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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耀扯了下嘴角,“早沒事了。”
袁縱不像宣大禹,想關心一下還得征求夏耀的意見。直接大手將夏耀的腰攬過來,褲子連同內褲往下一拽,皮帶都崩斷了。
夏耀臀部一涼,當即威瞪雙目,提褲子罵人。
“你特么要干什么?”
袁縱從容調侃,“屁股蛋兒真白,面團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耀提起宣大禹用過的那根棍,追著袁縱在房間內抽打,燈光被劈開無數道影子,在房間內靈動地奔走跳躍著……
41
一晃到了九月底,夏耀已經在袁縱的保鏢公司特訓了一個多月。已經從插班生轉變成了積極分子,很快就和這里的學員打成一片。趕上周末,還會從家里拎點兒好吃的,拿過來分給這些哥們兒弟兄吃。
這些學員們平時最喜歡調侃袁縱和夏耀,大舅子和妹夫。因為他們發現自打夏耀來,袁縱就不太一樣了。周一到周五,除了特殊課程和例行監督,其余時間極少露面。一旦到了周末,幾乎是全天候陪同,寸步不離。而且細心的學員發現,袁縱周末的穿著打扮都和工作日不同。
在工作日,沒人敢和袁縱提意見,那簡直就是找死。到了周末就不同了,只要夏耀在場,袁縱就會面無表情地說一句“我考慮考慮”。所以,一旦有了意見和看法,學員們都很默契地攢到周末,拽上夏耀一起提。
甚至到了周末,這些教官們都活躍起來了,沒事就調侃袁縱和夏耀。
“報告總教官,剛才夏耀在體能訓練時偷懶二十分鐘。”
“報告總教官,剛才夏耀私自外出接電話,沒有按時完成規定任務。”
“報告總教官,按照一貫的懲罰標準,您應該踢他三腳,抽他兩棍子,并沒收他的手機。”
“……”
然后,幾個教官瞇著邪惡的眼睛盯著夏耀被袁縱叫到辦公室,各種偷窺竊聽。
幾分鐘后,夏耀從袁縱的辦公室走出來,幾個教官看似不經意地走走轉轉,監督學員訓練。其實碰個面就會竊竊私語,“嘿,看見沒?衣兜又鼓起來了。”
夏耀每次被袁縱叫到辦公室“私訓”,出來都會有個衣兜鼓起來,不是上衣兜,就是褲兜兒。里面裝的都是零食,今個一把松子明個兩袋藍莓果干的,都是東北特產,親戚從老家寄過來的。趕上哪天話說重了,還會塞一包煙,生怕某人不搭理他了。
夏耀和袁縱的關系也沒之前那么緊俏了,休息時間也會聊兩句,大多是訓練上的事。夏耀發現袁縱這個人正經起來還是不錯的,行事果斷,為人正直,有事業心。偶爾不正經起來,夏耀能躲就躲,躲不了被他摸兩下,無非就是罵幾句,也不往心里去。
小鷯哥和大鷯哥的見面頻率和他們的主人保持一致,夏耀每到周末就會把鳥籠子提到公司,然后換個大籠子,把兩只鳥放在一起,掛在公司甬路的一棵大樹上。
公司的訓練場旁邊有個荷塘,荷葉密布,又到了挖藕的季節。
這天是農歷八月十四,很多單位中午就放假了,袁縱的公司還要照常訓練一下午。很多學員坐不住了,趁著夏耀在,紛紛建議不訓練,集體挖藕。
袁縱一臉嚴肅地說:“挖藕可以,訓練完再挖。”
“訓練完再挖就沒意思了,只有大家伙一起挖才帶勁那!”
“就是啊!訓練完天都黑了,到時候急著回家,誰還顧得上挖藕啊?”
“現在挖了,晚上就可以帶回家了。”
袁縱依舊沉著臉,語氣決斷。
“我說不行就不行,中秋和國慶有的是時間過來玩,現在就是訓練時間。”
眾學員紛紛掃興歸隊,各個繃著一張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第一節課下課,夏耀站在二樓的窗口,定定地瞧著不遠處的荷塘。其實他也想挖,他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還沒干過這種農活兒。
袁縱緩步踱了過去,站在夏耀旁邊,側頭看著他。
“你也想挖?”
夏耀雙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沒有,我只是看看那兩只鳥。”
五分鐘后,一個好消息傳到隊里。
“袁總說下午的訓練取消,集體挖藕!”
……
42
教官們拿來十幾套連體服,專門下泥塘挖藕穿的。袁縱從里面選出來一套,各個部位都檢查一遍,確定沒有漏的地方,才伸手招呼夏耀過來,“來,你穿這身。”
周圍暗噓聲一片。
袁縱沉睿的目光掃過去,所有學員全都老老實實地裝備自己,沒有一個人往這邊看。
“再套一條褲子。”袁縱和夏耀說,“水下溫度低,凍腿。”
夏耀嫌麻煩,“人家姑娘家家的都單褲上陣,我一個爺們兒瞎矯情什么?”
說完戴上手套,扛著專門的鐵鍬興沖沖地往外走。袁縱瞧他那一副猴急的模樣,嘴角甩出一絲笑,小孩兒似的。
一腳踩進淤泥里,頓時陷進去半米深,大腿被泥漿包裹著,寒氣從腳心竄至全身,身子頓時像篩糠似的抖動起來。夏耀這會兒后悔了,不如多套一條褲子了。不過身下的寒冷抵不過內心的火熱,咬著牙探著腳學么荷葉枯梗密集的地方。扛鐵鍬干農活這種事不像別的,身手再好沒有經驗也白搭。夏耀笨手笨腳、晃晃悠悠在荷塘里摸索著前行。找準一個位置,別別扭扭地拿起鐵鍬瞎杵,挖了一堆爛泥出來,也沒看見藕的影子。
袁縱瞧他那副笨樣兒,嘴角斂起一絲笑模樣。
夏耀又挖了一層泥,還是沒看見藕尖,東張西望學么了一陣,目光定在袁縱身上。
“你丫蒙人呢吧?這哪有藕?”
袁縱揚揚下巴,“你再挖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