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渡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真有傳染病,那么靈氣減少呢?施錚暗暗咬齒,不過,總之肯定有問題就是了。還得加派人手去查,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我馬上就安排。九靈元圣表情嚴(yán)肅的道。
施錚目送九靈元圣離去,仰頭靠在椅背上,長長嘆氣。忽然感到頭頂有陰影,遮住了光亮,睜眼見是袁持譽站在他身后,他便坐直了身子,拿過兩份文書給袁持譽,我正想找你呢。你看看這些。
袁持譽翻了翻,也頗為驚訝,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
非常不好。施錚略略咧嘴,可一時又找不到根結(jié)所在。
袁持譽放下報告,拉過施錚的手,坐在這里更找不到原因,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說不定就有思路了。
施錚握住他的手,站了起來笑道:你說得有道理,真是我的賢內(nèi)助。
袁持譽拍了他后背一下,笑道:別貧了。
兩人出了皇宮,簡單變化了一番做偽裝,畢竟妖國上下都認(rèn)識他和袁持譽的模樣。
雖然是散心,但施錚也不能閑著,拿了近期死亡的妖怪和人族的名單,走在路上,邊走邊研究。
死的妖怪多數(shù)都是年紀(jì)比較小的,集中在二百歲以下,而人族這邊相反,除了占比很少的意外,死的都是一百歲以上的。
這么一看,更加確定是和靈氣相關(guān)了。小妖怪修煉之法不到位,法力低弱,更容易在靈氣減少的沖擊中死亡,而人族年紀(jì)大的,本來身子骨就不行了,所以也先亡故。不管哪個種族,首當(dāng)其中的都是最弱勢的一群。施錚道:這和咱們之間看到的報告展現(xiàn)的一致。
你多久沒來街上了?袁持譽忽然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有幾年了。施錚去哪里都是飛來飛去的,很少落地行走,怎么了?
你不覺得動物形態(tài)的妖怪太多了點么。袁持譽一針見血的道:有很多甚至是四腿行走的。
施錚放眼一望,果然街上行走的妖怪們,幾乎都頂著個動物腦袋,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修煉出人形的妖怪們,更愿意以人類的形態(tài)四處走動,尤其是女妖精。
他嘆氣,這豈不是說,大家感到維持人形有困難,所以選擇了更輕松的形態(tài)?
袁持譽頷首,見施錚臉帶愁容,勸道:別急,這還沒開始調(diào)查呢,早晚會查清真相的。
這是天罰!突然街角傳來一聲怒喝。
施錚和袁持譽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走了過來,就見一只麋鹿精正在振臂演講,周圍聚集了一群妖怪聆聽。
這是天罰!因為咱們太依賴科技了,咱們本就是叢林中的妖怪,就應(yīng)該回到森林中去。這半年的變化,大家也都察覺了吧。靈氣越來越少,官方公布的數(shù)據(jù)根本不可信!說什么就算下降了也比五十年前多。
可是,在場的各位,也都是經(jīng)歷過五十年前的,那時候修煉的感覺,現(xiàn)在根本不能比。那時候修煉起來,感覺就像沐浴在水中,兩個字,絲滑。現(xiàn)在呢,打坐修煉,倒像是被灌入了水泥里,也是兩個字:阻塞。
我的一個朋友,上個月死了,臨死前,完全變回了動物的模樣,連話都不會說了。如果再待在這里,我們也都是同樣下場。
不等施錚反駁他,就有另外一個聽眾開口道:移居回深林中這套也是行不通的,我才從外面搬回來,在遠(yuǎn)離城市的地方打坐修煉,感覺和這里沒什么區(qū)別。甚至還不如這里,城里有自來水,有煤氣可用,生活還要方便得多。
你是官府派來穩(wěn)定民心的吧?
你才是官府派來的呢。我在林子里搭建的臨時屋舍還在,還有幾個朋友住在那里,你要不信隨我去問問,咱們賭十兩黃金的。
麋鹿精沒搭茬,走出人群,丟下一句話,你們愛搬不搬,反正我搬了。
施錚和袁持譽跟上去,等轉(zhuǎn)過幾個街角,叫住了這個麋鹿精,還請留步。
麋鹿精回頭,頹喪著臉道:什么事?
施錚道:你剛才那番演講,我很受震撼。尤其是最后一句,說你有朋友,臨死前變回了動物恰好我有個家人最近也出現(xiàn)了這種狀況
麋鹿精給施錚投去憐憫的目光,別嫌我說話難聽,沒救了,等死吧。妖怪到最后時刻都是這樣的,維持不住人形,變回動物的模樣,等徹底不會說話了,運氣好的再活個三五年,運氣不好,三五個月都活不了。
你那朋友多少歲?
二百三十四歲。麋鹿精垂頭喪氣的道:當(dāng)初妖國成立,大家多開心,以為能活個一千歲上下,沒想到卻出現(xiàn)了今天這樣的局面。反正我是搬回林子里了,我勸你們也快走。
等麋鹿精走了,施錚靠在街角的墻壁上,沉著臉生氣的道真是見了鬼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根本解釋不通,就算現(xiàn)在靈氣下降,但也比五十年前高,理論上絕對夠現(xiàn)在的妖族和人族修煉用的,怎么還會死人。
袁持譽猜測,會不會真是傳染病?得了這種病的人,就沒法再修煉了。
回去下令解剖死去的妖怪尸體?可如果真是傳染病,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大夫們也不是吃素的,病毒什么的,逃不過他們的法醫(yī)之眼。
袁持譽猛地抬頭看向天空,蹙眉道:這鳥人怎么來了?
施錚順著他的目光也去看,見那孔澤坐著一只蒼鷹正往王宮方向飛,不用說,肯定是去找他的。
走吧,先回宮里。孔澤來找我,應(yīng)該也是因為這些事。
袁持譽道:如果不是,他最好掂量一下,他有幾個腦袋。
施錚他們返回王宮,見到了在議事廳等候他們的孔澤,就見他的臉色十分之難看,甚至可以殺氣騰騰形容。
一見到施錚,孔澤就焦急的道:陛下,我聽說你們望霞城的情況也不好,便過來看看。反正我們孔雀城的許多小妖怪都退化成一般動物了,這可怎么辦啊?
許多?
十之有六。孔澤心痛的道。
施錚統(tǒng)治的地方,雖然也有這樣的情況,但遠(yuǎn)沒有孔雀城嚴(yán)重。
我們雖然也有這樣的情況,但遠(yuǎn)沒你們的那么嚴(yán)重。超過一半的妖怪都出現(xiàn)這種狀況,太夸張了。
孔澤急切的問:陛下可找出結(jié)癥所在了?
施錚微微搖頭,搖得孔澤一陣絕望,連妖皇都沒辦法,可如何是好。
孔澤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我本不是性子急的人,但這件事真的令我焦頭爛額。我試著給小妖們注入靈氣,但他們根本沒法吸收,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明明之前,他們跟隨我學(xué)佛經(jīng),還一度十分精進,完全看不出有今日的禍患。
施錚一怔,腦袋嗡的一下,蹭地站了起來,難道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雖然沒有證據(jù),但內(nèi)心確有個聲音告訴他,就是這個原因。
孔澤眨了眨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向施錚,難道什么?
你們孔雀城讀的經(jīng)書是不是金蟬子從靈山帶回大唐的那些?
金蟬子帶回大唐的經(jīng)書,有許多部,我們孔雀城原本就有。后來如來新著的那本,我們也得到了,金蟬子在大唐講經(jīng)時,我還曾入場聆聽,回來給眾妖講解。孔澤也不笨,也明白了施錚的暗示,你是說,佛經(jīng)有問題?
袁持譽順著施錚的思路想了想,難道如來新著的那本經(jīng)書有問題?金蟬子去靈山取經(jīng),本就是為了取回超度亡魂的經(jīng)書。如來新著的經(jīng)書,是超度妖怪的,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