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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掛出去的那1000萬股,已經全部交易成功,”吳清手抖了一上午,這會拿飯盒都有些無力:“丹丹姐,你們在大通就是這么玩的?”
“剛進大通頭兩年是這么玩的,”一上午天映的股票已經跌了11.12%,牡丹心情不錯,她賺錢了:“不過后來經驗越來越豐富,就不玩小的了。”
小的?吳清吃著干巴巴的飯,是她對錢的認知有錯誤嗎:“丹丹姐,您就不害怕嗎?”她小心臟都快受不了了,這還只是替她主子守著電腦,看行情。
牡丹估了下價格,準備下午低點進倉天映:“一開始有點怕,慢慢習慣了,也就是一串數字而已。”
流進市場的錢不是她的,而作為專業的投資人,首要必須得做到的便是時刻保持清醒,遇事不驚不慌。當然若是于緊急時刻,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出有效的應對方案,那就更出色了。
“你今天就買進嗎?”吳清見她敲鍵盤,心頓時抽縮,趕緊上前:“不是做空嗎,看大情況天映的股票應該還會繼續跌。”
“買點吧,買點踏實,”牡丹輕笑,她是想做空天映,但也許是經歷了年前那一次失意,她現在不再像曾經那樣大膽了,操作更趨于求穩。
此次她的大勢是做空,做t是為了保穩。金霞拿出了價值18億的固定資產加上畫兒的,她們一共從銀行貸了22億人民幣,也是金霞人脈廣,錢第二天一早就到賬了。
交了保證金,她成功從券商那貸得了1000萬天映股票,剩下的錢,又陸陸續續的在加倉天映,這也是天映前幾個工作日股價上漲的原因之一。
“對了,”吳清還有重要事情要匯報:“我愛豆和天映的合同被曝光了,因為這幾日網上盡是贊揚武昭的通稿,這事一出原還有八成網友都不信,可關鍵時候燕青給加了把火。”
牡丹眨了眨眼睛,扭頭問道:“燕青干什么了?”
“燕青可逗了,”吳清決定從此以后再也不鄙視他了:“那個合同被曝光之后,不過二十分鐘,他就在微博上說因為一些不可調和的原因,我愛豆無法參演天映出品的《危機時速》。”
“不可調和的原因?這說得可真隱晦,”可牡丹覺得好像有哪不太對:“之前封老板有意要參演《危機時速》嗎,我怎么沒聽說?”
她主子就是厲害,一下便戳到了點,吳清笑了:“不止你沒聽說,廣大人民群眾都沒聽說過,只是有點小道消息說天映會和我愛豆合作,要不是燕青提到,外界還不知道天映今年的賀歲片叫《危機時速》”
燕青這一招夠損的,不過她還真要感謝他。
“現在網上都鬧起來了,#天映霸王條款#已經上了熱搜榜首和新聞頭條了,我們珃迷有去翻那合同,都心疼壞了,還有幾個土豪跑去燕青那問,封老板是不是還在租房住啥啥的……”
吳清說著說著,手就不抖了,她雖然還沒空去看那份合同,但據已經瀏覽過的網友反映那當真是不平等合約,她現在是氣憤不已。
等到一點午市開盤,牡丹再三估算,確定了一個低點,就將回購價放出去了。
下午天映開始撒錢撤熱搜和新聞,水軍們也涌入了進行控評,可這事事關封珃的切身利益,珃迷們怎么會輕易饒過,很快就跟天映水軍撕成一片,網上是腥風血雨。
封親妹:【天映吸人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親哥忍了這么多年從未對外說過一句天映和武昭的不對,可武昭呢,總提恩情,還要臉嗎?】
檢查工01號:【當年封珃沒錢打官司的時候,你們這群人怎么不冒出來出錢給他打官司?現在成名了,翅膀硬了就翻舊賬,那白紙黑字是他自己簽的,沒人拿槍指著他。】
峰峰怡然:【樓上別他媽睜眼說瞎話,天映是拿錢給封老板打官司了,但不是平白拿出來的,那是賣身錢,10年,武昭吸飽血該知足了,前幾天網上那些通稿哪來的?】
天辰一語:【真他娘不要臉,傳奇影帝在天映拿著的竟然是剛入圈時的合同,10年從未變更過,我們影迷的錢全他娘飽了武昭和天映,我們要說法。】
紅塵月月:【別一個個在這叫屈,沒有天映,你們18歲的愛豆只能去賣屁股,哈哈……】
封親妹:【@珃迷們,把樓上那個叫紅塵月月的爛嘴巴頂上去,讓她全國出名,讓她爹娘瞧瞧自己生的是個什么東西?】
封封司機:“頂,一定要頂,老子專門休兩天年假誓要跟天映和天映的這些狗血戰到底。】
下午4點收盤,天映的股票跌了15.17%,牡丹分別以19.890回購了200萬股,19.608回購了380萬股,而天映的收盤價定在了19.558港元。
下了戲,她就收到了金霞的微信,走在邊上的陳森瞥見那熟悉的頭像,腦袋一勾就看到了他老婆發給牡丹的信息:“恭喜什么呀,你是懷孕了還是要結婚了?”
牡丹也沒避著他,給金霞回了句:“同喜同喜,”立時就推翻了陳森的猜測。
進了鐵皮化妝間,吳清已經把電腦都收好了:“丹丹姐,你是現在卸妝,還是等回了酒店再卸?”
“現在就卸吧,”牡丹拿著手機坐到椅子上:“網上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提到這,吳清就激動了:“天映雇的水軍一開始還挺兇猛,罵人也是百無禁忌,我們珃迷就殺雞儆猴,抓了百來個罵得最狠的,將他們頂上去,燕青直接發律師函,而且是來真格的,不是嚇唬嚇唬就完事的那種。”
牡丹輕嗤一笑:“看來東小西的丑聞很快就要上了,”天映現在可算是四面楚歌。
嗡……嗡……
“金霞?”牡丹微蹙眉頭,這不剛才聯系過嗎:“喂,霞姐。”
“是我,”未免誤會,金霞直接說明來意:“丹子,你手頭的資金充足嗎,若是我再給你補10個,你敢不敢吃下?”
濃密微卷的眼睫輕輕一顫,牡丹稍稍一想便問道:“霞姐能告訴我是哪位金主這么看得起牡丹嗎?”
金霞手頭有幾個項目在走,她現在能動的錢不會多,肯定不可能再拿出10個億,除非用金氏或者陳家的股份去銀行抵押。
“跟聰明人打交道真的是痛并快樂著,”金霞也沒打算瞞她:“這不是老陳大侄女嘛,她也想賺點零花錢,我一做嬸子的還能拒絕?”
陳導的大侄女?牡丹猜到是誰了:“既然霞姐和柏太太這么信得過牡丹,牡丹一定全力以赴,不讓你們失望。”
“爽快,那我這就讓她把錢走給你。”
掛了電話,金霞扭頭看向挨著坐在她邊上的陳立怡:“厲害吧?下午一收盤,我就讓精算師算過了,她今天至少賺了1個。”
“多謝小嬸了,”陳立怡給跟來的助理使了個眼色,那助理立馬掏出手機聯系銀行。
金霞也不傻:“錢不是你拿出來的吧?”看來柏家那位是真的把封珃當親弟弟,看不得他吃一點虧。
“有區別嗎?”陳立怡莞爾一笑:“我說是我的,那就是我的。”這錢她也不是拿不出來,隨便哪家銀行都有,只是要多浪費幾個小時罷了。
“知道你們夫妻感情好,”金霞也盼著他們好,畢竟柏氏當家人和陳家是姻親,柏家好了于陳家在商場上也是大助力,“老陳不在家,我就不叫詠峻來吃飯了,你得留下。”
陳立怡笑道:“我也沒打算走,一會吃完飯詠峻會來接我一起回家,”想到家翁養在外的那個,她語調一轉,“小叔那部戲什么時候拍完,到時我們聚一聚。”
“快了,”金霞心里清明著呢:“你這是想見你小叔,還是想見你未來的妯娌?”
“被您看出來,”陳立怡也不外道:“我也沒別的心思,就是想請封珃帶著牡丹來我們京都的家里坐坐,認認門,以后他們兄弟不也好走動走動嗎?”
金霞點頭:“這可以有,到時我給你搭搭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