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僮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眠咬牙,撲進他的臂彎,低聲抽泣起來。
笪御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無聲的安慰她。
金公公回來了,闖進笪御的房間,慌張的問:“時將軍呢?!”
笪御:“在隔壁。”
金公公頭也不回的去了隔壁。
說到時南昌,笪御眼底一沉。
那些殺手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了時南昌的命。
但若是如此,他們完全可以在飯菜中下致命的毒.藥,根本沒必要下迷.幻散,再派出殺手。
笪御突然雙眸一睜。
時庭深!
時庭深呢?剛才一片混亂,笪御根本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消失的!
“咚咚咚……”
房門被敲,笪御:“進。”
許兒叫人臨時做了些飯菜送過來,這兩日長途跋涉的,加上這一場刺殺,總是要吃些東西的。
她把飯菜擺上,正要開口,笪御忽然示意她禁聲。
原來時眠不知道什么哭睡過去了。
笪御小心翼翼的抱起時眠,許兒緊張的盯著笪御受傷的胳膊,剛才青竹說了不能用力的!
笪御將人放在床鋪上,給她蓋上被子。挑開遮擋在她臉上了長發(fā),給她細細理順鋪在枕頭上,然后朝許兒低聲說:“出去說。”
關上門,笪御往樓下眺望,瞳孔一縮。
樓下時庭深正在大堂里安慰眾人,幫著青竹給他們上藥。他自己身上也受了傷,清晰可見胸膛前的繃帶上還滲著鮮紅的血液。
哪怕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時庭深依舊淺笑晏晏,對下人也沒有嫌棄之色。
下人們對他感激不盡。
許兒猶豫的問道:“姑娘還沒吃飯怎么辦?”
笪御回神:“她受了驚嚇,讓她歇一會,一個時辰之后再叫醒她。”
許兒想也只能這樣了,等時眠醒來再把飯菜熱一熱。
目光落在笪御的背影上,她打從心底生出了佩服。
剛才危急之中,只有笪御最鎮(zhèn)定,不但將時眠保護的毫發(fā)無傷,還能在想到放金公公去叫救兵。
就連她,也不由自主的按照笪御的指令做事。
笪御的傷實在駭人,許兒勸道:“笪姑娘,你先用點飯菜,別勞累了。”
笪御:“多謝,我無礙。”
他話音頓了頓:“你知道表、表哥是怎么受的傷嗎?”
許兒一愣,不明白笪御怎么會這樣問,但還是回道:“當然是在剛才打斗里受的傷。公子不會武功,好在沒事。”
樓下的時庭深似乎感覺到了樓上的視線。
他抬頭,狹長的眸子一瞇,沖他們笑了笑。
笪御心底一寒。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這件事怎么也扯不到時庭深身上。
可是……
笪御瞳孔越發(fā)漆黑。
首先,刺殺時南昌很容易理解。現在戰(zhàn)亂再起,莊朝和涼安都有不少人都希望他死在半路上。
可是又是下藥又是派殺手的,簡直不像千金閣的風格。
再者,根本無法解釋千金閣的人為何對時府的人和金公公他們手下留情。
“對了。”許兒忽然說道,“剛才我們在廚房發(fā)現了被殺的客棧老板和店小二,都是一劍封喉。”
笪御一怔。
許兒的話點醒了他。
為何客棧的人死了,他們卻都活了下來。
定然是因為活著的人還有利用價值。
假設……主謀是時庭深的話,那便說的通了。
</div>
</div>