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靈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承煜惱怒地將帕子塞回袖中,轉身就走。
“啪”的一聲,兩扇屋門在林妙音眼前合起,而后,門外傳來蕭承煜的吩咐:“將船靠岸,給她找個大夫。”
“遵命。”這個是陳金童的聲音。
林妙音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吃了一副藥后,燒就退了。又過了兩日,林妙音將縫補好的衣服給縹碧送了過去。
衣裳是縹碧的,嘉和長公主來了后,縹碧比平時忙了不少,連衣裳破了也無暇縫補,正好林妙音有空,縹碧就拜托她替自己補上一補。
縹碧幫過林妙音不少忙,林妙音并未生疑,趁著閑暇時間,拿起針線,將衣裳的破損之處打了補丁。
林妙音知道蕭承煜吃穿用度向來奢華,卻是沒料到他身邊的侍女很是節儉,因破損的是內側,即使打了補丁,穿在身上看不出來,所以對針線活的嫻熟程度也并無要求,林妙音還能勉強應付得過來。
縹碧將衣服翻過來,看著上面的補丁,笑道:“此次勞煩妙妙了。”
“縹碧姐姐客氣。”林妙音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里風大,回去歇著吧,侯爺那邊若有要伺候的,我再同你說。”縹碧道。
林妙音走后,縹碧拿著打著補丁的衣裳進了蕭承煜的屋子,福了福身:“侯爺,東西拿到手了。”
“呈上來。”
縹碧將擱在木盤上的衣裳,恭敬地呈到蕭承煜的跟前。蕭承煜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是她親手縫的嗎?”
縹碧頷首:“奴婢已經確認過,是她親手縫制。”
“很好,你先退下。”
蕭承煜拿起衣裳,翻到打著補丁的那一面。補丁上針腳有些別扭,看得出來,縫補之人的針線活做得不是很熟練。
蕭承煜拿腰帶與補丁上的針腳比對了一遍,毫不意外,不管是補丁上的針法,還是腰帶上的針法,都很青澀,明顯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若說之前都是蕭承煜的推測,那么,此刻證據就擺在蕭承煜的面前,證明林妙音的確拿著這條腰帶,與另一個“他”暗通款曲。
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蕭承煜的臉色瞬時沉了下來,一掌拍在桌面上。他沒有使用內力,桌子也不禁晃了一下,茶蓋與茶盞狠狠地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謝飛鸞剛走進來,就看見他將桌子拍得震了震,不禁挑眉道:“又是誰惹侯爺生這么大的氣?”
蕭承煜將桌子上的衣裳和腰帶都收了起來,看了一眼謝飛鸞:“回來這么早,是冥獄一事有進展了?”
謝飛鸞搖頭,怒罵道:“馮志耀那只老狐貍,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么多天一直在兜圈子。”
蕭承煜冷笑:“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蠱人那邊倒是有些進展。”
“說。”
“先前我們只查出蠱人是用死囚制出,卻找不到其余蠱人的藏匿之處,派出去的探子幾乎將清遠縣及鄰縣都翻遍了,就差將白云山也掘地三尺,依舊沒什么收獲,剛才忽聽妙妙提起一個地方,登時醍醐灌頂,現下已經將人派出去,如無意外,今日就會有線索。”
謝飛鸞剛才在路上遇見林妙音,兩人寒暄了幾句,謝飛鸞偶然提起蠱人一事,林妙音想了想,問了一句話,竟一語驚醒夢中人。
她問的是,大牢找過了嗎?
謝飛鸞與蕭承煜只想著,蠱人一事如此機密,馮縣令老奸巨猾,藏匿蠱人的地方必然十分刁鉆,卻是將事情想得過于復雜了,反而忽略掉最重要的一點——蠱人是死囚制作而來的,如何瞞過所有百姓,掩人耳目地將死囚運出去藏起來,是個極大的工程。
除非,死囚根本沒有運出去過。
謝飛鸞曾去過縣衙大牢幾次,那里陰暗潮濕,一覽無余,是藏不住人的,尤其是蠱人這樣殺傷力極大的傀儡人。
若是將蠱人藏匿在大牢內,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縣衙大牢下方挖出密室,這樣一來,便可完全掩人耳目,秘密進行蠱人制作。
蕭承煜忽聽謝飛鸞提起林妙音,眼神微微變了一下,心底竟無端騰起三分心虛。
他神色古怪地看著謝飛鸞。
謝飛鸞提到林妙音時,滿眼都是灼亮的光芒,他眉飛色舞地向蕭承煜描繪著,自己是如何得到林妙音點撥,想通蠱人極可能還藏在縣衙大牢內,時不時還夸贊林妙音兩句,企圖改善林妙音在蕭承煜心中的印象。
蕭承煜卻是有些心不在焉,沒能體會到謝飛鸞的良苦用心。
他想起大雨之中,林妙音撲進他懷中,在他耳畔柔聲婉轉喚著“承煜哥哥”。
他想起那條林妙音縫制的腰帶。
林妙音與另一個“他”暗通款曲,絕非是近日的事情,從林妙音對“他”的親昵態度來看,分明兩人茍合已久!
這么說來,是謝飛鸞被林妙音欺騙了。
林妙音那一撲,一喚,一哭,游刃有余,嫻熟至極,根本就是行慣此事。
謝飛鸞向來放蕩不羈,還是頭一回對一個姑娘如此上心,怎會想到他鐘情之人,竟是這般水性楊花、心機深沉。
更關鍵的是,林妙音拈花惹草的對象,是他自己!
不,若論先來后到,謝飛鸞才是林妙音不安分守己,招惹回來的花花草草。
但不管怎么樣,謝飛鸞并不知曉這件事,他對林妙音已經情根深種,若有朝一日,“他”與林妙音茍合的事情敗露,他又該如何面對謝飛鸞?
作者有話要說:蕭承煜:這么一合計,我不但綠了我自己,還綠了下屬(#`皿′)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