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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笑著搖了搖頭:“你呀,有一點好就是膽子不大還識時務(wù),不然再那么作下去,我不收拾你也有人會讓你走人。”
“我知道,”辛筱鼻腔內(nèi)跟火燎一般,眼淚上涌,她立馬仰起頭:“你們都不喜歡我,我已經(jīng)吃到教訓(xùn)了。”
因為在《宣城劍影》劇組表現(xiàn)不佳,原本說好的一個角色,公司給了與她同期出道的另外一個藝人,這就是現(xiàn)實教她做人。
“你也別哭,”牡丹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這是好事,你現(xiàn)在還年輕,早點吃了教訓(xùn)早點改過,日后只會發(fā)展得更好。”
誰都有過輕狂的時候,她也有過,只是還沒來得及萌發(fā),就遇上了江畫的事,那是兜頭一盆冰水,瞬間叫她嚴己做人。
憋回眼淚,辛筱絲毫不顧及形象地擤鼻涕:“這還用你說,我以后會越混越好的,”終于敢看向坐在對面的人了,“你是不是沒有一點黑料?”不然她怎么敢在微博上那么剛。
“有啊,”牡丹也不怕她笑話:“我高三的時候有翻過學(xué)校的墻,那時想的就是這都快高中畢業(yè)了,我都還沒做過一點出格的事,趁著沒畢業(yè)總要給自己的青春留下一點叛逆吧?”
“那結(jié)果呢?”
結(jié)果?牡丹樂了:“網(wǎng)上不是有爆料嗎?我爸是中學(xué)校長,那次翻墻正巧碰上他和我們學(xué)校的教管處主任站在樹下抽煙,”她都有好幾年不敢回憶那事了,太尷尬了,“我跨在墻頭,我爸和教管處主任嚴老師站在樹下仰頭看著我。”
想想那個畫面,辛筱都覺沒臉見人,連老子的臉一塊丟了:“你爸怎么罰你的?”
“那時候臨近高考,我翻墻的時間又是大中午,安城知道嗎?六月初的天,太陽是毒辣辣,”牡丹蹙眉苦笑:“我爸抽完煙,便讓我往太陽下挪一挪,都被逮到了我也就任他處置了,跨坐在墻頭曬了足足一個小時的太陽。”
“那就沒有學(xué)生議論你嗎?”辛筱沒想到牡丹也會有這么皮的時候,她以為她的人生字典里充滿了學(xué)霸兩字。
往事不堪回首,牡丹哀嘆:“現(xiàn)在安城一中的學(xué)生還恨著我,他們認為若是沒有我的翻墻被親爹活捉這事,我親爹也不會在安城一中的圍墻上裝上攝像頭。”
“哈哈,”辛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做……作孽呀。”
“你收著點,”牡丹也覺自己為安城一中防范學(xué)生早戀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別把眼淚笑出來,今天這頓咖啡我們是有任務(wù)的,不能弄巧成拙。”
第64章
“對對對,”辛筱微仰著腦袋,雙手抱著肚子:“但是我……哈哈還是想笑,沒……沒事,等會補個妝。”
不見了之前的尷尬,包間內(nèi)的氣氛倒是活絡(luò)了不少,咖啡來了,兩人又點了兩份西點,吃吃喝喝聊著無關(guān)痛癢的話。
辛筱拍了照上傳了微博,牡丹也非常捧場地去送上了一個贊,留了一個字“美”,后手她們挽著手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咖啡廳。
回了房間,牡丹才把行李箱從柜子里拖出來,門鈴就響了。
站在門外的吳清也是真的不放心,一定要親眼瞧過,確認她主子一點事都沒才踏實,門一打開,她就一步跨入房間,開始上下檢查:“丹丹姐,辛筱沒跟你玩什么陰招吧?”
“沒有,”牡丹示意她把門關(guān)上:“這不是《宣城劍影》殺青了嗎?她是這部戲的女主,我是女二,從進組到現(xiàn)在,我跟她無論是在網(wǎng)上還是在公開場合都沒有過任何友好互動,這就太不對了。”
吳清仔細想想還真是:“那這應(yīng)該是辛筱的經(jīng)紀人錢芳安排的?”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要學(xué)的東西還很多。
“對,”牡丹將掛在衣櫥中的衣服都拿了出來:“你東西收拾得怎么樣了?”
“啊……噢,”吳清有點出神:“才都理出來,”見攤了一床的衣服就想上去幫忙,不過卻牡丹被攔住了,“這些我來,你趕緊回去收拾吧,一會我們還要出發(fā)去悅來海鮮島。”
來時就一只行李箱,在麗城待了幾個月,累下的東西還真不少,牡丹將衣架取出放回衣櫥里。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吳清見她主子手腳利落,也知沒什么問題。
“好”
………………
“cheers……”
整個《宣城劍影》劇組舉杯共慶圓滿殺青,一杯下去,陳森雙目都有些濕潤:“多謝大家這幾個月來的積極配合,雖然中途發(fā)生了不少事兒,但咱們《宣城劍影》無論是故事情節(jié)還是人物塑造都更突出了。”
“導(dǎo)演說得太對了,”錢芳帶頭鼓掌:“這都是因為您心胸寬闊、廣納諫言,我們大家敬陳導(dǎo)一杯,祝愿我們《宣城劍影》收視長虹。”
在場眾人立馬起哄:“收視必定長虹,來來來……”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宣城劍影》劇組一直鬧到近11點才離開悅來海鮮島,明天沒事不急著離開麗城的換地兒續(xù)攤,而牡丹、吳清則和辛筱他們一起回去酒店。
今晚錢芳喝得也有些多了,坐在保姆車上,她右手按壓著太陽穴:“牡丹,洛萊女裝要換代言人的事兒,你知道嗎?”
“知道,”坐在右邊靠窗位置的牡丹扭頭看向錢芳:“聽說已經(jīng)定了東小西。”
雖然前段時間東小西出了點丑聞,但好在當(dāng)時就洗干凈了,對她的名聲倒是沒什么影響,只是錢芳提這干什么?
“你別誤會,”錢芳放下按壓太陽穴的手,笑著道:“我沒有想要挑撥你跟東小西怎么樣,僅僅只是友情提醒你,東小西當(dāng)了洛萊的代言人,你可以爭取洛萊女裝首席模特的位置。”
牡丹搖了搖頭:“不成的,我身高只有170公分,像洛萊女裝這樣的輕奢品,為了國際市場,他們會更傾向于職業(yè)模特。”
“職業(yè)模特他們已經(jīng)有了,”錢芳還是覺得牡丹拿下洛萊首席模特的可能性很大:“我看過你給洛萊拍的畫報,很有張力,塑造性很強,可性感可冷颯,非常不錯。”
“多謝芳姐夸獎和提醒,”牡丹淡笑回道:“我會和畫兒好好商量一下,”雖然她覺得機會不大,但別人的好意還是要領(lǐng)的。
錢芳也是點到為止,話不多說,要是牡丹真能拿下洛萊首席模特的合同,這也算是份小小的情誼:“之前呢,我家辛筱不懂事,多有得罪,還請看在她醉了還愿意借錢給你的份上,多多包涵。”
“瞧芳姐說的,”牡丹看了一眼尷尬的辛筱:“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再說吃虧的都是她。”
這個時候辛筱也不好不出聲,別別扭扭地叫了一聲:“丹丹姐。”
6月7日中午十一點,牡丹和吳清來到了7樓,敲開了708房間的門:“導(dǎo)演,我們是來告別的,您昨晚沒斷片吧?”
穿著大t恤搭配大花褲衩的陳森明顯是剛剛洗漱過,側(cè)身讓她們進屋:“這就走了,幾點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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