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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想射了……”夏耀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袁縱安慰性的在夏耀嘴上輕吻舔舐,一股股發燙的熱氣傳遞到夏耀的口中。
“有些事沒必要想清楚,心里怎么舒坦怎么來,我不逼你,你也別和自個過不去。我這輩子從沒怵過誰,但你前陣子那種態度,我真怕了?!?
夏耀心口莫名的發燙,原本在他口中纏繞廝磨的舌頭,突然被他頂回了袁縱的口中。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回應,讓袁縱瞳仁充血,腰身不受控地向上挺動,暴脹的巨物不時地在夏耀臀縫處摩擦而過。夏耀屁股顛簸著,后方摩擦帶來的麻癢和前端的電流匯聚成一股,轟然爆發。
“啊啊……不要……呃……”
雙管齊發,勢不可擋。
夏耀震顫了好一陣,才從袁縱的身上滾下,脫力一般地趴在床單上,翹挺的屁股上綴著汗珠。幸虧袁縱及時把目光挪開了,不然看到這景象又得二次開炮。
就在兩個人平緩呼吸的間隙,夏母過來敲門了。
“兒子,大晚上不睡覺折騰什么呢?”
夏耀迅速拉過被子,將他和袁縱罩得嚴嚴實實。
被窩里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對方的喘息聲。
過了好久,夏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夏耀松了一口氣,卻沒從被窩里鉆出來。
“嘿,問你個事唄!”夏耀開口。
“你說?!?
“你是處么?我咋覺得你業務挺熟練??!”
袁縱淡淡說道:“對付你這樣的,二把刀的水平足夠了。”
“操!”
夏耀瞬間將蓋在袁縱身上的被子抽過來,在身上裹吧裹吧滾到一旁,讓袁縱光著身子晾著。過了好一陣,袁縱一直沒動靜,夏耀沉不住氣了,用一副救世主的口吻問了句:“冷不?”
袁縱一點兒都不冷,但為了讓夏耀有種心理滿足感,還是嗯了一聲。
夏耀冷哼一聲,“想要被子,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吧?!?
夏耀說:“今兒這事,不許和別人瞎說去啊!”
袁縱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爺就賞你一個被角。”
說完把被子的一邊甩給袁縱,愣是沒想過為什么留他在這過夜,就這么稀里馬虎地把眼睛閉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夏母會進來,夏耀這一宿都睡得很不踏實,瞇了兩個多鐘頭,睜開眼睛,袁縱的臉清晰地在眼前放大。
夏耀突然想起他喝醉酒的那天晚上,袁縱把他背回家里,當時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還感覺自個兒嘴里叼著東西。想著想著,夏耀的目光朝袁縱的耳朵上掃去,當時咬得那么重,也不知道留疤沒?房間暗,夏耀看不清楚,就輕輕支起胳膊,湊到袁縱耳邊去觀摩。
袁縱微微瞇開眼睛,視線上方是夏耀英氣俊朗的面頰,皮膚白的人在黑夜里更顯得清透干凈,臉上細微的絨毛都能看得清。誰在大半夜看見這么一張臉能不瞎想啊?何況還呼呼朝耳朵里吹熱氣,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么?
于是,夏耀大半夜又讓自個兒爽了一把。
68
一晃到了十二月中旬,夏耀胳膊上的夾板拆了,但傷未痊愈,還是不能出警,只能待在辦公室。
張田一天到晚在辦公室叫喚,“你們看看我這張臉,徹底毀了,還咋找對象啊?”
小輝笑道:“找對象和臉沒關系,你看夏耀長那么帥,不是照樣沒對象?”
夏耀在旁邊自顧自地整理文件,假裝沒聽見。
小輝這么一說,張田心里更不平衡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前些日子我剛回來的時候,他丫還面黃黯淡的,瞧現在這水靈勁兒的?!闭f著在夏耀臉頰上擰了一把。
夏耀揚起一個唇角,流利地說出一段廣告語。
“性感的女人可以比喻成一件藝術品,而時尚完美的男人也是可以被欣賞的,保護男人的皮膚就是關愛女人的觸覺?!?
“嘖嘖,瞧這話說的。”小輝嘲弄的眼神瞥向張田,“你來兩句聽聽。”
張田頓了頓,手摸著臉,做出一副夸張的表情。
“早晚風吹日曬,用了點兒大寶。嘿--還真對得起咱這張臉!”
小輝被逗得捂著肚子笑,“瞧見沒?這就是高富帥和窮屌絲的區別?!?
三人聊得正歡,突然接到任務。張田和小輝出警,剩下夏耀一個人在辦公室,正不知道該干點兒嘛。宣大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妖兒啊,昨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什么了?”
“夢見那個王治水被我逮著了。”
夏耀噗嗤一樂,“然后呢?”
“然后我找了一群老爺們兒插他p眼兒?!?
夏耀一臉黑線,“瞧你丫想這損招兒?!?
宣大禹嘿嘿笑,“我現在真有這種想法,要是把他逮著了,我就花錢雇幾個基佬,專門干丫的,干得丫屁眼兒開花,最好把腸子都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