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他這句話,藍麗娟也就知足了,她不后悔嫁給他。
“今天人都在,我也把話放這了,”牡忠民看著對面的幾人:“從現在開始,哪天你們死了,作為娘家人,我會去一趟,當然這要在我活著的情況下……”
朱東成和安明華坐不住了,趕緊起身想要賠不是:“大哥……”
但牡忠民不給他們機會:“你們活著,我牡忠民一家子繞著你們走,不會沾著你們一星半點,”說完就轉身對牡雋說,“我們換一家吃飯。”
“好,”作為a大教授,牡雋在外同他父親一樣情緒內斂,但今天有些話他必須要說:“江畫干不干凈,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們既然吃著鍋里的還嫌飯食臟,那以后就不要吃了。”
牡丹打開門,一把抱起羊羊:“我們去魚市吃魚。”牡雋摟著強扯出一絲笑的江畫跟上妹妹和兒子,藍麗娟老兩口跟服務員說了一聲便走了。
牡忠民一家前腳離開,后腳御庭飯莊就把賬單送到618包間,服務員拿著pos機,露出極為標準的笑容:“一共3288。”
“怎么這么多?”牡二鳳拿起賬單翻看,頓時吞咽了下口水。
“這房間是牡老校長訂的,我們老板已經給了八折,”御庭飯莊可是極少給這么大折扣的。
朱東成見安明華不動,只能掏出一張卡遞給服務員:“刷1644,”兩眼狠狠地瞥向坐在上手的牡大鳳,“作,繼續作,你不是說你是大哥親妹妹嗎?”
牡忠民是什么人,一個一點底子都沒有的窮漢子,能做二十多年的校長,那是有本事的。再看看人家兩孩子,一個a大教授,一個名校金融碩士,牡丹投資失敗怎么了?牡忠民手指縫漏點就夠補貼他姑娘的漏洞了。
“爸,你能不能別再說了,”朱曉現在煩得很:“媽今天都把話吹出去了,說我在國家電網上班,年薪30萬,”舅舅現在翻臉不認人了,她拿什么進國家電網?
“國家電網?”安婷看著她媽取了銀行卡付了剩下的1644塊,示意服務員送幾個打包盒過來:“大姑這吹得有點沒邊,你們也別想著求舅舅了,他能給你弄進圖書館當個圖書管理員,但絕不可能把送進國家電網。”
朱曉撇開臉,不想理會安婷。牡二鳳現在是真的有點怨她姐了,冷著臉,收拾包準備走人。
到了這會,牡大鳳還嘴硬:“我是牡忠民妹妹,這是鐵一樣的事實,容不得他想認就認,想丟就丟。”
吃了飯到家已經下午三點了,牡忠民老兩口帶著羊羊進房休息,牡丹洗了個澡,剛躺到床上,就收到了一條微信。
再次來到頂樓,她的心情已經不再那么晦暗了,雙手插袋走上前去:“你還在介意大姑那話?”
被淚沾濕的眼睫顫了顫,江畫抽噎了兩聲,她全身都在發抖,咬牙說道:“我承認我咽不下這口氣,”明明她一身清白,但卻被惡毒的謊言潑得滿身污穢,“丹丹,我不是一個人,我有孩子有家人,這個名聲……我真的背不起。”
“我知道,”牡丹抱住她:“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支持你,”當年畫畫就是太年輕了,背靠著江伯父的關系,一入圈子就極為強勁,結果江伯父那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栽了跟頭。
江畫痛哭:“那些人做……做得太絕了,”她爸爸手下人不干凈,上面只是讓他配合調查,隔天斐韻依就聯合蘇夏等六位女星污蔑她,當時她一邊擔心著家里,一邊應付著輿論,是身心俱疲,根本無力反擊。
即便后來上面查明了事情,確定她爸爸沒沾手,她也被嚇怕了,恨不能整個世界都忘了她的存在,她怕給她爸爸招惹麻煩。
就在那當口,已婚影帝張哲出軌網紅的事被爆出,而斐韻依那一群人一夜之間沒了聲音,事情雖然過了,但她“淫媒”的屎盆子卻是被扣上了。
原以為時間久了,這事就會被忘了,可是她沒想到今天竟被人當著她3歲兒子的面說出,這叫她如何忍?
“不要哭,”牡丹輕拍著她的背:“現在江伯父也退了,你不必再有所顧忌,既然咽不下這口氣,那咱們就吐出來,”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江伯父沒事了,張哲的事就被爆出來。
第5章
“哪那么容易,我圈里的朋友說斐韻依靠上了天映娛樂的大老板武昭,就連她的好姐妹蘇夏也跟申城新貴孟奇訂婚了,”江畫抹了一把眼淚,但眼淚依舊洶涌。
五年前在她最狼狽,在江家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她愛了8年的男人要娶她,她卻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不敢辦,而直到今天都沒有勇氣跟著牡雋出去應酬,為什么……為什么她那么護著她們,她們卻這樣對待她?
“天映娛樂?”牡丹蹙起一雙修剪得極為干凈的眉毛,因為江畫,她對娛樂圈并不陌生,天映娛樂可算是國內在數的大娛樂公司,成立二十三年,光影帝、影后就捧出不止五位:“斐韻依和武昭扯上關系,這好像跟她的人設不符吧?”
江畫離開牡丹的懷抱,掏出口袋里的紙巾擦清水鼻涕:“斐韻依原名斐宜,雖然出身桂城老山村,但她自己一直很努力,”這也是她當初會簽下她的關鍵,“成名之后不忘曾經窮苦,為家鄉建設是出錢出力。”
“窮苦姑娘獨闖深水娛樂,卻遭遇黑心‘淫媒’,”牡丹想到當年的那份報道,不禁搖首:“斐韻依很聰明,借著‘淫媒’之事小火了一把,改投三水文化傳媒后,就一直穩扎穩打,專注拍戲,五年來幾乎沒有傳出緋聞。”
“天映娛樂的大老板武昭,出身京都戲曲之家,行事低調但眼光精準,”提到這一點牡丹是自愧不如:“他投拍的項目沒有不賺的。”
“斐韻依今年拍的大熱片《沙漠煙塵》的制片人就是武昭,”江畫揉捏手中的紙巾,自嘲道:“我怎么感覺我翻身無望呢?”
牡丹卻不覺得:“斐韻依的人設太過完美,完美得有些假,”還有蘇夏,那個女人瞧著極為甜美,沒有心機,實則也不簡單,“告訴你一件事,申城的新貴孟奇這次跟我一樣也崩了。”
江畫大驚:“孟奇身家可是近十億!”
“十億怎么了?”牡丹看著江畫這大驚小怪的樣子,笑道:“我問你,孟奇是靠什么發家的,他有實體產業嗎,有產業鏈嗎?”
孟奇跟丹丹一樣,都是搞投資玩錢的,江畫不哭了:“這么說蘇夏要另尋金主了?”
“她要是真跟一無所有,欠債近億的孟奇結婚,我就相信他們之間是愛情,”牡丹雙手抱臂,拐了拐江畫:“你當了斐韻依近五年的經紀人,對她了解應該不止這么點吧?”
那是當然,江畫凝眉:“其實斐韻依會靠上武昭,我并不意外,”說到這她轉身趴在圍欄上,長呼出一口氣,“她喜歡封珃,很癡的那種。”
“享譽全球的中國傳奇影帝封珃?”這次換牡丹驚訝了,不過驚訝之后她又覺很正常,挨著江畫趴著:“可封珃不是六年前就已經離開天映娛樂,自立門戶了嗎?”
“離開又不是絕交,人家是和平‘分手’,”江畫斜眼看向牡丹:“斐韻依這么努力就是為了能靠近封珃,只是封珃跟天映娛樂的合同結束后,就減少了工作,幾乎一年半才出一部影劇,還大多都是跟國外公司合作。”
她明白了,牡丹能理解斐韻依的心情:“我努力了這么久,也沒能跟巴菲特吃頓飯。”天映娛樂畢竟是封珃的老東家,斐韻依也算是費盡心思了。
江畫翻了個白眼,笑道:“這種夢你能不能少做點?”她輸掉的那一千三百萬還不夠買巴菲特的一頓午餐。
牡丹癟著嘴說:“這是我前進的動力。”
“好吧,”江畫繼續說回正事:“我想開個工作室,”就這么平白地頂著一頭屎,她死都不能瞑目。
“可以呀,”牡丹想都沒想就表示支持,不過有一點她得提醒她:“只是斐韻依、蘇夏那六人今時不同往昔,你重回娛樂圈得做好心理準備。”
這事江畫已經想過了:“我自己倒是沒問題,就是擔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