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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睡覺。”
林冉實在不想去,沈景延不為難她。
晚上八點多,沈景延下樓。
金字塔頂尖的位置,就那么點人,不在一個城市,大家也都是互相認識的,舉行宴會的主人是h市商界的老大楊天宗,與盛世有商業(yè)來往。
邀請了沈景延,楊天宗沒有百分百把握他會來。
宴會開始半個鐘后,見到沈景延來了,楊天宗頗為驚喜,迅速示意女兒回來他身邊跟著。和沈景延打過招呼后,他介紹剛滿二十歲的小女兒給沈景延認識。
有消息傳聞沈景延跟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結(jié)婚,但很少人見過沈景延的妻子,楊天宗就抱了點僥幸心理,或許沈景延已婚不過是謠言,至今仍是未婚。
人站在高處久了,看上的人漸漸減少,他想幫小女兒挑個好丈夫,物質(zhì)是第一步,門當戶對不夠,若能高嫁,是最好的。
跟在沈景延身后的吳坤城,久經(jīng)江湖,看到楊天宗熱情過度的笑容,還有他小女兒嬌羞的模樣,他默默地給林冉發(fā)消息。
林冉正躺在床上,醞釀睡意。
吳坤城發(fā)來的新消息,她沒立即看,手機一放,閉眼睡覺。
消息沒有回應(yīng),吳坤城想,要不要打個電話。
糾結(jié)幾分鐘后,他終于按下了撥號鍵。
來電鈴聲在耳邊響起,林冉睜開眼:“吳助理,有什么事嗎?”
吳坤城走到安靜的角落:“夫人,有人打沈總的主意。”
林冉打了個哈欠,慢慢地問:“然后?”
沒有一丁點的緊張!
吳坤城有些艱難地把話接上:“您在沈總的身邊,沒人敢打他的主意。”
林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吳助理,謝謝你好心告訴我有人打沈景延的主意,但是,打他主意的人,沒有最后一個,我也不擔心這種事。我困了,我要睡覺,你好好跟沈景延參加宴會吧,叫他回來的時候,小點聲,別把我吵醒。”
會不會有其他女人把boss搶走,林冉根本不在乎,對她而言,當前沒有比睡覺更重要的事。吳坤城對比了下林冉以前對boss的上心和在乎,得出一個結(jié)論,人一旦放下喜歡的人,想要再次在乎上,非常難。
見boss要上樓,吳坤城低聲提醒:“沈總,夫人叫我跟您說,回去的時候,小點聲,不要把她吵醒。”
沈景延臉色微沉:“她為什么跟你說,不是親自跟我說?”
“我打了電話給夫人,可能夫人是順便說的。”
“你找她有事?”
“提醒她,楊天宗介紹女兒給您認識,別有深意。”吳坤城以前只是林冉想知道什么,就說什么給她聽,如今已進化成,不用她主動想知道,他就向她報備boss的一切。
沈景延也看出來楊天宗的用意,厭惡楊天宗此舉,但他沒有給楊天宗任何能把用意變成真的機會。
聽到吳坤城跟林冉說了這件事,他揚起雙眉:“林冉怎么說?”
吳坤城原封不動地將林冉的話轉(zhuǎn)述。
聞言,沈景延臉色漸沉。
近來,和林冉的婚姻生活,很順暢,沒有發(fā)生過不快的事情,他逐漸地將林冉不喜歡他的事實壓在心底。
今晚林冉的反應(yīng),使他壓不住。
回到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進入到臥室里,沈景延打開了燈。
燈亮起的那瞬間,林冉秒醒。
看到沈家站在燈的開關(guān)處,她不高興地皺了皺眉:“沈景延,你干嘛開燈?吳坤城沒跟你說,小點聲嗎?”
除了個別時候,林冉會睡得比較早。
多數(shù)時候,沈景延和她的作息已經(jīng)同步,她很少被他吵醒。
沈景延抿唇不語,將燈關(guān)上。
臥室恢復(fù)漆黑,林冉睡意已經(jīng)沒有了,可也不想叫沈景延再開燈。
睡姿沒換好,沈景延就壓了上來,她如遭遇到泰山壓頂,呼吸變得困難:“沈景延,你好好睡覺不行嗎,干嘛壓著我?”
大姨媽前天就來探訪她,做不了,沈景延知道的。
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黑暗中,沈景延能看清楚她面部輪廓,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也能猜到她這刻,眼中滿是不耐煩和厭惡:“林冉,你是不是……不擔心哪個女人從你身邊奪走我?”
沈景延史無前例地問這種問題,林冉不禁想到睡覺前和吳坤城打的那通電話,九成是吳坤城將她的話說給沈景延聽了:“首先,這種事我擔心沒用,你要狠了心,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也攔不住。再是,我跟你一起很久了,你什么人,我清楚。”
“那你吃醋給我看看?”
“……”林冉推開了些沈景延,結(jié)果他又壓了上來:“無端端的,我吃什么醋?我上哪找醋吃?”
別人戀愛結(jié)婚,都有醋吃。
而她,沒有!
沈景延就是一工作狂,沒有多余的目光看其他女人,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圍著他轉(zhuǎn)。他都這樣,如果硬要她吃醋,吃工作占據(jù)他幾乎所有時間的醋?
林冉對沈景延叫她吃醋的想法,只覺得莫名其妙。
與此同時,她剛才的話,沈景延聽了之后,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不悅的氣息。
沈景延抿緊唇:“你是不是還在想,如何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