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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百合忙搖頭:“很早就走了。”
衡南默然斟了一杯酒給她:“那喝一杯吧,明天不送你了。”
郁百合喝了一杯酒,又是笑又是辣,吐著舌頭扇扇風:“好了好了,你們吃完就走好了,留給我收拾,明天等你們起來,我已經消失。”
……
衡南跪在地板上里收拾行李,盛君殊蹲下來,蹲在箱子的另一邊:“衣服太薄了,苗西很冷,帶厚一點的。”
衡南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盛君殊竟然紆尊降貴地蹲在地上,一樣一樣幫她檢查行李。
摸完了洗漱用品,摸到了衛生間的紙包,突然翻出手機看了看:“你例假還沒來?”
衡南臉上驟然染上一絲薄紅:“問這個干嗎?”
她暴躁地把他的手掀出去,扣上箱子:“不來就不來,永遠不來省得麻煩。”
“……”盛君殊嚴肅地看了她一眼,反抓住她手腕,把了衡南的脈,凝神,“別動。”
不是懷孕。
他的眉擰得更深。
“以前也不正常的。”衡南盤腿坐在地上,無謂地說,“就沒正常過。”
她自己都沒記過日子。
盛君殊有點擔心。
二陽之病發心脾,不得隱去,女子不月。
以前不正常倒沒什么,跟他在一塊,陽炎之氣入體,他記得衡南正常了一段時間,現在又不正常了。
按西醫學來講,是大腦皮質和內分泌的問題。
按中醫學來講,是心肺脾的問題。
“來。”
衡南尖叫一聲,盛君殊把她攬腰抱起來,放在床上,腳尖輕輕地把箱子挪開,衡南向后退,眼睛瞪大:“干什么?”
“師兄幫你調一下。”
盛君殊扣住她的手,她就知道他又要拿上次差點燙死人的陽炎之氣灌她了。
掌心相貼,流轉了兩個來回,她像是泡了十趟溫泉,豐沛的暖意盈滿周身,臉頰發紅,渾身豎起的毛也妥妥地伏下去了,呼吸漸緩。
這副身體,凍僵了沒什么知覺。太熱解凍,反而有些不好,衡南用力克制了半晌,烈火燎原,越燒越旺。
“怎么了?”
盛君殊奇怪地一低頭,見師妹咬著嘴唇,滿臉屈辱,一邊瞪著他,一邊不受控制地猴子上樹,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第79章 姻緣(五)
第二天一早,衡南起遲了。
盛君殊穿衣服戴表的窸窣聲驚醒了她,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大概是知道自己維持了快一個月的早起做早餐計劃中斷了,破罐子破摔地丟開手機,翻了個身埋進枕頭里。
發絲從頸后滑下,露出幾點蟲咬大小的紅痕。
盛君殊在大白天看到夜晚放縱的痕跡,晃了下神,心里不可謂不震動。
主要還是因為師妹這幾天一直比較冷淡,忽然主動蹭上來,他也沒控制好分寸……
盛君殊心懷愧疚地把師妹叫起來。
左手提著行李箱,右手牽著衡南。
別墅窗明幾凈,果然已經沒有了郁百合的痕跡。
盛君殊那輛英式的vanquish換成了輛二手的越野吉普,車殼很硬,耐摔耐顛,他把行李和師妹搬上車,一腳油門,直接開到了肖子烈門口。
“我都說了我自己去就行,”肖子烈坐上后座還在牢騷,“你非得接我一趟干嘛?”
搞得跟家庭郊游一樣。
盛君殊冷冷看著前方:“有車坐還不好,非得抱怨。”
肖子烈索性抱臂在后座一躺,登山靴鋸齒狀的鞋底撞在玻璃上,盛君殊從后視鏡看著他,“滴”的鳴笛響徹。
旁邊窸窣一下,盛君殊忙看向副駕。
衡南的羽絨服拉到下巴上,整個人縮在衣服里,顯得臉小小的,讓他驚了一下,半夢半醒地坐直。
盛君殊俯身把她那邊的遮光板拉下來,油門踩得輕緩。
等紅燈的時候,他有時靠在駕駛室上,不自知地回頭看兩眼衡南。仿佛看著師妹坐在旁邊,心里就是定的。
不過這個樂趣很快沒有了,第二次過收費站時候,衡南解開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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