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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好像還不錯,”牡丹挨近封珃:“我已經盡力了,要是這都不能上熱搜,那就只能花錢了。”
“寶兒,你真的不考慮走諧星路線嗎?”封珃低沉的笑聲闖進牡丹耳中,她微仰起頭看向他,“我倒是想,只是長相有點不允許,”見他還在笑,她不得不提醒他,“老板,你的人設要崩了。”
封珃搖頭:“我沒有人設,純粹就是一個演員。”
“燕大方,是我知道的那個燕大方嗎……他和東小西……超模……燕大方出現,那封影帝呢……”
竊竊私語不斷,燕青決定還是將墨鏡戴上:“讓一讓,”手依舊緊牽東小西,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給他媳婦搶熱搜了。
“東小西,”終于有一個美眉出聲了:“真的是東小西,你怎么看上燕大方了,是被逼的嗎?”
“喔,”燕青聞言左手立時緊捂心頭:“遭受一萬點暴擊,”他也不避諱了,笑著道,“我跟小西是兩情相悅,沒有大家想的那么復雜,請讓一讓。”
“啊……封boss……”
牡丹正想跟封珃說燕青業務能力極佳,就被這聲嘶吼給驚得閉嘴了。
封珃攬著她緊跟燕青和東小西,穿過人群,守在路道口的記者這次沒再錯過燕青和東小西,只是問的問題都極為犀利。
“請問你不是說在steve之后,就再沒戀愛嗎,那跟大方又是怎么回事……你們兩位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被曝出小三一事的時間,正好跟封影帝與天映鬧不和的時間重合,燕青是不是徇私了……”
東小西閉口不言。
燕青自是不能讓這幫記者胡亂猜測:“首先我和小西早就認識,只是接觸并不多,我們相戀是在天映事件之后,成年人的愛情大家都懂,鐘情了就不要猶豫拖沓,畢竟誰也不知道一次錯過之后,還會不會有后來?”
“聽聞東小西現在的時尚資源被擼了很多,她此次與你一起去往紹城,是不是意味著要參演《南茶館師爺》,你會給她娛樂資源嗎?”
“時尚資源被擼這一點,我不認同。我和小西都很忙,而感情上聚少離多是大忌,”說到這,燕青執起東小西的手,親吻了下,后深情款款地看著她:“我很感謝你愿意為我放棄那么多,雖然你不缺錢,但是我還是想說,余生我養你。”
東小西笑了,藏在墨鏡后的雙目濕了。
上了劇組的車,牡丹就立馬掏出手機:“我瞧瞧你們有沒有上熱搜?”
“已經上頭條了,”坐在最后排的吳清盯著手機屏幕:“就是重點有點偏了,#封珃經紀人燕青情定超模東小西,牡丹助攻公開#,還有#東小西選擇燕青,是真情還是無奈#。”
封珃攬著牡丹,摸著她的下巴:“寶兒,你有沒有覺得燕青的演技比你好?”
“什么演技?”燕青辯駁道:“那是我真情流露,會不會說話?”
“對,”東小西附和:“絕對是真情真意,我都感覺到了,”在剛那一瞬間,她都想放棄自己打拼了十多年的t臺,就這樣一直陪在他左右,再生個孩子。
牡丹看他們上了熱搜,算是放心了,關了手機倚靠在封珃懷中:“之前在京都機場,我面對媒體那態度被頂上熱搜了,有不少人說我太囂張。”
“不用去理,”吳清表示她對那些說她主子囂張的人,已是完全無語,真想詛咒他們生活中多遇上幾個類似斐韻依那樣的人。
“你……,”東小西想說什么,但目光掃過駕駛座上的人,便換了話題:“今天我和我家燕青拜你們所賜,上了熱搜,晚上要是劇組沒有活動,我請你們吃飯。”
封珃搖頭:“柏詠峻來紹城了,今晚我們可能都要陪他吃飯,他是投資商。”
“對,”燕青看向東小西:“今晚我會帶上你。”
到了紹城,他們先是去了《南茶館師爺》劇組定下的酒店,牡丹隨著封珃上了頂樓,入住總套,門剛關上,她的手機就響了:“畫畫。”
“需要我回避嗎?”封珃俯首在她的唇上親了下,便笑著推行李箱去了主臥。
“你可以不用回避,”牡丹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邊,接通了:“喂,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江畫是算著時間的:“你們到了紹城?”
“是,剛進到酒店房間,”牡丹手指在玻璃上抹了下:“環境很好,非常干凈,你們在那玩得還開心嗎?”
“新西蘭下雨,今天我們也沒出去,”江畫長呼一口氣:“斐韻依道歉了,也宣布了退出娛樂圈,但是丹丹,我還是不想放過她。”
她背了5年多的污名,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也錯過了很多很多,憑什么她一句逼不得已的道歉,外界就替她接受了?然后她拿著錢繼續過自己安逸的生活。
“你不要再動作了,”牡丹很清楚江畫的心理:“江伯父雖然退了,但他的光輝始終都在,作為他的女兒在公眾面前要保持大度,不管這大度是否合理。”
“我知道,”江畫自嘲:“有時候榮耀也是一種無形的包袱。”
牡丹輕笑,舔了舔唇:“畫兒,還是我來吧,”在姜明婧站出來的那一刻,她心里就已經有了計較,“你幫我查清斐韻依,我要拿那些證據跟她打官司,一場接著一場,不求大勝,只求拖得她一無所有。”
這么多年,斐韻依應該已經過慣了奢侈的生活,讓她一無所有她怎么受得了?姜明婧手里握著的東西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你是要她……”
“不是我讓她怎么樣,”牡丹自認精通心理學,但可不認為自己有本事控制別人的思想:“我只是讓她重回過去,一無所有罷了,至于她會不會出去賣,或者靠著手里的資源拉拉露水情什么的,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江畫明白了:“我會讓老西叔他們把斐韻依翻個底兒朝天,不過官司不一定非要你上,有人跟她存是非,我們就助人為樂。”
“姜明婧那通模棱兩可的指控,只說了是受斐韻依蒙騙,”牡丹輕嗤:“‘淫媒’的事到現在‘淫媒’都沒了著落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
“我不知道當年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但確實夠惡毒,”現在事情都已經明了,她再回憶過去仍覺如置身冰窟。
掛了電話,牡丹來到主臥,倚在門口:“封老板,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虛偽?嘴上說得漂亮,心里的小人卻已經拿起了刀,對準別人的致命點。”
“虛偽嗎,”正在收拾衣物的封珃沒有否認他剛有聽到她的話:“可你已經給了斐韻依選擇,一無所有后,她有手有腳可以靠勞動養活自己,而且斐韻依僅是她的藝名,卸了妝,只要她放下,過不了多久誰還會記得斐韻依?”
“其實不止這一條路,”牡丹上前,將手機扔在床上:“她一個人背了罵名,姜明婧、蘇夏幾人不會不管她,只要她不圖太多,日子不會難過。”
“怕的是,她圖太多,”封珃放下衣服:“心中忿忿不平,像鬼一樣死纏著姜明婧幾人,”這是peony想要的,不過還是給了余地,只看斐韻依怎么選擇。
牡丹走過去,仰頭望進封珃的眸中:“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惡毒,還擅于玩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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