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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走后,夭玖拿著做經(jīng)紀(jì)人以來從未見過的二十萬巨款,陷入這個月房租有著落,再也不用去垃圾堆撿廢紙殼的狂喜中。
“咚……”只見某個突然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女英雄,一拳砸在桌上,義憤填膺道:“靠,是哪個無恥之徒順走我的礦泉水!2塊爹就這么沒了,偷父之仇不共戴天!”
姚夭玖:“……”
她雖然也是窮鬼,但每每總覺得姜遇是窮鬼界的神。
“遇啊……咱們有爹……呸,有錢了!”姚夭玖把許多錢放在桌子上,此時姜遇看到這么多活爹放在桌上,心情由陰轉(zhuǎn)晴。
她問了問夭玖綜藝《求生之王》怎么回事,原來是之前公司在她那首爆火的《財神爺》火后,給她安排了今年最受觀眾期待的頂配綜藝。
不過自打醫(yī)生說她嗓子以后再也不能唱歌后,公司準(zhǔn)備封殺她了,更別提什么《求生之王》綜藝。
不過夭玖口干舌燥輸出半天,發(fā)現(xiàn)姜遇根本沒意識到現(xiàn)在快混不下去的糟糕處境。
她開始飛速脫病服,穿起她那被磨出破洞的黑色皮夾,嘴里叨叨:“去原始部落求生搞基建!還有這好事?這節(jié)目簡直是我的財神爺?!?
“柳媽寶那資本二世狗,平時把我剝削成苦瓜就算了,關(guān)鍵時候還掉鏈子,真當(dāng)朕……我是軟柿子?!?
說完,她便撿了張桌上最小面額的鈔票,飛速沖到樓下騎著共享單車跑了。
夭玖透過窗戶,在上面喊:“有錢了咱打車啊寶!”
遠處傳來她的回響:“女人,把咱爹都存起來!買房!”
姚夭玖看著她騎著單車的纖瘦背影,想起在她們那漏雨的城中村出租房里,前陣子她第一首單曲爆火后,她們曾熱火朝天聊了一夜的買房計劃。
原本姜遇嗓子壞了,她也夢碎了準(zhǔn)備進廠……
此時,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姜遇的背影,覺得十分高大威猛。
“死丫頭……盡靠些不值爹的餅騙我跟你過苦日子?!?
姜遇騎了1小時自行車來到恒星集團,先是免費蹭了幾杯礦泉水,正好到午飯時間又折回原來舞蹈室衣柜,找出還沒注銷的員工卡蹭了員工餐。
她吃得很快,趁保安他們吃飯休息,潛進公司監(jiān)控室。
姜遇原本是京大計算機系的理科生,要不是給家里補貼太多,畢業(yè)窮得四處打零工,聽說娛樂圈日薪208w也不會進來賭一把。
沒想到就快看到收獲,自己在爆后被毒壞了暴富的嗓子。
奪她財路,宛如殺她父。
她操作很6地調(diào)入那天被毒前后的視頻,迅速看了遍發(fā)現(xiàn)有個時間段的監(jiān)控被刪除了。
不過她為了賺錢加入過某客組織,當(dāng)下寫了個代碼植入,恢復(fù)那段被刪除的監(jiān)控。
不斷切換的視角下,她最終鎖定了一個人。
那人當(dāng)時拿著她杯子,好心地說替她去加水。
是曾和她同一天報道恒星,用她寫的歌爆火全網(wǎng)的,現(xiàn)國民女神溫執(zhí)柔。
姜遇將溫執(zhí)柔的面孔放大在一整塊屏幕上,此時那個長得完美精致又挑不出毛病的女人,眉梢嘴角正露出抹細(xì)微的詭計得逞后的竊笑,很破壞她對外清純地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
“抓到你了。”
姜遇嘴角微微翹起,語氣輕而危險,猶如接近獵物的獵豹般。
她記得溫執(zhí)柔也在《求生之王》的嘉賓名單里。
快速動起手指,她掏出u盤,將關(guān)鍵部分的監(jiān)控視訊進行拷貝。
完成這些,她又公費上了個廁所,整個人元氣十足地按下頂樓電梯。
來到總裁室門前,姜遇腳步突然頓了頓。
她從褲子口袋后掏出她在打印店花三塊巨資買的道具,把一塊寫著“賠我爹來!”的白布系在腦袋上,很社會。
總裁室內(nèi),恒星集團的二少爺柳伊南正抱著她媽哭泣:“嗚嗚,媽,你就讓爸就把城南那塊地給我不行么,大哥什么都有了,我只有恒星這么點指甲縫地,我在外面別人都笑話我是沒媽疼的寶寶……”
“哎,二寶啊,你大哥……”
姜遇推開門便看見這異常的熟悉一面,柳伊南趕緊把眼藥水用袖子擦了擦,起身指著姜遇沒好氣道:“你,你怎么每次都不敲門啊!不知道老板重地員工不得誤闖!”
柳母對姜遇也是老熟人了,之前財神歌爆火,還是她替兒子發(fā)現(xiàn)姜遇這個被恒星忽略的奇才,并推她上了一檔紅歌綜藝。
姜遇對柳母倒是有幾分尊敬,笑瞇瞇道:“女菩薩,我找小柳總有點事?!?
柳母了解姜遇遭遇,聽到她沙啞不似從前那般清透的嗓音,正看姜遇有些復(fù)雜和可惜,沒想到她出口還是那么逗,“噗嗤”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