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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一只新的一次性口罩,牡丹也不罩住口鼻,只兜住下巴:“現在怎么樣?”扭頭讓封珃瞧瞧,“還認識我嗎?”
“下去吧,”封珃開啟中控鎖:“你慢一點。”
“好”
牡丹慶幸今天自己放棄了高跟鞋,雖然這樣比封大人矮了一大截,但行動是真的方便,目光犀利,見走在她前面的兩撥人都是沖著奶茶店的方向去的,她立馬噔噔地小跑排到他們前面。
站在隊列中,低著頭玩手機,慢慢地向前挪動,過了要有三分鐘,終于輪到她了,那買奶茶的小姑娘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付了錢拿了單子,她趕緊走開。
這家奶茶店的生意實在是太火了,就這么三、四分鐘,她后面已經排了十三個人。看著已經付好錢在等奶茶的一大波人,牡丹都無法想象封大人來買奶茶的那個畫面。
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她繼續低著頭看新聞,再回到車里已經是十分鐘之后的事了。
“呼,”牡丹給自己順了順氣:“剛剛取奶茶的時候,一個化了妝的小……應該是小弟弟吧,一直盯著我瞧,我都怕他認出我,”將奶茶抱在懷里,拿下帽子,甩了甩頭發。
“也許他只是看你長得漂亮,”這里已經離悠然鮮坊很近了,封珃開車在前方500米處的十字路口左拐,進入悠然鮮坊入駐酒店的停車庫。
停好車,牡丹見封珃毫不介意地將她剛剛戴過的棒球帽戴在頭上,臉上不自禁地發熱,趕緊拿了包包下車等著。
封珃速度倒是快,牡丹前腳下車,車門還沒關上,他就跟著下了,鎖好車接過牡丹拎著的兩杯奶茶:“我們找電梯。”
“那里,”牡丹見封珃今天沒有戴黑框眼鏡,而是跟她學了用口罩兜住下巴,想到剛剛買奶茶時的境況,不猶豫地開口:“封老師,你的黑框眼鏡呢,可以借我用用嗎?”
“在車里,”封珃轉身去拿。
戴上了黑框眼鏡,牡丹頓覺踏實多了,只是這眼鏡是封珃的號,她戴著有些大,雖然鼻梁架得住,但也難抗地心引力,才走到電梯口,她就忍不住推了2次眼鏡。
封珃笑著將眼鏡拿過來,幫著調了下,將兩邊往里壓了壓:“再試試。”
戴上感受了一下,牡丹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好了。”
電梯來了,牡丹進入后一個轉身挨到了邊角處,封珃剛想去按樓層號,就瞥到了她朝外側的右臉,“你臉怎么了?”雖然有遮瑕霜遮掩,但腫還沒消。
“怎么了?”牡丹抬手擦了下:“沾了臟東西嗎?”
封珃走近細看,很清晰的指印,不由得蹙起雙眉:“昨天練了一晚上的假打沒用上,還是你用上了別人來真的了?”這在演戲中并不少見,但女孩子一般都比較注重容貌,基本都是來假打。
“鼓起來了,”牡丹摸了摸,還有點點疼,掃到他深邃的雙眸,不自然地躲閃:“今天那場戲一直ng,辛筱說她想來真的,我就讓她試試,結果效果相當的好。”
往邊上挪了挪給封珃讓個位置,她不習慣他這樣對著她,“我覺得還行,就是她被我反手一巴掌打得站不住了。”
見她不在意的樣子,封珃竟有些不高興,站在原地沒動,抬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耳鬢。
牡丹察覺到氣氛不對了,微微側頭盡量不去看他,卻沒有避開他的手。
封珃手指觸到她兜著口罩的下巴,輕輕掰過她的臉,手指輕撫過那三個指印,低語問道:“耳朵有不舒服嗎?”
“沒有,”牡丹眨了眨眼睛,抬手抓下他的手,使喚道:“去按電梯,”這樣的曖昧讓她有點無所適從,只能強裝鎮定。
悠然鮮坊在酒店的12樓,主打當日海鮮,包間是三天前就訂好的,他們來了報上訂包間時給的六個數字號就可,進入包廂,用手機掃桌上的二維碼點餐。
在等菜的空間,牡丹終于有空料理她冒險買回來的兩杯奶茶:“這個奶綠色是你的焦山明治抹茶,我的是薏米抹茶,都沒加糖。”
封珃先拿過她那一杯打開:“有點燙,你小心點。”
“謝謝,”過了那個勁兒,牡丹這會也不覺尷尬了,正如畫畫說的那般,她和封大人都是單身,相互吸引產生好感是沒罪的,低頭品了品:“這個明治抹茶還不錯,”怪不得一杯要68塊錢。
“你喜歡抹茶嗎?”封珃也嘗了嘗,確實正宗:“下個星期我要去一趟日本。”
牡丹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宣城劍影》要拍到五月底六月初,之后要去一趟申城給洛萊女裝拍夏季畫集和宣傳畫報,回家待不了幾天,大概就要進劇組了,我也沒時間做吃的。”
“我買一點放著,”封珃見她喝了一口享受得兩眼都瞇了起來,不禁笑道:“你想要就到燕青那拿。”
“好,”牡丹沒客氣:“要是心情好,我做了抹茶蛋糕就給你們送點過去,當回報。”
兩人等了足足20分鐘,這才上了頭盤菜——清蒸鱈魚,服務員也是怕他們著急,連連說抱歉:“今天店里接了大單,所以慢了一點,店長給二位送上一瓶我們店里的招牌清酒,二位要打開嗎?”
“不用打開,謝謝,”牡丹看這鱈魚的顏色就知道很新鮮:“替我們謝謝店長,我們不急,可以慢慢來,”單聞著味道,她的胃便已經開始蠕動了,待服務員出了房間,她立馬出聲,“開動開動。”
封珃見這還準備了公筷,就一本正經地對牡丹說:“我年前剛體檢過,身體健康,各項指標也正常。”
“你說這個有什么用意嗎?”牡丹握著筷子完全沒有想要去動擺在盤邊的公筷:“我也很健康,咱們誰也別嫌棄誰。”
“好,”封珃撥去魚上的蔥絲,夾了一小塊魚肉放到嘴里:“很嫩很鮮,很好吃,”看向一旁的那瓶清酒,“你真不喝?”
牡丹搖了搖頭,開起玩笑:“這一瓶清酒對我來說就是小case,想要我醉得直接上東北的燒刀子,不然你沒機會的。”
“我記住了,”封珃將那瓶清酒開了:“你不喝,那我喝一點,我比較容易醉,”說完自己都笑了。
情節走向不對了,牡丹眼睜睜地看著他擰開酒瓶蓋給自己滿上了,她有點猶豫:“封大人,你可以再問問我喝不喝。”
“不問了,”封珃湊近酒杯聞了聞,這酒還挺醇的:“要問就問其他,譬如你還想不想上演貞潔烈女死纏大官人的戲碼?”
“這個事件已經過去了,”牡丹就不順著他的意,繼續吃魚:“現在我要思慮的是其他問題。”
封珃端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什么問題?”
見他真的上口了,牡丹抽了抽鼻子,是徹底掐滅對杯中物的肖想:“我們兩今晚要是都喝了酒,是招代駕,還是直接去樓上開房間休息比較安全?”
“是個好問題,”封珃斂下眼睫,淺黑色的眼底墨色漸漸暈染開來:“那你要不要喝?”
“為了你的人生財產安全,我決定還是給你當司機,”牡丹很想讓服務員給她來碗飯:“我胖了兩斤,你看出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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