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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縱本來心情極度壓抑,硬是被夏耀逼著甩出一絲笑。
夏耀推了袁縱一下,“去去去,你走吧,我不用你看著,我丟不起這個人……”
袁縱按住夏耀的手沉聲哄道,“過兩天消腫就好了。”
“那你過兩天再來。”
兩個人說得正熱鬧,護(hù)士敲門進(jìn)來了。
“您的檢查結(jié)果已經(jīng)下來了,股骨骨折,需要手術(shù)。”
夏耀一聽手術(shù)立刻露出抗拒的表情,“我不手術(shù),我保守治療。”
“鑒于你骨折比較嚴(yán)重,保守治療骨頭不容易長好,恐怕要靜養(yǎng)很多天,而且生活質(zhì)量沒有保證,所以我們建議您手術(shù)。”
夏耀轉(zhuǎn)念一想,靜養(yǎng)需要躺在床上,腿上打著繃帶,不能進(jìn)行劇烈的運動。而我又傷在下半身,也就意味著恢復(fù)時間越長,下半身解放的日子越久。
“那我手術(shù)。”迅速改變態(tài)度。
護(hù)士又說:“這個手術(shù)是需要備皮的。”
“什么叫備皮?”夏耀一臉茫然。
“備皮就是剃除毛發(fā),避免感染。”
剃除毛發(fā),剃除毛發(fā)……夏耀一邊嘟噥著一邊掃向可能會礙事的毛發(fā),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鎖定到雙腿間,呼吸猛的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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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耀浮腫的肥臉上露出窘迫之色,男人下面要沒有點兒毛還能叫男人么?再說了,這備皮的事誰來干啊?總不能讓個女護(hù)士給刮y毛吧?
護(hù)士說:“備皮可以由你自己或者你家人幫你完成,這是備皮的器具。已經(jīng)經(jīng)過消毒了,請放心使用。”護(hù)士將備皮用具放下,走出了病房。
袁縱把消毒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乳液和刮毛刀,將被子掀開,去脫夏耀的褲子。
“嘿,你要干嘛?”夏耀急忙扼住袁縱的手,面露恐懼之色,“我不用你刮,我自個兒來,你你你……你靠邊!”
袁縱似怒非怒的表情看著夏耀,“你自己怎么刮?你坐起來都費勁,眼睛又腫了,瞎了吧唧的,刮壞了怎么辦?”
“你扶著我,我能坐起來!”夏耀依舊梗著脖子。
袁縱嘲弄的口吻問道:“我扶著你?看著你自個刮是么?”
夏耀神色一滯,怎么感覺這個場景更猥瑣呢?
“不是,你把我扶起來之后就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干這事。”
袁縱完全不搭理他這茬兒,不容分說的去扯夏耀的褲子。
“別啊,我不用你刮,我自個來,你給我滾,哎呦……啊啊……”夏耀一著急晃悠兩下腿,當(dāng)即疼得呲牙咧嘴,痛呼連連。
袁縱臉一沉,口氣不善地呵斥道:“叫喚什么?再叫喚臉更大了!老實待著!舔都給你舔過了,還怕我刮么?”
夏耀閉嘴了,心里直哼哼。
刮毛和干那事根本不一樣好么?別人刮毛興許就是例行公事,你刮毛就是惡趣味,你丫心里就沒往正地方想!你丫就是心理變態(tài)!
其實人家袁縱就是想趕緊刮完讓夏耀手術(shù),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夏耀的下半身被剝得干干凈凈,兩條腿呈分開的姿勢,待好了就不能再動了。因為一動就鉆心的疼,所以夏耀只能乖乖地任袁縱擺弄。
袁縱先用濕巾給夏耀擦拭下體,從肚臍下面一直擦到臀縫內(nèi)側(cè),夏耀癢得忍不住咯咯笑,一笑就牽扯得面部肌肉疼。最后實在忍不住了,笑著去推阻袁縱的手。
“你直接刮吧,別擦了。”
袁縱簡直服了夏耀了,都骨折了還能這么有娛樂精神。
擦干凈之后,袁縱在夏耀的毛發(fā)上面涂上了乳液,搓出泡沫之后,就拿著刮刀從上至下,小心翼翼地刮起來。
夏耀的臉噌的一下就燒起來了。
“毛還挺多。”袁縱故意掃了夏耀一眼。
夏耀假裝聽不見,眼皮翻著往上看。
袁縱嘴角溢出一絲笑意,繼續(xù)用刮刀小心翼翼地剔除毛發(fā),刮干凈的部位還會用手輕輕撫摸一下,細(xì)膩柔滑,臊得夏耀直用手去掐擰袁縱的手背。大部分的毛發(fā)剔除干凈后,袁縱的刮刀下移,開始刮那些稀疏的小軟毛。
夏耀感覺這個過程好漫長,尤其刮蹭敏感皮膚帶來的那種酥麻感,待在皮膚上久久不肯散去。夏耀一直嘗試著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越是想避開,思維越是一根筋地往那扎。眼珠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最后轉(zhuǎn)到那,此情此景,越看越覺得色情。
袁縱要盡量避免刮刀觸碰到夏耀的性器,所以他的手一直在有意地護(hù)著。結(jié)果手掌包著蓋著,里面的物件突然有點兒不安分,有種要彈跳出來的架勢。袁縱審視的目光投向夏耀,您……這是怎么個意思?
夏耀臃腫的肥臉露出窘迫的憨態(tài),配上那腫脹淤青的眼圈,好似一只發(fā)了情的大熊貓,瞬間戳中了昔日軍爺?shù)拿赛c。袁縱笑著在夏耀的“萌物”上揪了一把,老實點兒!
終于,所有的毛都剔除干凈,袁縱的頭還湊在夏耀的腿間,看著獨特的胯下風(fēng)情,那沒有毛發(fā)遮擋更顯得干凈的陽物,忍不住在打理干凈的區(qū)域親了一個遍。
“尼瑪……干嘛啊你?……”
夏耀已經(jīng)被袁縱的變態(tài)舉動臊得徹底沒臉了,眼睛一閉不睜就這么忍過去了。
手術(shù)固定后,夏耀就躺在床上不動彈了。這會兒已經(jīng)是深夜,住院部大樓很多病房的燈光都暗了,安靜下來的夏耀顯得有些怠倦。目光遲緩地移向窗外,好像才意識到自己要在這度過很多天,各種麻煩和不便都會隨之找上門,單位、父母、朋友的探望和盤問……
“誒,袁縱。”夏耀喚了一聲。
袁縱不知在沉思著什么,聽到夏耀的召喚才把目光移過來。
“我想暫時先不把這事告訴我媽。”
“這么大的事你瞞得住么?”袁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