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渡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童子問道:怎么讓這些和尚做事?
他們本就是咱們道門的奴仆,就該這樣使喚。監(jiān)工道人回答。
銀童子不解的道:此話怎講?
施錚卻不耐煩聽下去了,因為前因后果他都知道。
車遲國二十年前大旱,國王讓和尚和道士同時求雨,和尚念經(jīng)過后,別說雨了,連風都沒有。
而那虎、鹿、羊三個妖怪道士登壇做法,風起,云來,雨下,一套流程走下來,大旱解決了。
國王是實用主義者,當即覺得和尚不納稅,空念經(jīng),沒點用,推倒了佛像,毀了寺廟,讓和尚們給道士做仆人。
不僅如此,還給和尚們挨個畫了通緝令,逃走都不行。
這種氛圍下,毛少的脫發(fā)患者都受了牽連。
施錚聽那監(jiān)工道人得意洋洋的講解著,心思完全不在這里,低聲對銀童子道:你們聊著,我去去就來。
銀童子瞬間警覺,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金童子看他倆,你們去哪里,我也要去!
施錚一指遠處的山頂,啊,孫猴子!
銀童子和金童子本能的去看,可那山頂郁郁蔥蔥,連條道都沒有,哪里來的孫悟空,等回過神來,施錚已經(jīng)不見了。
哇,神仙?。”O(jiān)工道人覺得自己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個金頭發(fā)的道士就不見了,這樣的神通,不是神仙是什么。
銀童子四下看,哪里還有施錚的蹤影,氣道:可恨,居然這么跑了。
金童子道:別擔心,他早晚得回來。
施錚這家伙如今是老君的弟子,他也親口答應了下界替兜率宮辦事,他不敢扔下他們自己逍遙去。
銀童子道:他要是有腦子,就趕緊回來。
監(jiān)工道人賠笑道:兩位神仙,我三位師父如今是這車遲國的國師,咱們都是道門自己人,還請賞臉來城內小坐。
聽到車遲國三個字,金銀兩童子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后道:那我們就會會你師父罷。
施錚對已知的劇情不敢興趣,甩掉了金銀童子,一溜煙的跑回了望霞洞。
就見水田蔥翠,鯉魚游曳,水田兩岸栽種著鮮艷的花朵,樹木和青草都修建得整整齊齊,與其說是農場,不如更像是園林風景。
再一瞧洞府更是不得了,正面山洞已經(jīng)粉刷一新,洞口掛著金漆的牌匾,上書仙人洞三個字。
而洞門也變成了朱紅鉚釘大木門,氣勢宏偉,如同城門似的。
施錚推門進去,就見一進門的大廳,有一座他的木雕像盤腿坐在大殿中,案前供著香燭瓜果。
他記得,原本擺在這里的是他的大王寶座,那把椅子他還挺喜歡的呢。
大、大王?這時從洞府內部走出來一個人影,正是白鷺精,見到施錚,激動的快步走上來,您不是去天庭做神仙了么?
放假了,抽空回來看看。施錚話音剛落,就聽白鷺精朝里面喊道:快別打坐了,出來,大王回來了!
他那豺狼虎豹四妖一股腦的跑了出來,將施錚團團圍住。
施錚拍拍這個毛茸茸的腦袋,摸摸那個濕漉漉的鼻尖,笑道:好了好了,都別蹦了。
做神仙的大王衣錦還鄉(xiāng)了,白鷺精親自下廚烤了羊肉給施錚端來,您吃。還貼心的問道:您做了神仙,這些腥膻油膩的,是不是吃不慣,要不要我給您準備素齋?
這個極好。施錚在天上倒是不餓,但是能滿足口腹之欲的食物味道,他可是十分向往的。
才三天沒肉食,就想得慌。
大王,天庭給您封了個什么官兒呀?灰狼精眨著好奇的眼睛問,其他小妖也等著答案。
現(xiàn)在是糾察靈官,后續(xù)還會調整。施錚美滋滋的吃著羊肉,你們還好嗎?
好得很。雖然那十二洞的洞主不怎么來了。但是山下邊的人,可是來得很勤快。每個月都有大量的供奉,完全供我們吃。至于外面的田地和魚,都是馮希文,啊,應該說是馮縣令派了囚犯種植收割。我們什么都不用管,只需每日打坐練功。豺狗精道。
施錚道:馮希文當了縣令?那邵永年呢?
去當太守了,據(jù)說原來的太守進都城做官了。老虎精嘿嘿笑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都沾光了。大王,您當日白日飛升,直接被太白金星召上天當官,傳到咱們這里,大家都樂瘋了,說咱們天庭也有人了。
施錚心道,他哪里承受得起父老鄉(xiāng)親的厚望,不去天庭不知道官小,地上任你是個宗派大佬,去了天上也得燒爐子。
但他好不容易回趟家,豈能讓大家掃興,笑道:你們也好好修煉,等修成之日,我也舉薦你們成仙。
眾妖歡呼,其樂融融,歡聚一堂。
豹子精高興的道:袁持譽每年都來一次,教給我們一些心法,確實大有長進。
施錚道:他來過?
就每年來一次,今年好像是二月來的,如今這也半年多了。
他怎么樣?
他說您吩咐了要照顧我們。豹子精聳聳肩膀,至于他本人,就還那樣,話不多,交代完事情就走。
施錚頗有幾分擔心袁持譽,見洞內一切都好。
他不在了,小妖們也都沒荒廢修煉,安心的道:你們繼續(xù)奮進,我還有事,先走了,有空了再來看你們。
大王,您什么時候再回來?
這個他也不知道,沒法承諾,你們要自強,不要總記著我。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白鷺精早就可以離開了,但他都沒有走,看來是在這里住舒心了。
他對白鷺精道:你多多照顧他們四個小的。
雖然沒跟大王闖出一番事業(yè),稱霸一方,但現(xiàn)在大王成了天界的官兒,靠山就更大了。
況且在這里不愁吃喝,沒人打殺,還有人傳授心法,他除非傻了,才會離開。
他鄭重的承諾,您放心吧,都交我罷。
施錚滿意的頷首,出了洞門朝斜月三星洞飛去。
自家洞府很好,就不知道斜月三星洞的袁持譽如何了?
他算是比較走運的,才過了三年就找到機會下界了,總不至于袁持譽張口就問你是誰。
以前都是袁持譽來探望他,如今他猝不及防來看他,一定會讓他大大驚喜。
他忽然想起他沒帶禮物來,雖然他感覺才過了三天,但袁持譽的感覺應該是三年,好歹得帶點禮品。
想到這里,他停了下來,找了一處集市購物。
可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不知道袁持譽喜歡吃什么。
他對他的了解太少了。
算了,那就買我自己愛吃的吧。施錚很能想得開,買了好些饞了三天的糕點,提著飛往了斜月三星洞。
沒等落下,他看到臺階上的一層茸茸的新長出來的苔蘚,有不好的預感。
他落到洞前,扣響了石門,回答的是一片寂寥。
不是吧?教學結束了?施錚捶打石門,石門穩(wěn)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