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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經到了門前。
周圍都是山林,竹屋。
六爺推開門,里頭別有洞天,與外面完全不同。
薛琰笑道:“還真是不可貌相。”
“那是自然,你也算是貴客,總不能怠慢了。”
進了屋子,六爺陪著他轉了一圈,就先走了。
早中晚飯會有人送過來,若是無聊,只要打個電話,會給安排樂子。
這屋子面積不小,里面的裝修擺設都挺奢華舒適。
薛琰站在酒架前,仔細看了看,每一瓶都價格不菲,這屋子里的東西,就差用金子打造了。可以瞧出來,這佛爺擁有的財富。
大抵是富可敵國了。
齊潤說:“開一瓶?”
“開吧,剛六爺不是說了,這里的東西隨意使用,包括這些酒。”
齊潤接過,拿了開瓶器,還拿了專門喝這種酒的杯子,兩人在餐桌前坐下來,這些個桌椅,也都是價格不菲的。
齊潤遞給他。
薛琰說:“這屋子就差用金子造了,說明我選這條路沒錯。”
齊潤笑了笑,不置可否,抿了一口酒,仔細品嘗了一下,說;“也沒覺得有多好喝。”
“不懂酒的人,自然是喝不出來。”
“我是個粗人,不懂這些,什么酒到了我的嘴里,都是浪費,倒不如給我錢。”
“說明你還有不夠錢。”
“倒也是。”
兩人碰了杯,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之后兩日,兩人在這金屋里,醉生夢死,第二天的時候,六爺還安排了幾個女人過來,又美又嫩。
等到第四天,六爺才親自過來。
“怎么樣?這幾天在這里還住的習慣么?”
薛琰說:“太習慣了,習慣的我都不想走了。”
“那就歡迎你在這里住下。”
“可以么?”
“有什么不行的?”
“那太好了,這比我在深城累死累活的舒服多了。”
“那是自然。”六爺勾勾手,“走吧,佛爺要見你了。”
要見到真人,薛琰心里多少有些激動,但表面上還是風輕云淡,笑道:“終于有幸和佛爺見面了。”
“這難道不是你預料到的結果?”
“我哪兒猜得透佛爺的心思,再說了,佛爺身邊可不缺有用又厲害的人,歸根結底我還是個新手,進步再快,跟那些老臣子還是沒辦法比。”
六爺嗤笑一聲,“你給我少裝蒜,你薛琰可不是個這么謙虛的人。”
薛琰哈哈笑起來,“看來六爺對我還有些了解了?那我這會心里更加有底了,佛爺查過我,我感到開心又榮幸。”
兩人過了密林,走過一跳石子路后,就能看到偌大的別墅隱秘在這林子里,這面積可不小。看來這四面佛是在這里占地為王了。
薛琰挑了下眉。
到了宅邸前,先要搜身,查的很嚴密,各種儀器上一遍,確定沒問題以后,才能進去。
兩人進門,由專門的人領路,一路往里,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在往上,一直走了十多分鐘,才到了屋子的中心。四面佛在娛樂室里打球。
六爺先進去,過了一會才出來叫他進門。
進門以后,薛琰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看起來年紀比他小一些。
他看了六爺一眼,眼里是疑惑。
六爺笑了笑,說:“四面佛只是一個代號,代代相傳,這是老四面佛第三個兒子,繼承了老四面佛的產業,現在由他帶領我們。”
四面佛打了一桿球,舉著球桿,看了他眼,說:“怎么?你對我好像有點失望?”
“怎么會,只不過我心里的印象,一直覺得像佛爺這樣的人物,應該是長者。”
“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么?”
“是,我剛想這么樣說。”
“年紀大不一定就有能耐,往后還是要看年輕一輩。臺球會打么?”
“會,但不是很精。”
四面佛側了下頭,示意他一起。
薛琰隨便選了一把球桿,旁邊坐著的女人起身整理臺球。
四面佛:“要不要賭點什么?就光打,好像有點干。”
“您說。”
“我想想啊,我現在最想要的是什么東西。”
他一邊想,一邊來回渡步。
幾分鐘后,站定,“你想要什么?”
薛琰說:“我想要凌隨的位置。”
他直言不諱。
“我還想要他的命。”
四面佛挑眉,“你們有仇?之前不還稱兄道弟的?哦,是因為你那個妹妹?”
“我想殺他,不一定非要有原因,我可以只是看他不爽。當然,沒有這個賭注,凌隨這條命,也得折在我手里。”薛琰揚揚下巴,“咱們開始吧,想賭什么就隨您高興。
“行。”
三局兩勝,最后是薛琰贏了。
四面佛將球桿遞給旁邊陪著的女人手里,而后帶著薛琰出了娛樂室,去廳里坐下喝茶,“你這桌球打的不錯。”
薛琰:“是佛爺您讓我了。”
“別瞎說,我可沒讓你。放心,我沒那么小氣,你贏了就是贏了。我知道你是個有能力的人,我讓小六查過你的底細,是個有手腕的人。我喜歡。”
薛琰:“佛爺過獎。”
“過分謙虛就是虛偽。”
薛琰不置可否。
這一夜,薛琰留在四面佛的宅邸,晚上他還專門找了兩個女人過來陪他。
之后兩日,四面佛盛情款待。
游山玩水,好不快樂。
就四面佛一直沒有提交易的事兒,好像他們這一趟過來,就只是來玩樂的。薛琰都在這里待了一周了,凌隨還沒到。
人在四面佛的監控范圍下,也不好輕舉妄動,萬一被發現蛛絲馬跡,那必然是難逃一死。
這天,三人在露天用餐。
四面佛突然就提起了安保員。
“這次交易日,又有安保員要來攪和。”
薛琰喝了口酒,沒有做聲。
老萬說:“還真是執著。”
“人家不執著,我還嫌日子太無趣呢。我就喜歡看他們自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全軍覆沒的慘樣。”
四面佛看向薛琰,“嘿,怎么不說話?瞧你臉色都變了,怎么?聽到安保員,害怕了?”
薛琰:“害怕倒是沒有,只不過我這身份暴露的話,容易被他們盯上。”
“對哦,你跟咱們不一樣。那到時候,你就蒙個面。”四面佛身子前傾,雙手抵在桌面上,看著他,說:“殺過安保員沒有?”
薛琰搖頭。
“那今天給你個機會,讓你先試試手感,免得到時候,畏首畏尾,壞了事兒。”
他說完,便叫手下的人帶了人上來。
這帶上來的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縱是是薛琰這種見過了世面的,看到那樣子,還是受了驚。
老萬見他臉色白了幾分,笑道:“佛爺你瞧,小薛這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萬爺,您這么拿我逗趣,可不地道。”
四面佛叫人拿了安神香上來,“就是。我爸可說過,你年輕時候剛入這一行,比薛琰還不如呢。這會成了老人,倒是開始笑話他了。不管怎么樣,人家薛琰也是矜貴出生,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的人,乍一見這種畫面,當然會感到不適。這是正常現象,他要是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起了怪呢。”
“是是是,是我的錯。對不住了,小薛。你別放在心上,可別記仇啊。”
薛琰說:“我這人別的都好,就是最記仇。人我也不是沒殺過,但我殺人,不必自己親自動手。我相信佛爺一定也是如此。有那么多人為自己辦事,又何必要自己動手?您說是不是?”
四面佛:“話是這么說沒有錯,但像我們這樣的人,今天不知明天事,說不定哪天就栽了。所以呢,有些事兒,不訓練不行。”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槍,放在桌上,移到薛琰手邊,“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