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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暗示別人她是你未來兒媳婦。”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消息,自然也是會傳到沈景延的耳里,他不予理會,并不意味他不知道消息是誰傳的,目的是什么。
篤定的陳述句,不是疑問句,陳雅茹沒料到兒子竟知道,心一慌:“明珊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媽是……”
“今后開始,無償提供給方家的資金,停掉。”
自小,母親便喜歡打著“為他好”的旗號,處處想干涉他的生活,實際是為自己的利益而為,如今仍是不改,以往,沈景延不想管,可是現在,母親的手伸得太長,他不得不管。
斷了資金,方家運轉將會變得困難,過了幾十年的奢華日子,陳雅茹受不得錢不夠花:“景延,媽是為你好!明珊多好,樣貌、背景……”
“正如林冉所說的,不想難堪,不要再說下去。”
說罷,沈景延邁起長腿,也離開酒店。
***
來到停車場,林冉找著自己的車。
旁邊的寧兮還在吐槽:“沈景延母親病得不輕,思雨婚禮上也做這種事,不怕被人笑話!幾十歲的人了,沒點腦子!”
唯一有腦子的地方,就是說林冉時,聲音比較小,刻意控制著不讓別人聽到。可眼睛那么多雙,別人沒聽到她說什么,看她居高臨下的表情,也能猜到她在刻意為難人。
林冉也覺得陳雅茹沒腦子,幸好沈景延和方思雨都沒有隨她,否則,智商堪憂:“她要是有腦子,也不用當個無所事事的貴婦,陳家的家業沒她份,方家的生意也插不了手。”
寧兮歪著腦袋,問:“冉冉,你猜,她會不會跟沈景延說什么?”
找到自己的車子,林冉停了下來,按下解鎖鍵,打開車門:“不猜!不關我的事!”
“她想把齊明珊扶上位,一定會……”寧兮有許多吐槽的話語想說,猛地看到入口處走來一個人,那個人正是沈景延,立馬改為低聲跟林冉道:“冉冉,你剛才沒給沈景延面子,他現在來找你麻煩了。”
并非林冉不想給沈景延面子,而是他母親實在太煩,他也沒帶她走進他那個圈子,沒有公開介紹過她是他女朋友。這種情況下,要說什么認識沈景延,她應該在陳雅茹向她走來的那一刻,扭頭就走才對。
聞言,林冉想上車的動作停止,將車門關上,等沈景延來她面前。
寧兮有意識地在林冉前面站著,從沈景延的角度來看,她是以保護者的姿態。
沈景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林冉離開,跟他沒有關系,但他腳步無意識地來停車場,找到她。
“林冉!”
聽不出沈景延的喜怒哀樂,也不知道他是來做什么的,林冉耐心稍微欠缺地道:“如果你是為我在對你母親態度不好,或是我剛剛說不認識你,而感到不高興,來找的我。那我要跟你說一句,你不高興,我也不高興,別指望我道歉。”
早就知道林冉放下沈景延,不知道林冉對著沈景延,已經是我不想看見你、你趕緊滾的態度,一點也不像以前,即便只是聽到沈景延名字,就能莞爾一笑,眼中有星星的樣子,寧兮還是略感意外。
林冉不耐煩的皺眉,沈景延看得真切,抿了抿薄唇:“我沒讓你道歉。”
“沒讓我道歉,那出現在我面前干什么?我們不是說好了嘛,不要出現在對方眼前。”林冉言語逐漸變得銳利:“請你遵守約定!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
這刻,寧兮對林冉刮目相看。
沈景延眉心微擰:“我來找你,是想問一件事?”
林冉撇著紅唇:“什么事?趕緊問,我很忙!”
“分手,你是很早之前就想提了嗎?”
“……”林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們都分多久了,沈景延現在居然這樣問。她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提,他問來做什么,是覺得自己被甩,沒面子,要找回面子?
一時,她看不透沈景延。
對上他漆黑如夜的眼眸,林冉略有點疑惑:“我們已經分手了,還問這個干什么?你不會是覺得我甩了你,你不高興,要找回面子吧?”
“回答我!”
沈景延要回答,林冉滿足他:“也不能說很早,我只是在回父母家里住,下的決定。”
頓了頓,她問:“想分手的原因是什么?要問嗎?要不要我一次性告訴你?”
沈景延緊抿薄唇:“你說。”
還真的想知道!林冉頗為意外,好氣又好笑地道:“因為我不想喜歡你了,你不值得我繼續付出。”
提分手的當天,沈景延那些話,讓她遍體鱗傷。
但凡他回答他娶不娶她時,有一絲的猶豫和思考,而不是脫口而出,她也沒這么快能放下他。今天他母親又當眾羞辱她,徹底使她去掉對他的最后一絲留戀,面對沈景延,她終于能夠像對待陌生人般,不必在意,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管他會不會生氣,她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沈景延臉色沉了許多:“不能給你婚姻,所以不想喜歡我?”
“不,我是討厭你這個人,討厭你身邊的一切,包括你的母親和你的朋友。”林冉想起自己忍過的那些事,怒火燃燒:“你母親動不動就說,知趣點離開你,別等年紀大了,什么都沒撈到,就被甩。你的朋友就更惡心,說話一點教養也沒有。”
清楚自己不應該插話的,寧兮忍不住道:“冉冉說你的朋友,指的是白清寒。”
沈景延抿唇道:“他說過什么?”
“之前在會所遇到的那一次,我就讓你問他了,現在看來,你什么都沒問出來。”林冉嘲諷道:“果然發小比所謂的女朋友重要多了!人家隨便說幾句,就相信了!雖然你讓白清寒跟我道歉,可是道的什么歉,你知道嗎?”
寧兮對那場面記得很清晰,模仿白清寒當時的神態和語氣道:“離了景延,你什么都不是,會有被甩的那一天。”
林冉不去看沈景延的臉:“最讓我惡心的是,你讓我覺得我是你花錢買來的女人!我如果真的想要男人的錢,我為什么一定要在你身邊?難道這個世界就沒有其他有錢男人了嗎?”
嗤笑一聲后,她又繼續:“確實,我們戀愛前就說好不結婚,想要結婚,是我貪心了。但分手的全部原因,有很多,這只是其中之一。我們已經到此結束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下次如果不幸見到我,請你跟我一樣,當做不認識對方。”
望著平靜冷淡說出這些的她,沈景延無法想象她遇到他母親和白清寒,會有多不開心。同時,他也明白了,那些調查來的資料,其實不能證明她是有預謀跟他分手,不過是他母親和白清寒讓她不開心了,她不想見他,來躲避他而已。
這一瞬間,他的心空了空,似失去了什么,“抱歉,讓你不開心了,我不知道白清寒和我母親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