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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你不能
他、在、哪、里。
那頭沉默片刻,低聲道:埃德蒙是迄今為止融合度最高的實驗體,所長,你沒有資格處決他!
沒有資格?蔣星哂笑道,希望你記住,沒有我,艾肯海因不可能永生。
愛麗絲被他說得有些惱怒,諷刺道:沒有你,自然會有其他人能研究出病毒!你以為你是不可替代的?
誰?你?蔣星笑起來,聲音卻冰冷,我最后問一次,埃德蒙在哪?
愛麗絲粗喘著忍耐怒火,終于松口:他就在公路上。
很好,看著樊夜,別讓他受傷。
愛麗絲隱忍道:明白。
蔣星掛斷通訊,俯身輕輕理順樊夜額前的發,抱歉。
我本來是想來救你,反而害得你受傷。
榜一小姐姐這會兒也有些難過:【對不起星崽,下次我寫人設會注意】
【姐姐直接預定下周榜一了嗎】
蔣星笑說:也是我沒想到,大逃殺這個本太不適合小白花了。他拉開槍栓,緩步往山坡上走去。
他沒看見身后的樊夜不知何時已經清醒,眼神復雜。蔣星方才真切歉意,不似作偽
*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八點多,一只蘑菇上車后美滋滋地打開后臺,嘴里念念有詞:讓我再康康有無口口字眼
該蘑菇定睛一看,笑容逐漸消失存稿箱,根本沒有放存稿。
被自己蠢哭qaq
第19章 遠古病毒19 小吸血鬼
汽油爆炸掀翻喪尸,熊熊烈火灼燒他們腐朽的身軀,全是地獄爬出的惡鬼。
車輛碎片四散,零碎火星閃爍不斷。
蔣星執槍返回盤山公路,周遭的喪尸頓時找到捕獵目標。燒得只剩白骨的雙腿抖動著顫顫巍巍起身,燃燒的手臂伸向蔣星。
蔣星瞥過一眼,閑庭信步走入尸群包圍中,淡聲道:埃德蒙。
自然是無人應答。
喪尸骸骨燒得搖搖欲墜,蔣星撿起一根生銹鋼管,隨手一揮便把它們擊碎成一堆殘片。
埃德蒙?
他冰冷地呼喚著,黑色靴底踩碎白骨,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狠辣精準。
侏儒喪尸早先覬覦他體內完美病毒,此時躲在樹后縮緊身體。它不敢逃離或反抗,好比遇到危險的綿羊只會僵硬在原地任人宰割。
怎么會這么強!高階病毒的天然壓迫感讓侏儒喪尸渾身發抖。它泛著綠光的眼珠恐懼滾動,幾乎要從眼眶中落出來。
可惜蔣星眼神不錯,他敲碎擋在面前的惡臭尸體,順勢發現了正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的侏儒喪尸。
在這小怪物眼中,蔣星微笑起來簡直就像地獄的審判之鐮,要把自己這半生半死狀態的鬼怪就地處死。
它簡單的智力再無法承擔壓力。侏儒喪尸尖嘯一聲,轉頭瘋狂逃竄。
蔣星隨手擲出一枚尖石。
它騰躍的身體從半空墜落,抽搐兩下,隨著顱內流出腦漿,徹底死去。
蔣星收回手,輕聲嘲笑道:怎么,不敢出來?
他表情輕蔑而厭惡,國王看囚犯的目光也不過如此,果然是骯臟的老鼠,一輩子都只能活在下水道里頭。
樹影微晃,空氣中只余火焰跳動的噼啪聲。
作為頭領的侏儒喪尸死了,剩下的喪尸頓時回歸本性,再不顧什么戰術,前仆后繼地涌上前。
蔣星殺得倦了,干脆狠狠一敲地面,冷喝道:滾開!
隨著他的命令,喪尸群癲狂地嘶吼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后退,四肢胡亂舞動,將彼此打成碎骨。
而蔣星白皙無暇的皮膚也開始緩緩改變青色的血脈紋路自脖頸開始蔓延,一直到眼角鬢邊方才停下。眼白也浮上淡淡血色。
不同于喪尸們丑惡可怖的變異,這抹紅捧著的琥珀色瞳孔卻是昂貴璀璨的水晶。
血脈紋路并非雜亂而生,反倒像古老神秘部族繪制于體表的巫咒,優美的弧度帶著詭秘又誘人探索的美感。
見了蔣星激活病毒的模樣,樹影又是一陣晃動。
電光火石間,一個身影從樹上飛躍而下直取蔣星后背!
蔣星側身一閃,讓過攻擊的瞬間便反手開出兩槍,發出彈頭陷入血肉的悶聲。
他眼神一凝,看清了埃德蒙現在的樣子。
你還真是可笑。蔣星后退兩步,低笑起來,我原先只想讓你嘗嘗我的痛苦,現在看見你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倒是超出我的預期。
埃德蒙發出激怒野獸般的嘶吼。
他混身潰爛,大片流膿的黃色瘡口遍布全身,頭發已掉光了,臉頰腐爛凹陷,能直接看見里頭黑紫色的牙齦,又因為這個原因他不斷流著口水,把身上殘破的衣物浸濕。
埃德蒙的眼皮已經腐爛,只剩兩只渾圓的血色眼球怨毒地盯著蔣星,深處掩藏著恐懼。
蔣星看了兩眼,實在忍不住撇開臉,愛麗絲說你融合度很高也不知道艾肯海因愿不愿意變成你的樣子。
聽到父親的名字,埃德蒙怪叫一聲,又一次沖上前!
他的動作變快了。
蔣星微微瞇眼,明白了愛麗絲為什么重視埃德蒙。這人的異變不同于蔣星完美進化,而是普通變異的延伸。
隨著他力量越來越強大,身上的腐爛程度也會越來越高,不知道超出肉/體極限后會發生什么。
也許是重塑軀體,變成比蔣星更完美的宿主,又或許是徹底死亡。
無論哪種變異,都非常值得海因集團研究。
呼吸間兩人已過了數十招,埃德蒙的攻擊愈發狂亂,蔣星再次揮退對方的爪子后竟被作用力推得后退半步。
埃德蒙捕捉到力量對抗越來越有利的信號,戰意勃發。
他一定要把蔣星撕成碎片!
埃德蒙感受著體內奔涌無盡的力量,看向蔣星的目光更加怨恨。
憑什么蔣星就能擁有完好的軀體?而自己只能躲在陰影里發爛發臭?!就算活到實驗結束,他的后半輩子也已經被病毒毀了!
蔣星看出他眼神含義,冷笑道:又有多少人,因為你永遠失去了生命?
他目光冰寒如刀,海因家有一個算一個,都得付出代價。
*
見蔣星的身影消失在坡頂,樊夜低咳兩聲,背起包跟了上去。
星夜摔得暈暈乎乎,好在有毯子裹著,竟然沒受傷,只有些懨懨。
樊夜看著傷得重,都是些皮外傷,都沒有傷到骨頭內臟。
樊夜身經百戰,經歷過更加無力的絕境,尚不至于被這點小傷阻撓腳步。
他爬上山坡,被眼前的場景一驚。
滿地血污,喪尸斷肢橫七豎八地散落,比最殘酷的戰場有過之而無不及。
樊夜心下一緊,擔心蔣星力竭難以應付如此多的喪尸。他忍住疼痛快步沿著路上的血跡尋找蔣星。
短短幾分鐘,蔣星竟然走了這么遠?
始終沒看見對方,樊夜心中的不安成倍增加,終于在一處急彎后,他看見了靠坐在路旁圍欄上的蔣星。
蔣星!
他顧不上聲音走調,疾步來到少年身側,緊張道:蔣星!
蔣星皮膚上的血脈深到近乎純黑,隨著他的呼吸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