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耀痙攣哭叫,眼角水霧彌漫,抖動的屁股在袁縱的腿上彈出激蕩的汗珠。袁縱已經(jīng)逼近瘋狂,將夏耀推擠到墻角,分開他的腿,硬如烙鐵的巨物抵在密口處,兇悍地向內(nèi)頂入。在夏耀瘋狂的掙扎吼叫中,啃咬著他的肩頭、脖頸、面頰,雄渾又粗重的聲音從胸腔內(nèi)部悶沉沉地迸發(fā)而出。
“我想操你,我他媽想操你。”
夏耀心里的弦已經(jīng)斷了,只有疼痛在指引著他的動作。他只好將袁縱那根握住,頭埋下吞入口中,心甘情愿地做著任何一個男人都覺得屈辱的事。
袁縱低吼一聲,兩只手扼住夏耀的頭,猛的一陣抽送,刺激得夏耀嗚嗚叫喚。激射而出的那一剎那,袁縱差點兒將夏耀整個人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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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耀趴在袁縱的胸口喘著粗氣,細長的美目緩緩地轉(zhuǎn)向窗外,幽幽地說:“天都黑了。”
袁縱兩只手插入夏耀的腋下,猛的將他向上一提,鼻尖頂著鼻尖。漆黑的瞳孔中火光未褪,定定地注視著夏耀,里面有惱恨、有焦灼、有心疼還有令人窒息的渴望。一炮發(fā)出,下身的“槍筒”根本沒有疲軟的趨勢,直接迎來了下一波的狂熱。
夏耀微微挑起唇角,逗弄的、玩笑似的在袁縱薄唇上啄了一口。
每每在袁縱想“痛下殺手”的時候,夏耀總會玩這種柔情招數(shù),美好得令人眩暈。好像傷他一毫,就是往自己心里捅了兩刀。那種滋味,是鉆心的幸福和萬蟻蝕骨般撓心的雙重疊加,一種銷魂的折磨。
其實袁縱很清楚,沒有潤滑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這事根本干不了。可就是撕心裂肺地想,恨不得當一次畜生,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殺戮。可一旦夏耀給他一丁點兒的好,他肯定首先選擇扼殺自己。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夏耀咬住袁縱的耳朵,小耗子一樣刻著他的耳垂,在他耳旁吃吃的笑。
袁縱斜了夏耀一眼,說:“我想宰了你。”
夏耀滿不在意地將舌頭滑到袁縱的胸膛上,在他結(jié)實飽滿的胸肌上惡意啃咬,邪性的目光朝袁縱投射過去,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宰啊!你宰啊!
除了“欠收拾”,袁縱還從夏耀的眼神中看到了滿滿的信任。
在他心里,袁縱根本不可能強迫他做什么,或者說袁縱對于他的意義就是無條件的縱容和寵愛。他把袁縱當成一片可以無所欲為的天堂,他可以放肆地歡騰、耍賴,可以不作任何解釋,就千里迢迢地來這釋放滿滿的熱情和渴望。
袁縱驕傲于夏耀對自個這種特殊的情愫,卻也在心里默默說了聲“該”。
都特么是你慣的!
夏耀的手偷摸伸到下面,在袁縱結(jié)實的臀部使勁抓了一把,然后半分玩笑半分真地說:“我也想操你。”
袁縱想:我是該發(fā)飆呢,還是該發(fā)飆呢,還是該發(fā)飆呢?
夏耀又說:“我這根比你的細,你的屁股又比我的大,讓我來搞你,也許更和諧,要不要考慮一下?”
袁縱暫不發(fā)飆,先問:“你為什么想搞我?”
夏耀說:“那你為什么想搞我?”
“因為我喜歡你。”
夏耀被逼得沒話說了。
袁縱偏問:“那你因為什么?嗯?”
夏耀光樂不表態(tài)。
袁縱胯下的火焰再次被夏耀暗示性的笑容點燃了,手掐攥著夏耀的腰肢,巨物在夏耀的臀縫內(nèi)側(cè)粗暴地挺動翻攪。好幾次g頭已經(jīng)頂入進去,卻在夏耀的哭叫求饒中滑了出來。一次又一次在銷魂和欲求不滿間矛盾掙扎,袁縱將夏耀死死捆住,只有在激烈的心跳互博中才能斬斷自己的暴虐念頭。
又是一次酣暢淋漓的爆發(fā),兩個人纏抱著痙攣抖動,忘情的欣賞著對方高潮時失態(tài)的銷魂表情。不僅沒有疲倦的意思,反而激起了新一輪的激烈纏斗。
相隔十幾日的思念和折磨仿佛沒有發(fā)泄的盡頭,兩個人都失控了,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累,什么叫適可而止。身上的汗珠已經(jīng)將被單滾濕,剛剛洗干凈的身體又被各種穢物沾滿,散發(fā)著野性又粗俗的男人味兒。
袁縱一邊瘋狂地親吻著夏耀的臉頰一邊問:“餓不餓?”
夏耀手攥著兩個人的硬物使勁磨蹭,粗喘連連地說:“不餓,不餓,就想跟你搞。”
袁縱一把將夏耀推翻在床,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粗聲低吼。
“你怎么這么浪?”
夏耀揚著脖頸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卻在下一秒鐘纏住袁縱的腰身,由著他殘暴地蹂躪自己。英俊性感的面孔上放肆地演繹著各種扭曲的表情,爽到爆時說著各種不堪入耳的淫言蕩語,做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粗俗動作。
兩個人從天亮纏綿到萬家燈火齊亮,又一盞一盞熄滅。折騰到最后,夏耀已經(jīng)射不出什么了,依舊纏抱著袁縱扭動廝磨。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機制已經(jīng)被打破了,感官陷入極度亢奮狀態(tài)。袁縱只要觸碰夏耀任何一個部位,他都會一陣痙攣抖動,激動得不能自抑。
最后袁縱在把手伸到夏耀腫得發(fā)疼的脆弱上,粗暴的一番套弄。夏耀近乎發(fā)癲的掙扎求饒,眼角霧氣氤氳,終于發(fā)出崩潰的哭喊聲。
“袁縱,我想你。”
袁縱一條手臂將夏耀悶進懷里,心在那一刻爽得滴血。
……
第二天中午,袁茹回到家,袁縱的房門還是鎖著的。我靠,不會一直睡到現(xiàn)在吧?剛要敲門,突然聽到里面有說話聲。
“行了,行了,小賤肝兒……”
“又大了怎么辦?”
“你是不是嫌你屁股不夠腫?嗯?”
“……”
袁茹貼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納悶:這是和誰說話呢?
這么晚了不起床,自言自語?
鬼才相信!
袁茹滿腦子都是“奸情”二字,心里還有幾分竊喜,哥你果然忍不住了,待我來個甕中捉鱉,再拍兩張照片給我男神發(fā)過去,你就等著被甩吧!
袁茹回到自個房間翻了好久,終于翻到一串舊鑰匙。門鎖開了,袁茹閃電般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