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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把路都開了,江畫也不再遲疑:“簫總,您是問制片人嗎?確實事情挺多的,不但要統籌整個……”
“等等等,”簫明一聽到統籌就腦殼疼:“出品人事多嗎,是不是只要出錢、署個名就行了?”
“也可以這樣,”江畫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理了。
見狀,牡丹就插了一句:“其實簡單點說,出品人和制片人就相當于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和首席執行官。”
這么一講簫明立時就明白了:“那這位置適合我哥來坐呀,我專長混飯吃。”
“呵呵,”牡丹干笑兩聲:“您確定簫董做制片人,您做出品人?”他那下午茶喝的不會是酒吧?
“開個玩笑而已,”簫明嘆氣了:“這可怎么辦,制片人事太多嚴重影響到我的心情,要不還是讓陳光頭的人來?但出錢的是我呀,我總要插個人進去。”
江畫舔了舔唇:“簫總,你看我怎么樣?從事藝人經紀人5年,而且對目前的市場需求……”
“行,就你了,”簫明大松一口氣:“江大小姐的本事我不知道,但我妹子的本事我還是清楚的,你肯定很忠心,一定能幫我嚴格把住錢的流向。”
這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說,牡丹為表感謝,不得不再提中午的那個建議:“簫哥,您要是還有余錢,就買點茅臺股票存著吧,做長投,萬一這電影虧了,您也能撈回點。”
“茅臺股票嗎?”簫明倒是沒拒絕:“聽說快200一股了,行,既然我妹子的建議,那我就買個1000手放著,正好去年公司剛分了錢,我還沒動。”
又是1000手,牡丹抽了抽鼻子,只覺自己太窮了:“要是沒事了,您就早點休息,”她要思考思考人生。
掛了電話,江畫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就這么同意了?”
“制片人不止是你,”牡丹右手手指彈著化妝臺:“沒聽剛剛簫明說要找陳導嗎?那制片人肯定還會有導演的人,”雖然她覺得陳導不會接《賭后》。
“以前總聽人說富二代不知人間疾苦,傻了吧唧的,”江畫笑著搖了搖頭:“從簫明身上就可知,富二代有可能花錢如流水,但除了先天的毛病,沒有一個是傻子。”
牡丹認同這點:“正常,可持續發展,誰不想長久的毫無顧忌地揮霍?”
平穩過了兩日,牡丹原是想讓江畫回去的,可就在這當口,簫明竟跟陳森兩人一拍即合。
看著帶著胡導和馬萊那哼哈二將,正在點菜的光頭導演,牡丹直覺今年的賀歲檔可能會比較雜亂:“陳導,您給我來一份桂花冰粉,”她想要先冷靜冷靜。
“好,”陳森抬眼望向江畫和吳清:“你們呢,想要吃什么盡管說。”
江畫搖頭,她現在什么都不想吃,拿出手機給牡丹發微信:【突然覺得陳森導演跟《賭后牡丹花》的風格很合。】
什么合?牡丹無奈苦笑:【你是說他的長相還是指性格?】突然想到一個組合,簫明、陳森以及牡丹,頓時她就覺自己還可以再來兩份桂花冰粉。
點好菜,陳森就放下菜單了,雙胳膊抵在圓桌上,等服務員出去,他才手指朝著牡丹的方向點了點:“沒想到我們今年還會有合作的機會。”
“簫總已經跟我們說了,”牡丹止不住地苦笑:“您投資了嗎?”
“投了,原本簫明不同意的,”陳森兩眼一瞪:“是我放話了,不給份子我就不接,他才讓步的,”說到這他就興奮,“我早就想拍電影了。”
“您上次還想執導真人秀,”牡丹已經在替《賭后牡丹花》這部戲擔心了,一個突發奇想、一個毫無演技的女主角,加上一位第一次拍電影的狗血劇導演?
她都不敢繼續再往下想了:“陳導,我已經給咱們取好了一個上《新聞聯播》的新聞標題了,一頓酒價值半億,坑慘兩富二代。”
“哈哈,”陳森大樂,厚實的大掌拍了下桌子,后指著牡丹:“我就喜歡你這幽默勁兒。”
他之所以接下簫明的邀請,關鍵就在于芍藥丫頭。混了這么多年圈子,芍藥丫頭不但是他見過的長得頂頂漂亮的女人,而且她的幽默詼諧還有自己的風格,既委婉明了,又不下流。
牡丹雙手抱拳:“多謝陳導的夸獎。”
“簫明已經跟我提了,”陳森也是個爽快人:“小江想要試試制片人,正好馬萊是個老人,我沒意見,馬萊也看好小江。”
像他們這樣的圈子就沒什么大秘密,簫忠國叫小江父親老首長的事早就傳到各人耳里了,再聯想當年“淫媒”事件,誰會傻?那位雖然退了,但人家還活著,關系鐵著呢。
“那我就多謝馬總了,”江畫趕緊起身朝著馬萊鞠躬。
“唉唉,”馬萊哪坐得住:“這是干什么,咱們以后好好共事就行,你放心,我一定傾囊相授。”來時陳導就跟他提了,他雖然權被分了,但錢一分沒少拿。
陳森擺手:“都坐都坐,”他還有事要說,“《宣城劍影》劇組已經非常成熟了,這還有胡導看著,你和馬萊明后天就可以離開麗城,去忙《賭后牡丹花》的事了。”
牡丹還想再努力一下:“真的一定要用這個片名嗎?”
“要不《賭后霸王花》?”陳森說得非常正經。
“那還是《賭后牡丹花》要好一點,”牡丹放棄掙扎,她決定向大資本低頭。
簫明那邊催得急,江畫和馬萊第二天就離開了《宣城劍影》劇組,飛往申城。吳清被抓著培訓了一夜,正式上工,姑娘頂著兩大黑眼圈,精神抖擻地安排牡丹的一切事宜。
“你我之間,”一身大紅喜服的宣茗伊孤身一人站在破廟之前,腰背挺得直直的,身后是大紅色喜轎,周遭橫尸遍地,雙目含淚,欲哭不哭,將手中的劍拋出:“就如此劍,劍斷情絕,”一掌擊出……
啪……
劍竟然沒斷?牡丹真想仰頭大嘯,這道具怎么能如此對她?
“再來一遍再來一遍,”陳森也有些尷尬:“道具組的人呢,趕快瞧瞧啊,這都5遍了,這劍要ng多少次?”
道具組的人幾乎是跟吳清同時抵達現場,吳清是拿著眼藥水給她主子補絕情淚,而道具組的人則是再次檢查劍的問題:“沒壞呀,”望向一旁的牡丹,“茗伊呀,聽哥的,你拋的時候再使點勁兒。”
“成,”牡丹仰著頭,蓄著眼藥水:“清清,要是這次再沒過,你就上洋蔥吧,不能總點眼藥水。”
“好,”吳清也深恨那劍壞事,親自上前檢查一遍,再三確定劍就是斷的,她才退下去。
陳森見大家都準備好了,他立馬道:“各就各位,三、二、一走。”
這一次牡丹拋劍那是牟足了勁兒:“你我之間就如此劍,”一掌擊出,“劍斷情絕,”咔一聲,劍終于斷了,接上臺詞,“我宣茗伊對天發誓,此生再不生情,有違此誓,”一滴清淚滾落眼眶,劃過如玉般面頰,“生無寧日,死后不入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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