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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夏耀把袁縱從家里的飯桌上拽走,袁茹神思恍惚了好幾天。今天王霜接了一個電話,掛斷之后急急忙忙找到袁茹。
“你知道么?我從朋友口中聽到一個爆炸性消息,關(guān)于你哥的。”
袁茹納悶,“什么?”
“我不是讓我朋友看過你哥的照片和視頻采訪么?她就記住你哥的模樣了。結(jié)果今天她上街,竟然看到你哥在街上和一個男人接吻。我問她那個男人長什么模樣,她說沒看清楚,當時一激動就趕緊給我打電話了。”
袁茹用特別肯定的口吻說:“不可能,我哥不可能干出那種事,他那么爺們兒,那么正統(tǒng)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和男人……”
王霜垮著臉,“你知道么?我朋友當時和我說的時候,我腦袋轟的一下就炸了。我的男神啊,這么多年唯一的男神啊,千萬不要是真的!”
袁茹攥住她的手安撫道:“你放心,肯定不是真的。”
王霜還是想問:“那天咱們一起吃飯,夏耀把袁縱拽出去,說什么‘他是我的’,后來你問沒?到底怎么回事?”
這是袁茹心里的一個疙瘩,這幾天她一直在反復回想,琢磨其中的緣由,猜測話中的深意。當她終于想到一些苗頭的時候,疙瘩破裂流血,疼得及時捂住。再也不敢瞎想了,自動屏蔽了,當這事沒發(fā)生過。
“那天公司出了點兒事,夏耀才急匆匆把我哥拽走,他當時說的是‘他跟我走’,是咱倆聽錯了。”
王霜大松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倆……呃,沒事。”
……
公歷的最后一天,過了十二點就是新年了,夏耀不想在這種日子把額娘一個人留在家,晚上就乖乖地回去住了。可又戒不掉心里的癮,一通電話把袁縱勾搭過來了。
夏耀氣喘吁吁地撕扯著袁縱的衣服,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好像餓了很多天似的,其實昨天晚上還氣若游絲地說過“以后再也不這么玩了,身體吃不消”之類的話。
很快,兩個人在大床上赤裸相擁,享受著禁忌偷歡的刺激感。夏耀把袁縱的頭往下推送,挺胸將硬挺的小豆蹭到他嘴邊。
“舔舔。”
袁縱用舌頭撥弄,牙齒輕咬,肆意蹂躪寵愛著這個敏感的部位。夏耀手薅著袁縱的頭發(fā),嘴里繃不住發(fā)出難耐的悶哼聲,腰身頻頻扭擺著朝袁縱的胯下蹭去,床板搖晃發(fā)出淫靡的震響。
袁縱故意捂住夏耀的嘴,湊到耳邊逗他說:“小點兒聲,你媽還沒睡呢。”
夏耀被臊得臉色爆紅,腳在袁縱私處一陣蹬踹,誰叫了?我明明很內(nèi)斂沉穩(wěn)的好不?后來見袁縱還一直盯著他,只能開口緩解窘迫的境地。
“沒事,我媽進我房間都會先敲門的。”
言外之意就是,盡情地來吧。
袁縱被夏耀的腳丫子蹭得火燒火燎的,一把將夏耀翻了個身,直接一條手臂墊在夏耀的小腹下面,迫使他屁股翹起,朝最軟的那塊肉狠狠咬了上去。
“啊……別……”
夏耀被袁縱提醒之后不敢叫,又憋不住,只能把頭悶在枕頭里嗚嗚悶哼。兩只手使勁揪扯床單,又爽又憋屈的感覺加重了感官刺激程度,眼角被逼出霧水,臀瓣抖動著閃避袁縱的蹂躪,整個人都快瘋了。
夏耀越是這樣,袁縱咬得越是起勁。
“誒?你怎么……怎么回來了?”外面突然傳來夏母的聲音。
夏耀神經(jīng)一緊,我媽在和誰說話?
夏母又說:“不是說不回來了么?而且還這么晚,嚇我一跳。”
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笑道:“這不是想給你們娘倆一個驚喜么?”
夏耀猛的一驚,完了!我爸突然殺回來了!
“兒子呢?”
“已經(jīng)睡了,你別打擾他了。”
夏耀心里知道他爹的品性,進屋從來不敲門的,希望額娘的話能對他管用,心里默默地祈禱。
“我就瞅他一眼!”說著猛的推開門。
此時此刻,說什么都來不及了。千鈞一發(fā)之際,夏耀猛的用被子將袁縱一遮。
燈被夏父打開了,大燈閃耀下,夏耀全身赤裸,手正巧放在腿間,一副自慰的投入狀態(tài)。在與夏父對視的一瞬間,臉上分明是偷摸搞事兒被撞見的窘迫表情。
夏父不由一愣,迅速將門關(guān)上了。完全沒注意到夏耀床上還有人,或者說壓根沒敢再多看一眼,就急急忙忙閃出來了。心中長嘆一聲,艾瑪……這也太尷尬了。
夏耀呼呼喘著粗氣,夏父都走了心臟還在狂跳不止。然后用枕頭爆砸袁縱的頭,跟著一腦袋扎進兩個枕頭縫。
“啊啊啊……我沒臉見我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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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剛躺穩(wěn),袁縱的電話又響了。
“誰?”夏耀問。
袁縱拿起來看了一眼,說:“袁茹。”
夏耀把耳朵湊過去偷聽,袁茹的聲音聽起來脆弱焦灼,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感覺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哥,你快點兒回來吧,我出事了。”
說完迅速掛斷,等袁縱再撥過去就占線了。
夏耀聽得清清楚楚,忙拍著袁縱的肩膀說:“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回去吧!”
袁縱沒再說什么,直接穿上衣服走人了。
袁茹就坐在袁縱的車里面,不知道在這潛伏了多久。說實話,袁縱在這一刻沒有感到慚愧或是心虛,即便袁茹眼神訥訥,神色哀痛,袁縱也僅僅是心疼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