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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問話也讓校方的人把目光聚集在了李奏星身上,能有多好奇就多好奇。
“一個自稱沃瑟的人,”李奏星表情難看,“拿走了我們在藥劑師那獲得的密碼。”
凌年一愣,“沃瑟?!”
顧問成皺起了眉,眼中恢復(fù)了冷靜,“是破解后的密碼還是原件?”
李奏星,“原件。”
校方聽得一愣一愣的,連忙追問:“什么密碼,什么原件?”
際俞回答他:“本來就是要告訴學(xué)校的,請您跟我這邊來,我好跟您從頭講一遍。”
代表人點點頭,跟著他過去了。
別人該干嘛干嘛,疑似沃瑟小迷弟的凌年跟著校方一起湊過去研究,希南跟著湊熱鬧。
顧問成看了一眼窗口,眼中一閃,嘴上安慰道:“只是一個星際海盜而已,早晚會被抓住。”
“希望如此。”李奏星嘆了口氣。
第二天,軍部已經(jīng)派人來到了承陽軍校。
還是上次的那位年輕軍官尤蒙,他步伐邁得快而大,英姿颯爽地來到李奏星面前,沉穩(wěn),“又見面了。”
他身后跟著五位同樣穿著軍裝的下屬,李奏星對他印象不錯,雖然他已經(jīng)被詢問了一晚上的問題,這次也保持了足夠的耐心,“問吧。”
尤蒙卻先是投影出來了一張圖片,正是沃瑟在玻璃窗上用霧氣留下來的簽名。
“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李奏星說:“我猜是他的名字。”
尤蒙的表情困惑,“為什么會這么認(rèn)為?”
“他說他給我留下一個簽名,”他的態(tài)度讓李奏星察覺到了不對,“不是名字?”
尤蒙點點頭,將屬下遞過來的一個薄如紙片的機械放在桌面上,機械中間顯出幾個字符,在數(shù)據(jù)變動中逐漸組成沃瑟留下來的那組符號。
“沃瑟,”尤蒙嗤笑一聲,十分不屑,“就知道玩這種把戲,垃圾。”
李奏星看著字問他,“這什么意思?”
“這是邁得星語言,”尤蒙,“一個早就滅絕的星球,它的意思是夸贊,夸贊你的熱情,像火一般讓人心升溫暖。”
“呵呵,”李奏星溫暖地笑了,“他是在諷刺我聽話的給他送去了他想要的東西。”
尤蒙卻覺得不是,畢竟沃瑟垃圾是垃圾,尤蒙把他視作這么多年的對手,還不認(rèn)為他會寫下他母星的語言,就是拿來諷刺。
他問:“除了這句話,他還和你說了什么”
他身后的屬下們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沃瑟對軍部的態(tài)度向來是以戲耍為主,受害人是軍校生,如果沃瑟對著這名新生說了什么傷人自尊的話,他們上尉這么一問豈不是在人家的傷口上再撒了一把鹽?
李奏星,“沒有。”
尤蒙皺起了俊挺的眉,他的樣子看上去無比煩惱,李奏星嘆了口氣,還是說了,“他讓我早點睡覺。”
“???”
“他的原話是,”李奏星壓低了聲音,低低道,“這么晚了,該睡覺了。”
伴隨著這句話,他又想起了昨晚那個男人的畫面。
他懷疑沃瑟是在撩他。
無論是好男孩還是簽名還是睡覺,暗示性很強。
而李奏星知道自己這幅皮相非常吸引人。
下次見面可以試探一下,這也堅定了他的想法——沃瑟并不是顧問成。
畢竟顧問成是全世界第一直,沃瑟看起來可不是這樣。
李奏星,“他很強。”
雖然只是碎個玻璃,但那股氣勢別人裝不出來,這樣一個人物,原文里根本沒有多少著墨,現(xiàn)在怎么就跳了出來。
尤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很強,但這并不代表他可以為所欲為。”
他目光轉(zhuǎn)冷,黑發(fā)和黑眸顯出一種絕對冷漠的質(zhì)感,“無論擁有著多強的能力,他都不具備成為一名強者的資格。”
明顯有故事,李奏星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但尤蒙卻沒說什么,確定他沒有事情忘記說了之后,又帶著人匆匆離開。
“我希望你下次遇到這樣的事可以直接通知我,”尤蒙垂眸,“保護(hù)好自己。”
“我會的。”李奏星點點頭。
等人走了之后,他也回了宿舍,客廳中四個各有特色的帥哥都在等著他,見他進(jìn)來之后追問:“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有,”李奏星笑容大大,“別擔(dān)心,尤蒙挺好相處的。”
對他說的這番話,四個人沒一個信的。
尤蒙上次來他們又不是沒和他見過,比凌年還要冷得多,一口一個垃圾,看上去脾氣也不怎么好。
“那沃瑟留下來的那句話呢?”際俞想起了校方說的話,“他們剛開始認(rèn)為這是沃瑟的個人標(biāo)志,對比后才發(fā)現(xiàn)細(xì)節(jié)并不一樣,似乎是另外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