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聞么?”宣大禹冷笑一聲,“好聞一會兒我讓這群哥們弟兄往jb上噴點兒,讓你聞個痛快,順帶嘗嘗,一輩子都記住這個味兒。”
王治水臉色變了變,“玩笑開大了就不好玩了。”
“誰特么跟你開玩笑呢?”
王治水把眼睛轉向窗外,不再看宣大禹。
宣大禹硬生生地將他的臉轉了過來,嘲弄的口吻說:“怎么?這會兒知道犯怵了?”
“我不是犯怵。”王治水語氣低沉,“我只是傷心。”
“我草,你特么還有心?”宣大禹目露諷刺之色,抬頭對那群爺們兒嚷嚷,“你們聽見沒?他丫居然說自個兒有心!”
王治水說:“我騙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我知道那點兒錢對你來說不算什么。我就怕你把我忘了,我就想讓你惦記著我。”
“你快拉倒吧!”宣大禹將王治水踹到一邊。
王治水接著說:“我每次偷你錢都是為了讓你找我,可你太笨了,每次都找不著我,所以我才想出那些笨招兒。第一次是在你打牌的地方故技重施,你想想,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我往別人背上躥正好讓你逮著了?我編故事騙你,又順走你的手表,也是為了讓你記住我。后來我偷人家酒喝也是想主動落網,你想想,誰會笨得偷完酒不走在失主家喝啊?”
宣大禹的思路有一瞬間真讓王治水帶偏了,幸好及時拐了回來。
“少特么胡扯!你丫偷夏耀不是偷了?這么說你也喜歡他?”
王治水說:“我偷他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是以為你喜歡他,我心里嫉妒他。”
宣大禹腦袋轟的一下子,滿屋的注視讓他莫名的不自在,半天才緩過來。不能相信他的話,這貨滿嘴跑火車,認真你就輸了。宣大禹身體后仰,再次倚靠在沙發背上,邪幽幽的目光藐視著王治水。
“照你這么說,我把你逮過來,也算是讓你如愿以償了?”
王治水環視著周圍十幾個壯漢,說:“要沒這幾個人,算是。”
“哈哈哈……”宣大禹大笑幾聲,“沒轍,你奔著我來的,這些人也是奔著你來的。你不是喜歡爺們么?哥專門給你學么來十幾個,你瞧瞧夠爆你的不?”
說著,邊上站著的幾個大漢就開始摩拳擦掌,緩步朝中間走來。
王治水臉色驟變,忙說:“我真喜歡男人,沒騙你。”
“是啊!”宣大禹攤開手,“就因為你喜歡男人,我才找一群爺們兒過來滿足你。”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王治水推搡著十幾雙調戲過來的手,忙解釋道,“就因為我喜歡男人,所以我對我的菊花格外重視,我要把它留給我心愛的人。”
宣大禹噗嗤一樂,我草,哥們兒你還能拿更蹩腳的理由來糊弄我么?大手一揮,示意十幾位壯漢麻利兒行動。三五個老爺們兒開始扒王治水的衣服,剩下的一群主動脫褲子放鳥,房間里瞬間充斥著一股人肉味兒。如此香艷的場景,豈能沒有美食相伴?宣大禹拿起一塊點心,一邊吃一邊饒有興致地看熱鬧。
王治水上衣被撕開,褲帶被扯斷,頭發被人薅著往爺們兒的褲襠上撞。王治水閉著眼緊咬著牙關,死活不肯就范。
“磨嘰什么呢?我這吃著,也不能讓他干瞅著啊!趕緊把你們的肉棒塞丫嘴里,快點兒。”
一個壯漢撬開王治水的嘴,還沒塞進去,就被王治水逮住機會咬了一口。當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一腳將王治水踹倒在地。王治水倒地的一瞬間,還朝宣大禹喊了一聲。
“宣大禹我真喜歡你,打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我就喜歡上你了。”
宣大禹完全無動于衷,一邊吃點心一邊指揮離王治水最近的那個壯漢,“趕緊脫他內褲啊,等什么呢?”
王治水死死扯著自個兒的內褲,臉憋得紫紅紫紅的,還英勇地吶喊了一聲:“士可殺不可辱!”
宣大禹被逗得哈哈大笑,差點兒被滿嘴的點心嗆到。
突然砰的一聲,在雜亂的嚷嚷聲中顯得格外不協調。幾乎一瞬間的事,所有壯漢全從王治水的身邊閃開了。宣大禹看到地上的血,這回真噎住了。草!咋回事?
王治水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血從他的腦門下面淌出,順著地板的縫隙流著。他的衣服幾乎被撕扯干凈了,就剩下幾個破布條在屁股上面掛著。手還死死扒著內褲的松緊帶,身體不受控地抽搐著。
宣大禹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翻過王治水,發現他額頭一大片血跡,人已經陷入昏迷。這……怎么還動真格的了?呆愣了幾秒鐘,抬頭朝旁邊的人嚷嚷,“還不趕緊搭把手,把人送醫院去啊?”
……
夏耀正在袁縱的公司幫那些媒體工作人員搭建錄制場地,宣大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過來一趟,出了點兒事。”
夏耀掛了電話迅速趕到醫院。
宣大禹樓梯口抽著煙,夏耀走過去著急地問:“怎么回事啊?”
宣大禹把情況和夏耀一說,夏耀兩道劍眉就擰了起來,“我不是告訴你悠著點兒么?怎么都鬧出人命了?”
宣大禹也沒好氣,“我哪知道他把菊花看得比命還重啊?”
夏耀一陣懊惱,早知道他就替宣大禹把王治水收拾一頓,不把他交到宣大禹手上了,也不至于落得這么個下場。
“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昨天送過來的,今天剛脫離危險,從重癥監護室轉移到普通病房了。”
“帶我去看看。”
兩個人走到王治水的病房,推門進去一看沒人,找到看護王治水的大夫問了一下,大夫說:“他已經走了。”
“走了?”宣大禹一驚,“他不是還得住院治療一段時間么?”
“我們也這么說的,可他非要辦出院手續,我們也得尊重病人的意愿啊!”
宣大禹還是無法接受,怎么才抽顆煙的工夫又沒影了?急匆匆跑到五樓窗口朝外望,遠遠的看到王治水上了一輛公交車。
“快,跟我下去!”
兩個人跑到門口,公交車已經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