”
夏耀感覺這事越纏越亂,還不如一次性解開,以除后患。
“其實吧,我早就想和你說這件事了,就是開不了口。我第二天專門問了別人,就是……真要發生那種事了,有什么鐵證。然后他就吧啦吧啦跟我說了好多,后來我一對照,沒事,咱倆正常,啥也沒發生,就是鬧著玩!”
宣大禹還不死心,“你找誰問了?問什么了?”
夏耀又鬼鬼祟祟地瞟向門口,然后繼續說:“問了一個經驗人士,就問他……那事啊,還用得著我明說么?”
宣大禹笑不是好笑,“你還真有這方面的覺悟啊?”
“我這不是讓彭澤給傳染了么!”夏耀給自個找了個完美的借口。
宣大禹質疑,“他說的話準么?”
“準啊!特準!我給你看看他的網名--千萬個人采摘過的殘菊花!那得多有經驗啊!是不?”
“草,這孫子……真特么多嘴……”宣大禹小聲嘟噥。
夏耀沒聽清,“你說什么?”
“沒事,既然你都問清楚了,那就沒啥了。”宣大禹略顯失望。
夏耀忍不住問:“我怎么感覺你的情緒有點兒不對啊?”
宣大禹撓撓頭皮,“我這不是怕自個兒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么?是吧……真要那樣我得補償你啊……”
“沒沒沒!”夏耀無比客氣,“你對我夠好了。”
“哈哈哈……”宣大禹笑得無比尷尬,“既然這樣,以后這事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隨便拿出來說也沒事了。夏小妖差點兒讓老子給爆菊了!哈哈哈……”
我草!!!夏耀驚恐地望一眼門口,然后猛的捂住宣大禹的嘴。
“別尼瑪胡說八道成不成?”
宣大禹完全不知道夏耀心里的小九九,一看他這種反應,以為夏耀是不好意思,頓時調侃他的興趣更濃了。
“怎么不能說了?誒,我就說,夏小妖的小菊花差點兒不保了,夏小妖的小菊花差點兒不保了……”
夏耀簡直要瘋了,早知道宣大禹嘴這么欠,就不和他說了。
“你特么給我閉嘴!我沒跟你開玩笑,這事真不能拿出來瞎說,聽見沒?”
“為什么?”宣大禹看著夏耀。
夏耀又瞟一眼門口,沒說話。
宣大禹發現夏耀總是鬼鬼祟祟,注意力不集中,心里頓生疑惑,“你到底怕誰聽見?”
“沒誰。”
夏耀點了一根煙來穩定情緒。宣大禹又把他嘴里的煙搶過來叼進自個嘴里,面色由玩鬧變得凝重。
“你是不是真跟那個丫頭好了?”
“哪個丫頭?”
“你說哪個?就剛才那個。”宣大禹指的是袁茹。
夏耀其實特別想說實話,但是想到宣大禹走的那幾年,自個飽嘗了知己離散的那種滋味,真心不敢冒這個險。而且他和袁縱的關系也沒到那種可以確信無疑拿出來說的份上,這種時候最關鍵的還是要解決當務之急。
“也不算好,反正也差不多了。”夏耀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宣大禹確實糾結了一把,但沒到自個預期的地步。畢竟夏耀是個純爺們兒,和女人在一起天經地義,宣大禹早有心理準備。夏耀這么坦白出來,他反倒是放下了擔子,不用每天疑神疑鬼了,不過心里還是有點兒酸澀澀的。
“那丫頭一身的淫蕩之氣,他哥也不像什么好東西!”
夏耀不愛聽了,“你怎么把他哥扯上了?”
宣大禹惱了,“我說她哥你都不愛聽,你對她是有多死心塌地?”
“反正你別提那天晚上的事就對了,我倆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開,你要真瞎說,那層窗戶紙就變成鋼板,徹底捅不開了。”
盡管宣大禹極度不樂意,但夏耀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再較真就沒勁了。
“行,不提了成吧?”
夏耀終于大松一口氣,總算解除了一個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