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點,”封珃看向張平京:“接下來是拍哪一條?”
張平京想到昨晚上兩人的那點爭執,便又苦惱了起來:“你先去熱身,等會拍南靖趕回南茶館撲空的那場戲。”
“好,”封珃盯著張平京看了一會,想說什么但感覺到他的拒絕之意,便聳了聳肩長呼一口氣,看向牡丹:“我一會回來。”
“嗯,”氣氛有點怪怪的,牡丹也是無奈。
回到南茶館,張平京還未來得及喝口水潤潤喉,就有人等不及了。
“導演,咱們能開始了嗎?”演“醫生”的東臣和演“衙役”的弟弟時爵,這兩“強、奸犯”現在是非常的急切,恨不能有根時空繩,手一拉時間就過去一大截,“封老師什么時候回來,”他兩怕。
“瞧你們這慫樣兒,”張平京放下大蒲扇:“拍戲而已,封珃能把你們怎么的?”不過也確實該開始了,他才把封珃支開,萬一他中途回來了見不得牡丹拍那戲,硬是要讓替身上,那他怎么辦,“趕緊地調機位?”
“好的,您稍微等一會。”
張平京望向牡丹,問道:“可以開始準備了?”
“導演,”牡丹有些犯難:“我有點吃不準,您能給我示范一下嗎?我依葫蘆畫瓢,”封老板在與不在,她都難。
“你什么時候吃準過?”張平京也樂了:“行吧,我來給你示范一遍。”
燕青是看戲不怕臺高:“張導,您來示范也太為難時爵和東臣了,”關鍵那畫面他想都不敢想,太辣眼了。
“我們不為難,”時爵從內心里覺得,對著張導下手也比動牡丹強,進劇組8天,他就吃了8天的狗糧,封影帝對牡丹那已經超越了愛,簡直就是無限度的溺愛。
聽著這話,燕青還以為時爵這小子是在巴結張平京,可他瞧著不但時爵就連東臣都一副我心甘我情愿的樣子,他不僅感嘆道:“現在年輕人口味都這么重嗎?”瞧瞧張導那滿臉的褶子。
“廢什么話,要來就快點,”張平京取下卡在腦袋上的草帽,提了提褲子走上前去:“牡丹,我給你走一遍,你可得看清楚,不然下一次就是你家封珃親自給你示范了。”
“好的,”為了能看清楚,牡丹特地走近他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張平京對時爵和東臣說:“那開始吧。”
“咔……咔,”時爵擬聲敲門,張平京對空一抓:“你找誰?”
“找你,”東臣從時爵的身后走了出來,勾唇笑看著張平京:“多年不見,你更美了,看來日子過得是真的舒坦。”
見到東臣,張平京雙目微微一縮:“南靖不在家,他去找你了,你怎么來了我家?”
牡丹試著代入,羅小米是個智商非常高的女人,這時她已經覺察出其中的不對了,右手緊握門把手,面上神色沒什么變化,這一點她喜歡,處事不驚的女人就是她本人。
快跑了十五分鐘的封珃,感覺到出汗了便回頭跑向片場,李繼廣和韓曉飛一直跟著,兩人的身體素質都非常好,這會也是臉不紅氣不喘。
回到片場,封珃剛跨過后院的門,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嘶叫,他立馬大跨步地跑進后院堂屋,只見他的寶兒正連連跟抱著肚子的時爵道歉,“真的對不起,我剛剛太激動了,一時間沒了控制……”
“沒事沒事,”時爵后退躲避著她:“丹丹姐,咱們趕緊地再來一遍,爭取早點把這場戲過了,封老師快回來了。”
“他已經回來了。”
牡丹現在的形象有點不佳,不但頭發散了一半,碎花裙子也破了,抬手跟站在里屋門口的封珃打招呼:“老板,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演戲而已,”封珃走到主機位那,神色沒有絲毫異樣,但燕青卻立馬把屁股下的凳子讓出來,“您坐,”這個時候的男人是不能招惹的,不然鐵定被嗆得滿頭炮灰。
張平京也不看封珃,回放剛剛的拍攝視頻,蹙眉看著:“開門那邊還可以,但后面就一塌糊涂了。”
“您給她做的示范?”封珃見牡丹裙子被撕,眼底瞬間變得晦暗不明,額上的汗珠在滾落,他也不去擦。
“對,”張平京扭頭看向他:“要不你再給她來一遍?”他怎么感覺有點涼颼颼的,這大男人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封珃看完回放,便站起身:“我給她再來一遍。”
這會牡丹已經換上了一條新的裙子,正等著進行第四次拍攝,可沒等到“action”,卻等來了一身汗的封老板:“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調整好情緒了,”她在美國遇到過類似的危機,所以情緒并不難調節,難的是她總會忘我。
“我給你再示范一遍,”封珃抬手輕輕捏了捏牡丹的面頰:“你好好看著,我們爭取一次過。”
牡丹品著他面上的笑意,眼角余光掃過縮在角落處的那兩鵪鶉,默默地向后退了兩步:“您請,我努力。”她有一種直覺,接下來ng不會是因為她了。
“不用再示范一遍了吧?”時爵挨著東臣站著,這會他恨不能找個地方躲起來:“剛剛那場示范……就就非常到位了,咱們張導在成為導演之前,可是做了快10年的演員,”他真不想去撕拉傳奇影帝的褲子。
“對對對,”東臣笑得干巴巴的:“第一次的效果都是有魔咒的,不用再示范了吧?”
事實證明,這兩人說的還真對,封珃示范的效果比張導來的那場差多了,問題不是出來封珃身上,而是出在兩縮手縮腳的“強、奸犯”那。
“再來一遍,”張平京見大家都準備好了:“action。”
咔……咔……
自南靖走后,羅小米就手撫著腹部,坐在沙發上發呆,聽到敲門聲身子明顯一顫,后起身去開門:“你找誰?”
封珃坐在張導身邊,汗已經干了。
“不要動我……不要,”羅小米被“衙役”的弟弟制住了,將她反剪摁在餐桌上,醫生將冰冷的手術刀貼在羅小米瓷白的臉上:“南靖就是因為你才退出南美大陸,”眼睛掃過屋里的擺設,“日子過得不錯,我也想感受一下……”
“停,”張平京抬頭朝著東臣和時爵叫道:“你們怎么回事?虛得一點都不像亡命之徒,時爵,你反剪牡丹就是靠牡丹自己趴在桌上嗎?瞧瞧你那手,都快離開牡丹的手腕了。”
時爵吞咽了口口水:“抱歉抱歉,”他想申請用替身,當然不是替自己,而是替牡丹。
她的預感應驗了,牡丹站直身子,回頭看向坐在張導身邊,一點要回避的意思都沒有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出言安撫兩受驚的“鵪鶉”:“你們不要怕,現在是法治社會,封老板真不能把你們怎么樣,況且這就是演戲。”
“丹丹姐,您不懂男人,”時爵深嘆一口氣,誰要是把他女人裙子撕了,管它來真的還是來假的,他都想揍人。
東臣跟著嘆氣:“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南茶館師爺》不但會是我的巔峰之作,也會是我最后的作品。”
“有這么咒自己的嗎?”牡丹感覺事態發展得有些嚴重。
“再來一遍,”張導轉頭看向封珃:“我讓副導請你喝咖啡去不去?”
封珃搖頭:“剛剛喝過了,”回視張平京,“您拍您的,我旁觀不會礙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